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同田大俊执行搜捕任务的突击排排长,遵照田大俊的命令立刻联系直升机。

    他走到一处空旷的地方,从战术口袋里掏出两枚红色信号弹,小拇指钩住信号弹的拉环猛地一拉。

    他把信号弹丢在空地上。

    空地上顿时燃起红色的烟雾。

    滞空盘旋的直升机灯光打在空地上。

    红色的信号弹更加明显了。

    直升机立即飞到红色信号弹的上方,地面引导人员挥舞着荧光棒,引导直升机驾驶员降落。

    几乎同时。

    突击排通讯班班长给三个营的指挥长发去电报。

    明确要求他们立即撤离战场。

    直升机螺旋桨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天空。

    螺旋桨吹动着地面的杂草,周围的树干摇摇晃晃。

    身着大尉军官服的横木迎春看着降落的飞机,眼神里透着一脸的不可思议。

    在此之前。

    他还叫嚣抓到叶安然之后一定当众活剥了他。

    赞扬脚盆鸡的军事实力。

    蝗军一定会实现大东亚共荣圈。

    支那。

    只不过会成为东楠亚之后的一块亚洲地区脚盆鸡最大的一块殖民地罢了。

    他没有料到。

    支那的东北野战军如此迅速的便戳穿了他的谎言。

    两个特战队员摁住横木迎春的肩膀。

    他老老实实地站在田大俊面前。

    一名特战队员掏出手铐。

    银晃晃的手铐闪了横木迎春的眼睛,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抓住自己手腕,二话不说给自己戴上手铐的士兵。

    “我是脚盆鸡横木师团师团长!”

    “你们没有资格给我戴上手铐!”

    …

    横木迎春的话音落下。

    刚刚拷上他的特战队员下蹲,抓住了横木迎春的脚踝。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横木迎春愣住。

    他低头看着脚尖。

    看到麻花一般的铁链,横木迎春大脑宕机。

    他张着嘴巴。

    下意识的抬了下脚。

    哗啦~

    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

    横木迎春眼睛瞪得贼大。

    真的有必要上手铐?锁脚镣吗?!

    “我是脚盆鸡陆军部队的将军!”

    “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那名刚刚锁住脚镣的上士,站起来。

    当着横木迎春的面,从兜里掏出一个纸胶带。

    在直升机强光的照明之中找到胶带的一头,他迅速撕扯开胶带。

    滋啦!

    胶带很长。

    足以绕横木迎春的脑袋两圈。

    上士走到横木迎春面前,胶带绕他后脑勺两圈,把他嘴巴缠住……!

    做完这一套……

    刚刚咋咋呼呼的横木迎春此刻只能够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了。

    特战队员押着横木迎春进到直升机。

    直升机人满之后立即升空。

    没有任何多余的操作。

    三架满载着突击一排士兵和横木迎春的直升机迅速飞离战场。

    这架飞机没有飞往如西县城。

    而是从如西方向向南飞,直奔沪城最大的法庭。

    而此刻。

    沪城军事法庭门前街道封锁。

    道路两侧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军警。

    法庭附近三公里左右的楼上,都布置了狙击手。

    第2集团军202师一个团的部队守在沪城军事法庭左右。

    凌晨四点。

    大众日报,沪城日报、法新社、大不列颠报、纽阅时报的记者抵达军事法庭三公里外的封锁区。

    凌晨四点五十。

    一架由山城到达的专机降落在沪城机场,陈沂南和其军事法庭的审判长、书记员、公诉人抵达沪城。

    下飞机之后。

    他们一行人乘坐东北野战军的专车,在军车的护送中前往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