叶安然有足够的实力,可以和山城抗衡,他只是一个军官。

    特种军事法庭的庭长可以是他陈沂南,也可以是张沂南,王沂南!

    叶安然端起咖啡杯。

    品了一口陈沂南沏的咖啡。

    一股美式咖啡的香醇感环绕口腔,叶安然抬起头看着陈沂南。

    “陈将军,你是怎么想的?”

    陈沂南眼睛瞪得溜圆。

    “我当然是想公审那个家伙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如果我们不给小鬼子一点教训,这帮畜生往后还会变本加厉的欺负咱们老百姓!”

    “说实话,如果这个时候把横木迎春交出去。”

    “恐怕很多人会认为您怕了小鬼子,会对您有其它不好的看法。”

    …

    陈沂南把叶安然当朋友。

    尽管大半夜的,被叶安然从山城陈公馆的被窝里薅出来带到了沪城。

    陈沂南心里始终清醒。

    叶安然他是真的爱国。

    是真的在为国家,为老百姓能够过上好日子做事情!

    ……

    叶安然放下咖啡杯。

    老陈能有这番觉悟,他不愧为特种军事法庭的庭长。

    他派人把陈沂南从被窝里请来沪城,也算是没有白跑一趟!

    ……

    叶安然放下咖啡杯。

    “审还是要审的。”

    “搞这么大的阵仗,就是要让老百姓知道,他们这些小鬼子的军官在华夏没有好下场。”

    “陈长官如果要带横木迎春回山城复命,特种军事法庭给准备一个免费的装尸袋。”

    “他不能把活着的横木迎春带出山城。”

    ……

    陈沂南表情僵住。

    他就知道。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山城那帮人想事情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说什么给了叶安然两千万。

    他已经答应要放人之类的话。

    叶安然虽说爱财如命。

    但在原则的问题上,从来都是坚守底线的。

    陈沂南担忧道:“山城那边会同意吗?”

    “管他同不同意。”

    “反正人是给他们了。”

    “只不过是死的罢了,脚盆鸡外务部的人有要求死人还是活人吗?他们没有要求,我们自己就不要要求自己了。”

    …

    陈沂南:……

    叶安然在陈沂南的办公室待了两个小时。

    陈沂南和他从山城来的特种军事法庭的书记员,裁判员,公诉员,向叶安然展示了横木师团进入华夏之后所犯下的罪证。

    他有足够的证据。

    将横木师团钉死在绞刑架上。

    晚上八点。

    叶安然离开特种军事法庭。

    第一集团军李国胜的部队封锁了特种军事法庭周围所有的公路出入口,对进进出出的行人进行严格的审查。

    赵小黑负责的在沪城的安全人员,日夜盯梢。

    严防死守。

    以确保公审顺利执行。

    叶安然和马近海乘车前往东北野战军沪城临时指挥部。

    和李国胜,江海等人召开了一个紧急军事会议。

    此刻的沪城就像是一张网。

    鬼子派出渗透的特务,和那些打着侨民身份,在法庭附近闹事的鬼子,全部被抓进了监狱。

    晚上九点。

    陈助理的电话打到了叶安然在沪城的指挥部。

    许铮已经安排他和代助住在了汇中饭店。

    陈助理看着酒店房间里大事宣扬的,关于公审横木迎春的报纸不由得一阵头疼。

    按道理来说,在明天上午公审发生之前,他们就应该把横木迎春带走才对。

    但现在……

    横木迎春的人影他们都没见到。

    你横木迎春可以不和我们见面……

    但我们都到了你叶安然的地盘上了,你总不能不和我们见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