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建国向叶安然敬礼。

    叶安然伸出手去和谭建国握手,“谭局长,你好。”

    谭建国手颤抖着,握住叶安然的手,“叶将军,您好,您好。”

    “谭局长放松点。”叶安然微微一笑,“我们今天来,是想见见您儿子谭林。”

    谭建国微微一怔。

    “他犯什么错误了吗?”

    谭建国紧张地瞳孔一缩。

    叶安然道:“听说您儿子热衷于无线电。”

    “时下我们国家正是无线电技术匮乏的时期。”

    “想问一问,他有没有意愿到东北去发展?”

    …

    谭建国吓了一跳。

    他还以为谭林是犯了什么事了。

    因为他在电话局工作的原因,谭林对无线电通信的原理非常的感兴趣。

    也正因此,谭建国时常委托在国外留学的朋友,寄回或捎回一些关于无线电通信理论的学术杂志。

    谭林拿到那些书后,如痴如醉。

    甚至是整宿整宿的熬夜通读。

    知道叶安然来的目的,谭建国直言:“叶将军。”

    “往前走不远就是我的家。”

    “谭林应该在家,咱们到家里去吧。”

    …

    叶安然微微颔首,“请。”

    “请。”谭建国前面带路。

    一直往前走,一边做着旁人不易察觉的动作,掐着大腿。

    谭建国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直到感觉到腿上传来的疼痛,他才松手。

    须臾间。

    几人进到谭建国在胡同里的四合院。

    进到正屋。

    谭建国请叶安然,马近海坐。

    “谭林,你来一下。”他对着院子的西厢房喊道。

    紧接着便听到西厢房传来开门的声音。

    一个穿着风衣的年轻人进到正屋。

    他看到房间里有外人,连忙恭敬一礼,“叔叔们好。”

    叶安然:……

    以前没觉得自己老。

    被谭林这一声叔叔喊得,叶安然浑身发毛。

    谭建国介绍道:“他就是犬子谭林。”

    “谭林,这是你叶叔叔。”

    “何叔叔。”

    “张……”

    张小六连忙打断他的话,“别喊叔!”

    “没那么老。”

    他拍了拍谭林的肩膀,“小伙不错。”

    谭林看着屋里站着的几个叔叔,他目光焦点全在叶安然,马近海身上。

    他凝视着叶安然,马近海,“是叶将军?马将军吗?”

    叶安然站起来看着谭林,“你认识我?”

    谭林激动地吞咽着口水,“叶将军,马将军。”

    他朝着二人鞠躬行礼,“北大的学生,谁不认识您二位啊?”

    “您和马将军,简直是我的偶像啊。”

    谭林甚至想跨过父亲上前拥抱叶安然,马近海了。

    叶安然笑了笑。

    “那正好。”

    “我们就是来找你的。”

    …

    谭林愣住,他看着叶安然,紧张道:“叶叔叔……”

    叶安然举手示意他暂停,“换个称呼。”

    “叶将军。”

    “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叶安然。

    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把称呼换成哥!

    毕竟,他爹在呢。

    叶安然他们可以和他爹平辈,但绝对不能和自己平辈。

    叶安然嘴角一掀,“听说你对无线电颇有研究是吧?”

    他注意到沙发上被翻过多次的《天工开物》,和几本白屋,大不列颠关于无线电通信的学术杂志。

    是他要找的人。

    谭林点点头,“我有在学习这方面的知识。”

    叶安然笑道:“跟我去东北吧。”

    “去把你学到的技术,发扬光大。”

    “我可以给你提供办公室,工厂,和工业通讯方面的学生和老师。”

    …

    川贝不肯协助东北野战军研发无线步话机,是因为他们现在也没有个着落。

    另外,协助东北野战军同时研发无线步话机,涉及德意志的军事机密。

    清道夫不是个好惹的人。

    说不准哪天心情不好,就把泄露军事机密的人拉出去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