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马近海事情安排的差不多时。

    他带着李忠义等人去中德贸易办公室。

    目送他们进办公室。

    叶安然和马近山在会客室喝茶。

    为了方便工作。

    中德贸易办公室成立后不久,安娜就派来了驻鹤城联络员。

    省去了叶安然去找外人冒充联络员的步骤。

    最后。

    要加多少钱,全看他心情。

    叶安然以为等一会就好了。

    一等就等了两个小时。

    等他们从谈判室出来,天都黑了。

    最终。

    成交额6000万元。

    孔渊率先走出办公室。

    他握住叶安然的手,“贵是贵了点,但省的我们往德意志来回跑了。”

    “谢谢叶司令。”

    …

    叶安然笑了笑。

    “应该的。”

    他安排几个人上车。

    李忠义最后一个走的。

    他等何勤上车后,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取出两支分别递给马近山和叶安然。

    “抽一支。”

    李忠义伫立在叶安然身旁,“老弟。”

    “吾军手里有一批德式装备,是不是你搞的?”

    他声音不大。

    叶安然却是浑身一颤。

    卧槽!

    走漏风声了?

    …

    “哥,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们是不是又打败仗了?”

    “人不行,怪装备不灵了吗?”

    叶安然一顿吐槽。

    …

    李忠义微微一怔。

    他抽了几口香烟,“别瞎说。”

    “我们近期的作战行动,全部失败了。”

    “吾军使用的装备,全都比我们的先进。”

    “马克沁重机枪我们都没有几挺,他们一个团起码有三挺重机枪……”

    “代渔农已经去各大港口海关查了。”

    “最好不是你。”

    “要不然,常老板又要针对你。”

    …

    叶安然:……

    查海关?

    港口?

    那岂不是会查到明楼头上?

    叶安然一脸淡然。

    他掐掉烟头,请李忠义上车。

    随后和马近山上了一趟车。

    晚上。

    马近山在鹤城饭店请众人吃饭。

    酒过三旬。

    孔渊扶了扶眼镜,他喝的脸颊通红,“兄弟,真羡慕你们东北军。”

    “打鬼子过瘾啊。”

    “要不是我们财政部穷的叮当响,我真想给你们多发点军饷!”

    …

    叶安然苦笑。

    “我们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您一个财神爷,也跟我们哭穷,不合适吧?”

    …

    孔渊端起酒杯。

    他想都没想,一饮而尽。

    “狗屁的财神爷!!”

    “我们快要让米国鬼子搞得活不起了。”

    …

    他说完。

    啪的一声摔了杯子。

    围桌吃饭的所有人,倏地醒酒了。

    叶安然有点懵。

    发生了什么事?

    能让孔渊一个掌控国家财政的人,发出这样的声音?

    他想继续追问孔渊的时候,他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为了找回圆场。

    陈启棠朝着众人摆手,说孔渊喝醉了。

    醉了?

    喝醉酒后讲的话,要么是鬼话,要么是真话……

    像孔渊这样的高层人士。

    一般不会说鬼话。

    他们能在酒后说出来的话,一定是觉得委屈,觉得撑不住方才吐出来的真言。

    叶安然也不打算问下去了。

    等所有人喝醉了。

    机场方向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数十架飞机从鹤城机场起飞,前往徒河机场。

    …

    叶安然进到万能工具箱。

    他实在是想不到,罗斯刀今年搞了什么事情。

    能让孔渊直接骂人。

    要知道。

    脚盆鸡和米国开战后。

    常老板和米国的关系一直维系的不错。

    当然。

    维系关系需要付出代价。

    常老板也因此给了老米不少钱!

    …

    他看着NPC,沉声问道:“老孔说的事,你知道吗?”

    …

    NPC:“米国白银集团绑架了罗斯刀,提高了白银的价格。”

    “事件导致华夏通货紧缩,沪城已经有不少银行和企业倒闭,企业发展和银行行长自杀,跳江的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