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什么篝火晚会??!

    是鬼子点了一个村子的房子。

    在村口,站着一排鬼子。

    鬼子前面,是靠山屯村子里三百多口人。

    他们有老有少,有男人,有女人。

    此刻。

    每一个人的眼睛暴起血丝,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没错。

    那是他们的家。

    是他们祖祖辈辈,代代相传下来的祖宅!!

    此刻。

    他们的祖宅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染红了半边天。

    大火不断地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那些站在村口的村民们,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

    他们恨!!

    恨苍天不公!

    恨苍天无眼!!

    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屯子里。

    一辈子老实本分。

    终是落得一个无家可归的下场!!

    仆役坐在车里。

    他眼睛泛红,隔着车门,觉得脸烫烫的,有种火在他面前炙烤一样的感觉。

    他无比震惊的推开车门。

    看着远处熊熊烈火。

    整个人懵了!!

    混蛋!!

    他转身拉开车门,冲着后座满脸狞笑的菱易聋怒吼:

    “混蛋!!”

    “你都干了什么!!”

    “你个纵火犯!!”

    他刚骂完后边一句。

    伫立在汽车旁边的副官大佐,一脚踹翻了仆役,“八嘎!”

    仆役倒地。

    他看着恶狠狠的副官,“混蛋!!”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动手动脚?”

    …

    副官没有回应他。

    伫立在村口的老百姓,却是纷纷回头看。

    在灯光下。

    他们能认出倒在地上的人是仆役。

    “老少爷们们!!”

    “揍他!!”

    一个中年男人嘶吼一声,三步并作两步,直愣愣地冲向仆役。

    和仆役近在咫尺时,突然,啪一声枪响,一枚子弹没入男人眉心。

    菱易聋站在车门旁,他握着手枪,看着倒霉的仆役。

    “皇帝。”

    “这些暴民,非但不执行你的命令。”

    “还要揍你。”

    “你身为一国之君,难道就不做点什么吗?”

    …

    仆役站起来。

    他看着火光映照下的老百姓,“你为什么要烧他们的房子?!”

    菱易聋轻叹。

    “我也不想烧的。”

    “这些人,不执行帝国的命令。”

    “他们拒绝朝拜天蝗。”

    “要是轻易放过他们,我们以后还怎么要求别人?”

    …

    菱易聋邪笑道:“执行律例最快的方式就是杀人。”

    “只有用最残忍的方式,对待最倔强的刁民,才能最快的扫除一切障碍,尽快落实帝国的政策。”

    …

    仆役:……

    他看着那些无辜的老百姓。

    转身上车。

    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菱易聋都不会听。

    来这里。

    只是菱易聋想让他知道。

    满洲国的权利,不在于他仆役。

    而在于菱易聋。

    …

    看到仆役坐进车里。

    菱易聋奸佞的脸上闪过一道寒光。

    他沉声道:“满洲国皇帝有令。”

    “铲除靠山屯所有暴民!”

    “一个不留。”

    …

    “哈依!”

    伫立在汽车前的鬼子接着举起轻机枪,他们拉动枪栓。

    那些呆愣在原地,伤心过度的老百姓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菱易聋坐进车里。

    仆役看到那些鬼子的动作,他浑身汗毛倏地站了起来。

    他打开车门大声喊道:“不要!!!”

    哒哒哒~

    哒哒哒~

    一连串的机枪声响彻。

    伫立在村口的几百口人,顷刻间被机枪打成了筛子。

    子弹在他们后背打出了十几个洞。

    数百人朝着家的方向,口吐鲜血,轰然倒下,死不瞑目。

    车里。

    “哈哈哈哈哈!”

    传来菱易聋的大笑声。

    待到枪声停止,笑声更加猖狂,洪亮。

    只有仆役一人表情僵住。

    在他前面几十步之遥。

    躺着数百具靠山屯人的尸体。

    他们尸骨未寒。

    便有这肮脏的笑声响彻星夜。

    他砰的一声跪在地上。

    猩红的眼睛转着泪珠。

    如今东夷欺我、辱我!

    他却一点制夷的办法都没有。

    他对不起列祖列宗。

    对不起华夏子民……

    菱易聋坐在车里,他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原大清皇帝。

    支那人。

    不过是帝国发泄的工具罢了。

    他仆役。

    也只是帝国的一枚棋子。

    看到他下跪的场面,菱易聋非常的兴奋。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他对支那人的政策是对的。

    要先从文化入手。

    从这一代人起,要他们祖祖辈辈,记着天蝗的好。

    什么打仗。

    攻城。

    那些都是小孩子玩的把戏。

    他要腐蚀这个国家的信仰,击溃他们的精神支柱。

    看着仆役伤心的模样,菱易聋笑道:“行了。”

    “这里没有别人。”

    “你不需要演戏演全套。”

    …

    仆役转身,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菱易聋,“你妈的!”

    …

    菱易聋堆满笑容的脸逐渐消失。

    他眼神顿时变得阴狠起来,看着仆役沉声说道:“混蛋!”

    “上车!”

    …

    他一声令下。

    站在仆役身边的副官捏住他脖子,直接给他怼进了车里。

    菱易聋一巴掌打到他脸上。

    “仆先生。”

    “给你脸了是吧?!”

    “记住你的身份!”

    “你是在为帝国做事。”

    “请你下次,对我尊重一点!”

    “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

    仆役一边脸铁青,一边脸通红。

    他木讷的低着头,静静地坐在车里。

    不再多言半句。

    菱易聋命令司机开车。

    回到新京。

    菱易聋主持会议。

    随即部署了次日的工作。

    他要求关东军在满洲燃起一把大火。

    以图在最短的时间内,对满洲百姓形成强有力的威慑力。

    会议结束。

    菱易聋看向冈村宁二。

    “曾经的516实验室失败了。”

    “我这次从国内带来了新的生物专家。”

    “需要抓一批小白鼠,进行细菌测试,你要落实一下。”

    冈村宁二重重的点头。

    “哈依!我马上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