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则是背叛国家,背叛人民。”

    少将凝视着戴姆·冯·哈布斯堡。

    “戴姆先生。”

    “您是聪明人。”

    “百分之二十的钱财,对你来说,也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但,对于我们国家来说,是可以让一个集团军,和敌人抗衡六个月的资本。”

    …

    少将越说越激动。

    他们这个级别的人,情绪都非常亢奋。

    无论陆军,空军还是海军,斯拉夫演讲时候慷慨激昂的画面,几乎烙印在了他们的脑海里。

    他们在下达任务的时候,总是会毫无意识的学习先生的模样。

    戴姆·冯·哈布斯堡睁开眼睛。

    他看着巴伐利亚州重刑犯监狱监狱长韦德伊夫。

    “一个杀人机器,也想称霸整个欧洲?”

    “呸!”

    …

    韦德伊夫怔住。

    他皱眉看着戴姆,“你个老东西!”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韦德伊夫走到龙门架旁边挂着刑具的墙上,他取下一把鞭子,朝空中猛地一甩,鞭子啪的一声响彻刑讯室。

    “我看出来了,你就是欠揍!!”

    “和你那个该死的女儿一样的脾气!!”

    “那个贱人比你这个老东西更离谱!”

    “她一个哈布斯堡王朝的种,却偏偏要和一个下等人媾和!!”

    “你们哈布斯堡王朝的人,向来都这么贱吗?!”

    “那个东方猴子,究竟有什么好的?让她那个臭娘们可以为了一个东方猴子,擅自调动海军潜艇部队救他?!”

    皮鞭指着戴姆,韦德伊夫道:“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肯不肯拿出钱来支持国防建设?!”

    …

    戴姆·冯·哈布斯堡看着发火的韦德伊夫。

    他眼皮突然往下一拉。

    韦德伊夫见状,扬起手里的鞭子朝戴姆身上抽了过去。

    啪!

    啪!

    皮鞭抽打在戴姆身上,他本就破烂不堪的衣服,被皮鞭鞭打出一道道口子。

    旧痕未消,又添新伤。

    戴姆强忍着鞭打的疼痛,他咬着后槽牙,嘴角不断地往外冒血。

    韦德伊夫鞭打了十几下。

    也不见戴姆松口。

    他准备继续打的时候,一个军官走到他面前,在他耳边轻声耳语几句。

    韦德伊夫收了皮鞭。

    他深呼口气。

    “戴姆。”

    “不是老子不想救你。”

    “是你太不识相了。”

    “现在好了,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了。”

    他眉头拧成川字,“拉出去,枪毙!”

    伫立在韦德伊夫身后的两个上校军官解开绑住戴姆的铁链。

    两人铁链一松。

    戴姆摔倒在地。

    两个上校军官架住戴姆的胳膊,拖着他往外走。

    他们把戴姆架到了刑场。

    行刑官给戴姆蒙上了眼睛。

    两个士兵一左一右摁住戴姆的肩膀,硬生生的把他摁到地上跪着。

    韦德伊夫戴着墨镜。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戴姆,叹口气道:“戴姆先生。”

    “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为你的女儿想想。”

    “你难道,也想让她有一个和你一样的结局吗?!”

    …

    他想在人生的最后一刻,劝劝戴姆。

    一旦真的开了枪。

    那此生就再也没有后悔药吃了。

    耶稣也救不回来的。

    戴姆跪在地上,他昂首挺胸。

    “战争只会让人民陷入更加贫困,穷苦的生活。”

    “如果要拿我的钱去建设国家,补贴人民,兴盛工业,我愿意。”

    “如果用来发动战争,那请你闭嘴!”

    …

    韦德伊夫:……

    妈的!

    遇上一个死脑筋!!

    他看着戴姆的背影,“当一个面包需要五十万马克的时候,你说的这些道理,又有什么用呢?!”

    “当人民吃不起饭的时候,唯有武装起来,把那些恶人打怕!打服!去消灭那些让我们的人民吃不上饭的人,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