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

    即将返回国内的内田康斋和本庄繁,将有可能受到天蝗的“接见”。

    …

    作战室里非常的宁静。

    甚至空气都在一瞬间凝固了一般。

    菱易聋眉头拧成浪花,他表情僵硬的看着冈村宁二,啪的一声拍案而起,他怒道:“还有呢?”

    …

    冈村宁二一脸懵逼。

    他胆怯的抬头看着菱易聋,低语道:“司令官阁下,没有了。”

    …

    轰!

    仿佛一颗炸弹,在新京关东军司令部作战室爆炸了一般。

    本庄繁和内田康斋倏地起立。

    他们目光如炬,全部看向冈村宁二……

    本庄繁皱眉,“什么意思?”

    “东北军杀人没有人管是吗?”

    “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律吗?!”

    …

    他的余音在作战室里回荡着。

    冈村宁二不敢言语。

    内田康斋脸更是憋得通红……

    他感受到了来自东北野战军深深的恶意……

    感受到了来自东北野战军副司令叶安然的侮辱!!!

    可恶!!

    内田康斋南瓜脸倏地无比的狰狞,他手背上更是青筋暴起,他凝视着冈村宁二,冷声问道:

    “偌大的支那,找不到一个可以给石原一本先生一个说法的人吗??”

    …

    冈村宁二轻叹了口气。

    他点头。

    “金陵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卸给了北委会。”

    “据说,北委会有对东北野战军的调查权,和指挥权!”

    冈村宁二喉结涌动。

    他感觉胸前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始终伴随着他。

    事实上。

    那种感觉从他接到千叶一夫电话的那一刻起,就有了!

    叶安然!!

    他太狂妄了!

    …

    内田康斋认真地看着冈村宁二。

    “既然,既然有人能对他们东北军进行调查,为什么不给石原先生一个说法?!”

    “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他怒吼一声。

    接着将面前的地桌倏地掀翻!!

    桌面上的茶壶、茶炉倾倒一地。

    冈村宁二:……

    他目光看向内田康斋、本庄繁、菱易聋三个人。

    他深呼口气,沉声说道:“北委会委员长,是东北野战军副司令……叶安然。”

    内田康斋:……

    本庄繁:……

    菱易聋:……

    冈村宁二声音不大。

    在他们三人看来,却是震耳欲聋。

    特别是最后“叶安然”三个字。

    他们所有的愤怒,转换成了压抑在胸口的洪荒之力。

    啪!

    菱易聋掀桌。

    本庄繁眼睛通红,他面如黄土,整个人的精神瞬间萎靡不振。

    …

    呵!

    内田康斋突然喜怒无常。

    他在支那受到了这辈子都没有受到过的委屈,侮辱!!

    从他们的飞机要绕道苏维埃远东机场周转开始。

    他整个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

    蔫了吧唧!!

    他作为内阁大臣,来支那是要巩固关东军的军威,以天蝗之圣谕,要求支那撤军来的……

    可自从他进到支那以来。

    就没有受到过一次公平的待遇。

    现在。

    石原一本的死,又成了关东军无法解开的魔咒。

    内田康斋感觉肺快要气炸了。

    他叹了口气。

    “冈村君。”

    “难道,就真的没有人能治得了叶安然吗?!”

    …

    冈村宁二摇头。

    “金陵一定是不想处理叶安然,才把千叶一夫领事长推给了北委会。”

    “千叶一夫领事长带去北平的随行人员被打残了。”

    “他自己也受了内伤。”

    …

    内田康斋怒火中烧。

    “荒唐!!”

    他看向本庄繁,“择日回京都,我要面见天蝗,请求天蝗向支那增兵!!”

    “一定要把脚盆鸡帝国在支那丢掉的尊严,找补回来!!”

    …

    本庄繁重重的点头。

    “哈依。”

    …

    这时。

    一个通讯军官走进作战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