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长李国栋。

    高直航拿着电话看了一眼雷达信号波。

    一梯19架军机正在低空通场降落。

    “老李。”

    “你搞什么飞机?”

    “从陇南飞到沪城执行空中特情任务?”

    “你小子在陇南待的久了,手痒痒了?来沪城跟老子抢活干来了?”

    …

    电话那头的李国栋连忙道歉:“高大队。”

    “绝对没有的事。”

    “我们真的是有其它的任务。”

    “我只能跟你说这么多。”

    “我们的人,不会干预沪城空情。”

    …

    李国栋人在陇南。

    和在东北不一样。

    他在陇南,什么都不能说。

    部队每天都要强调的第一件事,就是保密。

    嘴巴一定要严实。

    高直航也深知陇南空指的特殊。

    从陇南空指和东北空军平级的时候,高直航就知道陇南的这个空军部队非同一般。

    虽说叶司令没有提起过李国栋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这支空军部队不一般。

    “你把心放肚子里。”

    “你们都是和老子一起到东北空军服役的飞行员。”

    “老子不会让你们饿肚子执行任务。”

    …

    “哈哈哈。”李国栋哈哈大笑。

    “那就有劳大队长了。”

    “滚犊子吧。”高直航挂断电话。

    他随即拿起对讲机,“开放1、2、3跑道,供许铮的航队降落。”

    “1、2、3跑道清空。”

    “地面北风,风速3级,湿度45,1、2、3跑道均可降落。”

    “领航车已在跑道侧就位。”

    “19部加油车抵达航港。”

    “地勤就位。”

    …

    伴随着塔台技术人员的汇报声。

    三架没有螺旋桨,尾翼喷火的战斗机成功落地一二三号跑道。

    三架战斗机落地跑道之后倏地打开减速伞。

    伫立在许铮身边的于青山不由得一愣,“哇靠!”

    “队长,那什么玩意?”

    …

    没有螺旋桨。

    和高直航现在用的专机形似。

    只不过。

    高大队的飞机可没有那个伞包。

    正坐在塔台引导陇南航队降落的塔台工作人员全都惊讶地站了起来。

    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一种减速方式。

    竟然把伞包装到了飞机的屁股后面。

    真是人才。

    高直航转身走下塔台。

    于青山慌忙跟上。

    二人下楼之后走到停在塔台门口的敞篷越野车前,车门也不开,伸手抓住防滚架整个身体柔软的和练过瑜伽似的滑进车内。

    于青山开车直奔一号停机坪。

    去往一号停机坪的路上,于青山道:“老大。”

    “刘总工是不是又搞出什么新家伙了啊?”

    “昨天还听叶司令说,北航最近没有新飞机的任何消息。”

    “卧槽。”

    “刘总工他们不会把新的飞机下线的事情,也瞒着叶司令吧?”

    …

    高直航没有言语。

    片刻之后他的军车停在一号停机坪。

    地勤正在给进入停机位的一号机搭设登机梯。

    许铮踩着登机梯下了飞机。

    看到靠着车门,双手抱在怀里盯着自己的高直航,许铮摘掉头盔迎上前走到高直航面前敬礼。

    “高大队。”

    …

    “吆。”高直航上下打量着许铮,“这谁啊?”

    …

    许铮:……

    他下飞机的时候就觉得高老大那眼神不对劲。

    好像有点醋味。

    他看着高直航:“报告大队长,东北空军第二大队大队长许铮向你报到。”

    “哦,许铮啊。”

    高直航围着许铮转了一圈。

    然后朝着他屁股踢了一脚,“你小子长本事了?飞机哪来的?”

    “你还一次指挥三架?”

    “我才只有一架。”

    …

    “而且,你那后面的伞包是干嘛的?”

    “我怎么没有啊?”

    …

    高直航看着他抛在侧道,被领航车收回来的伞包,一脸疑惑。

    许铮回头看了看那车上装着的伞包道:“跑道短,或者在航母降落时跑道不够长用来减速的,刘总工说是减速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