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参谋长问道:“感冒了?”

    “没啊!就是觉得脖颈有点凉飕飕的直穿凉风。”

    …

    叶安然看向窗外,“你们旅长人还怪好嘞。”

    “代兄,你听见了吧?这真不是我下的命令!”

    “不过,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

    “你们的人要是出点什么事,我真没办法向上面交代,你说呢?”

    代助:……

    他点点头:“叶司令说得对,感谢叶司令好意,谢谢了。”

    说人家旅长人还怪好。

    你人也不错。

    这不等于扇了他一巴掌,问自己这巴掌有没有营养一样吗?!

    大约过了几分钟。

    车队停在沪城站的门口。

    门前不止是亮着路灯,门灯。

    东北野战军停在门口的坦克,装甲车上亮着车灯,还有一个后勤维修的吊车亮着吊灯。

    把沪城站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代助下了车。

    强光刺眼,他不得不拿着手遮了遮额头。

    等眼睛适应了外面的强光,代助才注意到正对着门口停着的坦克,装甲车。

    难怪贺村说不给钱就让军统消失!

    代助咽了咽口水。

    紧张地双手攥成拳头。

    把坦克的火炮瞄准军统的大楼……!

    当年。

    他抓明台的时候。

    坦克的火炮瞄准的是他的卧室。

    一想到这些事情。

    代助浑身汗毛倒竖。

    叶安然和魔鬼有什么区别吗?!

    贺村知道代助抵达沪城站,他和郑耀先,明楼一路小跑走出地下室。

    贺村疾步走到代助面前敬礼。

    “局座。”

    “您可来了。”

    …

    代助眼神如同开了刃的刀子似的尖锐,“还不赶紧把高大队他们放了?”

    “你们这群蠢货!”

    “就知道给老子惹祸!”

    …

    贺村连忙躬身行礼道歉,“局座,对不起,是我们没有处理好和东北野战军的关系。”

    站在一旁的叶安然闻言马上出言纠正他,“哎哎哎,贺长官,话可能不这么说,你们处理的很好了。”

    “如果不把我的人带走就更好了。”

    “你看看,多大点事,非得闹到这个地步,这不伤了和气嘛?”

    …

    贺村:……

    他脸绿成了一道光。

    看着代助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谁能懂啊!

    他差点落得个机毁人亡!

    今天下午陪着高直航在留置室里待着,贺村想了一个下午。

    回山城的时候一定要坐火车!

    这狗屁飞机谁爱坐谁坐吧。

    代助深吸口气,他知道贺村受了很大的委屈,拍了拍他肩膀道:“先去见见高大队长。”

    贺村:“局座请。”

    …

    留置室里的灯光十分昏暗。

    整个留置室所有的走廊、门口都有站岗的东北野战军。

    难怪。

    他说扣押高直航等人当筹码的时候,贺村说有难度。

    这难度系数也太大了。

    全都是叶安然的人。

    …

    背靠着铁栏杆眯着眼睛休息的高直航听到动静。

    他睁开眼睛。

    第一幕便看到站在留置室门口的叶安然,马近海。

    高直航吓了一跳。

    蓦地起立,向叶安然敬礼,“司令!”

    隔壁留置室里躺着的黄霖、傅盛舟闻声吓了一跳,两人条件反射一样倏地起立。

    看到叶安然、马近海站在外面,黄霖、傅盛舟立即敬礼。

    代助十分尴尬。

    因为高直航他们压根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代助等他们礼毕之后,微微一笑道:

    “高大队。”

    “委屈你们了。”

    “是我对部下管教不严,才让他们犯下这么严重的错误。”

    “我代表军统局,向各位赔罪,对不起。”

    代助很有礼貌的朝着高直航恭敬一礼,随后又分别朝着黄霖、傅盛舟躬身一礼。

    “实在是抱歉。”

    “发生这种事情,我有很大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