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要公开游街示众,然后处以绞刑,你的明白?!”

    …

    刘本善慌张地点头回应道:“哈依,明白。”

    “参谋长,他叫高二狗。”

    “刚刚从塘儿沽警察局调到咱们冰城,来的时间太短,对这个人的身份,还没有完全侦辨出来。”

    高二狗?

    塘儿沽?

    冈村宁二感觉大脑快要宕机了。

    他皱着眉头,沉声问道:“是谁把他招进来的?”

    …

    面对冈村宁二的质问。

    刘本善感觉像是一声晴天霹雳。

    他抬头看着挂在龙门架上,满身都是伤痕的高二狗,胸口好似突然被人压了一块石头……

    这是干嘛?

    要连坐了吗?

    刘本善大脑快速飞转。

    他突然想到了高二狗刚刚说过的话。

    如果那些话是真的……

    那把他招进来的人,就是死罪。

    刘本善张着嘴巴,他思忖几秒回应道:“我记得,他是自己来的。”

    “来了之后,说自己干过警察局局长。”

    “证件什么的都没有问题,就把这个人留在行动队了。”

    刘本善一口气说完,他接着假意问道:“参谋长,这个兔崽子,会不会是本身就和蝗军不合群?”

    …

    啪~

    话筒里传出一道拍桌的声响。

    “八嘎呀路!”

    “混蛋,他是帝国的罪人!!”

    “一定要把他送到新京来,我要把他拉出去游街示众。”

    …

    刘本善慌忙点头,“哈依。”

    等到冈村宁二挂断电话。

    刘本善眼睛瞪得直溜圆。

    他现在确定了。

    高二狗刚刚说的话全特么是真的……

    看来。

    叶安然好似的确打过冈村宁二。

    想到这里,刘本善怀着一颗忐忑的心,走到高二狗面前。

    而后。

    他低声下气地说道:“狗爷。”

    …

    刑讯室里一众伪警察一脸懵逼的看着突然低头认怂的刘厅……

    刚刚还说人家是赖名。

    现在就管人家叫狗爷?

    这前后的差距也太大了一点。

    伫立在一旁的伪警察神情凝重……

    一个连老大都惹不起的人……

    他们能够惹得起吗?

    …

    高二狗徐徐睁开眼睛,他看着刘本善,脸上少了几分痛苦的表情。

    而是一脸玩味的看着叫他狗爷的刘厅……

    他扯了扯嘴角,颤声问道:“干嘛?”

    刘本善咽了咽口水……

    “是这样的……”

    “把你抓起来,不是我们警察局的错。”

    “是上面的要求……”

    “我们这些下面的人,不能违背上面的指示,所以啊,日后您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找鬼子的麻烦。”

    “我们哥俩好歹是兄弟一场,你说对不对?”

    刘本善苦笑着。

    高二狗要是往后落到新京鬼子的手里,那他一切都好说。

    但要是落不到鬼子手里,最后反而落到叶安然的手里。

    他敢肯定。

    二狗子绝对饶不了他。

    叶安然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连脚盆鸡国务大臣都敢随随便便弄死的人。

    他一个小小的伪警察厅厅长……

    在叶安然眼里,可能命还不如一只蚂蚁值钱。

    高二狗冷笑道:“别的不说,你就说我这个赖名怎么样吧?”

    刘本善:……

    “怎么能是赖名呢?”

    他随即给了自己一巴掌,“狗爷,您看您这名字,一听就特别高贵。”

    “鬼子让我把您送去新京。”

    “路上能不能跑出去,就看您造化了。”

    “我到时候让人在囚车上给您留个后门,再给您安排几件大棉袄,您千万别谢我,你我都是华夏人,谁愿意给鬼子卖命呢!”

    …

    高二狗深呼了口气。

    他看着诚心诚意的刘本善。

    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刘本善走出刑讯室。

    他叫来属下。

    将高二狗转运至新京。

    移交给冈村宁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