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面前一群鬼子。

    白,李等人从豫章北上抗战,于他而言,是围魏救赵。

    他们成功的帮助叶安然牵制住了东北境内的关东军。

    也正是因为有他们的牵制,他才能联合各部队逐个击破在北新罗遇到的险境。

    不过不得不说……

    有些人为了对付自己,真是煞费苦心了。

    阳谋加阴谋,简直是不要个逼脸。

    在叶安然思考的时候,列宁格勒军区空降兵第三特战旅的高参维克多,走到瓦西里身边,他把一封电报递过去,“图哈耶夫斯基刚刚发来电报。”

    瓦西里接住电报低头认真地研读后,他抬头看向叶安然,“叶长官。”

    叶安然扭头看向瓦西里,“怎么了?”

    “图哈耶夫斯基刚刚发来电报。”

    “羽翼未满时,需蛰伏等待最佳的时机。”

    “白屋就这些鬼子的死活,向莫斯科提出严正交涉。”

    “图哈耶夫斯基希望您不要冲动。”

    瓦西里深呼口气,他把电报递过去,“当然,图哈耶夫斯基在电报的最后提到,他和加仑将军尊重你在战场上所做出的一切决定。”

    …

    叶安然接住电报低头研读。

    他看完电报上的内容,忍不住苦笑道:“呵呵,某些人的阳谋玩起来,可比阴谋阴暗多了。”

    瓦西里轻叹道:“白屋一直觊觎苏维埃的国际地位,我们和他们,迟早会有一战的!”

    叶安然深呼口气。

    他没有直接回答瓦西里的话。

    他看向香川树上,麻生太一等人,重新下了道命令:“古往今来,谈判桌上都需要筹码。”

    “把他们绑了,就当做我们和关东军谈判的筹码吧。”

    “是!”

    突击一营的战士们应声上前,示意鬼子放下武器,举高双手,否则不算投降,格杀勿论。

    香川树上和麻生太一互相对视一眼。

    意识到短时间内不会有生命危险,两人迅速扔了将官刀,接着把手举高……

    保护两个将军的鬼子见状,也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叶安然一脸平静。

    待在他身边的瓦西里皱眉道:“白屋那些混蛋,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他们比谁都坏!!”

    叶安然嘴角一掀,“别急。”

    他抬头看向瓦西里,“我们华夏有个故事,叫《农夫与蛇》。”

    “说的是农夫在门口捡了一条冻僵的蛇,把它抱回家后,细心地照料了一番,等蛇醒过来,一口咬死了农夫。”

    “白屋现在就是那个农夫,脚盆鸡就是那条蛇。”

    “你信不信,等脚盆鸡缓过劲来,第一件事就是轰炸白屋?”

    …

    瓦西里愣住。

    “小鬼子敢吗?”

    叶安然想了想,“打个赌吧?”

    “赌什么?”

    瓦西里来了兴致。

    人对这种未知的事情,总是充满了好奇。

    先期遇见结果,更会让人振奋,激动。

    叶安然扯了扯嘴角,“如果脚盆鸡未来几年内,会轰炸白屋,你们空降兵特战旅,来华给我的兵当五年的教员。”

    瓦西里摸了摸头,“这个赌注是不是有点太大了,以鬼子现在的状态,你可能必输无疑。”

    “你输了怎么办?”瓦西里问道。

    叶安然指了指阵地上的装备,“你们特战旅所有人的枪械,弹药,我们鹤城兵工厂免费送,五年内免费保养换新。”

    瓦西里:……

    蛙趣!

    他看着叶安然的眼睛都直了。

    这哪是打赌啊?

    这是冤大头吧?

    瓦西里吸溜着凉气,“你,你确定吗?”

    叶安然点头,“当然。”

    瓦西里掏出纸和笔,他递给叶安然,“你,你写上,要不然,我不信。”

    狼林山这场战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