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祂真受不起。

    生怕哪天叶老虎发现了,把祂拆了!

    哪怕不是叶老虎发现……万一哪天让他那个不知所踪的爹发现,整个世界都得毁灭!

    叶安然见兔爷这般客气。

    “不磕就不磕了。”

    “兔爷,你还有要找人的任务吗?”

    “我这光有中途岛,也护不住它啊。”

    “你不得给我来几艘巡洋舰,驱逐舰,潜艇,整一个中途岛舰队,不对,把名字改了!”

    “叫泰山舰。”

    “兔爷觉得咋样?”

    …

    兔爷:……

    祂转过身。

    “先把齐静春先生送去东北再说其它的事情。”

    叶安然:……

    他点点头。

    “这种任务,你给我多来点。”

    “你看看现在的西方国家,军舰都呈几何式增长,你再看看我们那些破铜烂铁,东北海军到现在没有一艘拿的出去撑门面的海军战舰,你这个系统有很大的责任。”

    …

    兔爷:……

    谁能想到,刚刚还要给自己跪下磕头的人,现在开始吃完饭砸锅了。

    这宿主……

    算了。

    还是练小号吧。

    最起码小号不会顶嘴。

    ……

    ……

    凌晨。

    叶安然在齐静春的沙发上憩息片刻。

    齐静春在他卧室休息。

    直至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窗台。

    齐静春倏然醒来。

    叶安然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齐静春走到叶安然面前道歉:“叶副主席,实在是抱歉。”

    叶安然怔住。

    他懵逼的看着道歉的齐静春。

    这老登该不会反悔了吧?

    憩息片刻,脑回路清醒了?撤回了一个合作?!

    “齐先生,怎么了?”

    齐静春赶紧拉开房门,“昨天那位跟着您来的将军,我让他在外面等着,他不会就在外面站了一夜吧?实在是抱歉,太对不起了。”

    他一边道歉一边出门。

    哦~

    叶安然松了口气。

    吓死了!

    这老登原来是在担心二哥。

    随着齐静春出门。

    齐静春的门口停着一辆军车。

    副驾驶的座椅靠背放平,马近海的军靴搭在前面的控制台上,身上盖着军装呼呼大睡。

    叶安然走到副驾驶门口看着呼呼大睡的马近海,“齐先生不用担心,我二哥睡得挺香。”

    齐静春走到叶安然身边看着酣睡的马近海,脸上的愧疚之色才渐渐消融,“哎呀,吓死我了,我以为将军在外面站了一夜。”

    叶安然:……

    他呢喃道:“嗯~他的确是应该站一夜的。”

    叶安然支开齐静春。

    他拉开车门。

    一阵冷风吹进车内,马近海打了个冷颤,睁开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盯着他看的叶安然。

    马近海揉了揉眼睛。

    “你们俩个大老爷们聊了一晚上?!”

    “这家伙不是说只能跟你聊三分钟吗?”

    马近海看向那扇开着的房门。

    “老弟,你干啥了?”

    叶安然:……

    很无语。

    “你倒是挺会睡。”

    “开车去。”

    马近海放下脚。

    他下车穿上军装。

    绕过车头走到驾驶室,“你不会跟那个老登谈了一晚上,最后还谈崩了吧?”

    叶安然:……

    “一会接上齐先生我们直接去机场。”

    “啊?那老登同意了啊?”

    “什么老登,你好好说话,那是齐先生。”

    “好好好,齐老登……”

    “齐先生!”马近海意识到说错了连忙改正。

    大约过了一刻钟。

    齐静春拎着一个木头箱子走出房间,他挂上门锁,锁上门之后转身。

    他转身之际叶安然已经站到了齐静春身边,并替他拎起箱子走向汽车。

    齐静春一脸愧疚之色。

    他走到驾驶室车门前,看着握着方向盘的马近海道:“这位将军,昨天晚上实在是不好意思。”

    马近海:……

    “嗯,以后不好意思的事情少干。”

    齐静春点点头:“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