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六肆走到邰先生车门前。

    邰先生问道:“你们两个什么情况?”

    伍六肆一肚子苦水。

    “人家说这是军事会议,和我们两个没有关系,就把我们两个撵出来了。”

    …

    邰先生:……

    郭文转身看向叶安然的指挥部。

    什么东西!

    最好不要有把柄落在老子手里。

    否则!

    老子非得让他不得好死!

    …

    邰先生沉声道:“你们俩个回去以后好好调查这些和叶安然关系走得比较近的军官。”

    “有什么举动。”

    “随时向我汇报。”

    “是。”

    二人小声回应。

    …

    前沿指挥部。

    叶安然把山城越级指挥的事情,和第17军撤离之后不管不顾第九旅的事情,在会上做了通报。

    “陈长官。”

    “第17军精兵强将,全系德械装备,鬼子尚未到达太仓,第17军军长江桂清就已经想好怎么跑了。”

    “这就是你们送去德意志培养的军事人才?!”

    …

    陈助理叹了口气。

    “叶长官。”

    “江桂清这个事情做的的确不对。”

    “但他向我汇报,南撤是为了防止鬼子进攻苏城。”

    …

    叶安然“呵呵”笑了笑。

    “太仓的鬼子要打到苏城,最起码还要经过昆山吧?”

    “是山城把秦将军的教导总队当成了摆设?还是江桂清把秦将军的部队当成了空气啊?”

    …

    陈助理:……

    他的确没有办法解释教导总队部署于昆山的事情。

    鬼子要从沪城进攻苏城。

    就一定会进攻昆山。

    而秦福贤此刻就坐在陈助理对面叶安然的身边。

    他们即便是想撒个谎。

    找个理由搪塞过去,都不大可能。

    会议进行大约半个小时。

    便进行不下去了。

    一方面是坚持要保江桂清。

    一方面是要杀一儆百。

    最终。

    只能在沪城当地的法庭,请川军指挥官和江桂清及其部队的指挥官到场对峙。

    再研究对江桂清的处罚结果。

    下午四点。

    川军第九旅牺牲的官兵被送往沪城烈士陵园。

    邰先生同东北野战军指战员分批为牺牲的英雄送行。

    这段时间。

    躲在太仓东的鬼子除了侦察东北野战军的动向,没有任何的行动。

    那些坦克和飞机,已经把鬼子三个师团打害怕了。

    翌日。

    沪城青浦区法院。

    由军法处处长陈沂南负责主审江桂清。

    第20军第九旅旅长秦家明,71师师长黄永利,20军军长杨大林出席。

    叶安然和军法处的副官,宪兵总队副司令,陈助理,代助出席庭审现场。

    在一番唇枪舌战之后,陈沂南选择休庭。

    代助秘密会见陈沂南。

    一间办公室里,陈沂南端着茶杯喝了口水。

    代助拉了张椅子坐下,“来的时候没看见你,长官部都气炸了。”

    “真没想到,你竟然比我们还早到了。”

    “你有早到的习惯吗?”代助疑惑。

    陈沂南拧上杯盖。

    他看了一眼代助。

    “你以为我愿意早到啊?”

    “那你怎么来的?”

    “还记得你当年抓明台的时候吗?”陈沂南翻了个白眼。

    代助闻言不由觉得后背直冒凉风。

    他惊愕道:“不会吧?”

    代助放下水杯。

    “什么不是。”

    “叶安然派专机请我来的。”

    “凌晨请的老子!”

    …

    代助:……

    不敢继续往下问了。

    他怕陈沂南一会生气了一脚把他踹出去。

    “山城那边的意思是降级处分,将功赎罪。”

    “你看能不能判的让叶安然满意,又让江桂清活着?”

    “他毕竟是老何的亲家。”

    …

    陈沂南叹了口气。

    “你别提他。”

    “他给叶长官打过电话,老叶说了,别说是亲家,就是他亲爹也不行。”

    代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