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

    “要求第17军按照我第九旅的建制,兵力补充齐全。”

    “第九旅的战士们是在打鬼子的过程中牺牲的。”

    “目前能战斗的仅剩不足600人。”

    “我作为他们的司令,不能让第九旅的番号就此被鬼子打散了。”

    “邰先生觉得呢?”

    …

    邰先生安静地坐着。

    叶安然每说一句话,就相当于在他身上捅一刀,然后把伤口剥开往里面撒一层盐。

    他虽然姓邰!

    但叶安然应该知道他是谁!

    在明知自己是谁的情况下给他出难题。

    他真想把叶安然推出去毙了。

    …

    房间里安静无比。

    静的几乎掉根针人都能听见动静。

    叶安然刚刚提出的那些要求太离谱了。

    他收编二十军的事情在山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因为东北军越来越壮大了。

    他们的兵力虽然落后于应天,但是,东北野战军的装备,却是强过山城所有的部队。

    不论是空军还是陆军,甚至连海军,山城都没有东北军的家底子殷实。

    这就像两个文玩核桃。

    刚开始长官部还能盘一盘,敲打敲打。

    现在两个核桃突然有一天变得他一只手握不住了。

    想拿在手里都很难。

    更别提敲打敲打了。

    弄不巧还容易砸到他们的脚。

    …

    叶安然低头看了看时间。

    “邰先生如果不满意的话,那就直接拉出去毙了吧。”

    “反正我早就想把他毙了。”

    “不瞒两位,王兆麟将军的副官薛德胜贪污川军卖房子抗战的钱,已经被我就地正法了。”

    “我不介意,再杀一个。”

    …

    冷漠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邰先生气得扶住额头。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道:“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叶安然摇头。

    “毙了吧。”他站起来,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邰先生看向叶安然的背影叫住他,“等等。”

    他之后看向站在身边的陈助理,“你去通知沂南。”

    “就按他刚刚说的那么判。”

    …

    陈沂南表情僵住。

    啊?

    按照叶安然说的那么判?

    从中将!

    降级到中尉!

    卧槽!

    那江桂清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他不得自杀啊?

    抬头看向伫立在门口等他的叶安然,陈助理贴在邰先生的肩膀边耳语道:“邰先生,这恐怕比杀了江桂清更让他煎熬啊。”

    …

    邰先生皱起眉头。

    “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陈助理摇头。

    “那就是了。”

    “既然没有更好的办法,就按照他说的去做吧。”

    “是!”

    答应特派员一声,陈助理朝着门口走去。

    他走到门口。

    向叶安然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叶安然先行出门。

    叶安然出门之后陈助理关上房门。

    等二人都出门之后,坐在沙发上的邰先生抓起桌子上的茶杯朝着对面墙柜砸了过去。

    啪!

    茶杯稀碎!

    邰先生站起身走到监听器前拿起耳机放在耳边。

    他想听听叶安然在法庭上,还会不会继续说些什么。

    法庭上,陈沂南整理着刚刚的宣判结果。

    当看到从中将降级到中尉的时候,陈沂南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最关键的是三年之内,无论立功与否,最高只能升到中校。

    这落差对于江桂清而言就好比从天上掉到了地上。

    他此前犯错误出国留学。

    而此次犯错,没有可以给他留学的机会了。

    也就是说,他只能从一个中尉干起了。

    …

    陈沂南敲响法槌。

    当庭宣判。

    判处江桂清戴罪立功,职级降低至中尉军官,第17军全军连降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