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二哥说他们输给了江海,该拿老二的拿了个第一。

    该拿第一的拿了个老二。

    属实是有点给自己丢人了。

    他看着皇骑兵。

    “你和唐家昌谁厉害啊?”

    皇骑兵微微一怔。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看着叶安然道:“司令,您,您都知道了啊?”

    “我要说那是个误会,您信吗?”

    …

    叶安然嘴角微微上扬,“我不管你演习的时候是拿了个第二还是拿了个第一。”

    “和乌苏亚联军作战。”

    “你如果丢了脸。”

    “那老子就把你发配去喂马。”

    …

    皇骑兵赔笑着点点头:“请司令放心,我一定给您长脸!”

    叶安然笑了笑,他低头看了看时间。

    嘱咐大家伙都歇会。

    因为时间紧迫,他们不能回房间休息。

    只能坐在凳子上和衣而睡。

    和乌苏亚联军迟早都有一仗。

    而且这是一场无法避免的战斗。

    江海已经拿下了阿尔泰省。

    和乌苏亚行政院的撕逼,已经算是正式开始了。

    叶安然眯着眼睛。

    马近海小声道:“司令。”

    “咱什么时候开始和他们打?”

    叶安然睁开双眼,他低头看了看时间,“等天亮。”

    马近海喉结涌动,他皱眉道:“为啥啊?”

    “第一集团军的重装合成旅到了。”

    “再加上第4集团军的合成营,我们光是坦克就有几百辆了。”

    “这种情况下还需要等天亮吗?”

    …

    马近海觉得现在就一鼓作气,马上对在大安省境内的乌苏亚士兵开战,是最佳的时机了。

    叶安然抬头看着马近海。

    看着二哥猴急,叶安然扯了扯嘴角,“晚上光线不好,我怕伤到老百姓。”

    他顿了顿,接着补充了一句:“我更怕观摩团的那些人,看不到咱们的坦克,飞机和大炮。”

    额……

    马近海顿悟了。

    什么怕伤到老百姓啊!

    就是怕苏维埃那帮人看不见。

    马近海朝着叶安然竖起大拇指,“那咱们去床上睡去不成吗?”

    “非得在这里遭罪吗?”

    …

    叶安然深呼口气。

    他觉得马近海说得对。

    留下战备值班的指挥官,叶安然和指挥部所有人前往住处休息。

    凌晨三点。

    乌日图辗转难眠。

    阿尔丹丢失阿尔泰省的事情,他气得一直睡不着。

    恨不得马上枪毙阿尔丹!

    他简直是乌苏亚历史上的罪人,是乌苏亚国家的叛徒!

    乌日图起床,披上军装进到作战指挥室。

    作战室里仅有几个值班的通讯兵和一个上校军官正在值守。

    乌日图低头看了看时间。

    他走出房间看着天空中的银河和繁星,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东北野战军真的有那么夸张吗?

    阿尔丹的第九军,有全乌苏亚最精锐的骑兵力量。

    他们竟然在接敌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全部投降了。

    乌日图想不通。

    东北野战军再怎么厉害,难道还能比苏军厉害吗?

    …

    他仰头望着星空明月的时候,高参走到乌日图身边,他轻语道:“司令,您怎么没有休息啊?”

    乌日图侧目看向站在身边的高参,沉吟道:“马上就要对东北野战军发起总攻了。”

    “这个时候,我怎么能睡得着啊!”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你觉得。”

    “谁会赢?”

    乌日图侧目,借着房檐下面的门头灯,看着高参的侧脸。

    高参微微一怔。

    这是一道送分题吗?

    不!

    这他妈是一道送命题。

    他身为参谋长。

    是要在战前给予指挥官一定的参考意见。

    战后分析军情。

    他最重要的工作不是参与指挥作战,而是主持必要的政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