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村宁二气炸。

    他刚要发作。

    叶安然道:“金条的事情搞清楚了。”

    “说说打人的事情吧?”

    “为什么打人?!”

    …

    霎时。

    全场青年学子激动地落泪。

    好似,场面一下子燃起来了。

    在这黎明前的黑夜里,叶安然就像太阳,照亮了他们来时的路。

    恍若救世主一般。

    叫他们无比激动。

    熊彬站在一旁,他嘴角抽动了下说道:

    “叶,叶先生……”

    “既然金条的事情闹清楚了。”

    “那不如就先这样?”

    哇擦!

    叶安然瞬间石化。

    这他妈就是北平派下来的代表?

    他怒视着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熊彬。

    “斗胆问一句。”

    “熊代表是代表脚盆鸡来的??!”

    熊彬:“……”

    他顿时脸成了紫色,低头小声道:“不,不是!”

    “哈哈!”

    叶安然情不禁哈哈大笑。

    “我还以为你是旁边这位先生的狗!”

    “抱歉,多有得罪!”

    “劳驾,多问一嘴,您代表谁来谈判的?!”

    熊彬面如白纸,心倏地提到了嗓子眼。

    代表谁?

    他咽了咽口水,抬头道:“代表,代表金陵和北平。”

    “嗯,往大一点说会吗?”

    叶安然问他。

    熊彬:“代表华夏!”

    叶安然点头。

    他突然一巴掌甩他脸上,“呸!你他妈也配!!”

    “……”

    这一巴掌。

    给熊彬身边的代表团成员吓了一跳。

    他带来的警卫员瞬时拔枪。

    马战海先他一秒,拔枪顶住了熊彬太阳穴。

    熊彬挨了一巴掌。

    他面皮五个手指印,和拓印上去的一样,泛红。

    面对来自马战海的枪口。

    熊彬一肚子火气。

    明明是警卫员拔枪,和他有什么关系?

    熊彬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把枪放下!”

    他身边警卫员犹豫两秒,最后,还是把枪收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岗村宁二愣住。

    叶安然没把他放在眼里,两国交战期间,情有可原。

    令他意外的是叶安然,竟然没把熊彬等人放眼里。

    熊彬低垂着头。

    他红着脸,大气不敢喘一下。

    他人是北平军事委员会派下来的代表。

    来时除了随行代表团,带来的警卫只有一个连。

    面对停摆在面前的坦克。

    他不敢和叶安然犟嘴!

    叶安然走上前去,他压低了二哥握住枪的胳膊。

    熊彬紧张地喉结滚动着。

    他不知道,叶安然下一步会对他做什么。

    叶安然上前帮熊彬整理了下军装。

    给他系上领口最上面一颗风纪扣。

    “熊代表作为参谋部本部厅长。”

    “又作为代表,和鬼子进行谈判。”

    “举手投足应彰显华族人之气节。”

    “不仅要不卑不亢,还要维护华族之利益,维护华族人之尊严!”

    “你来这儿的目的,是要给华族人争气。”

    “不是让你当个舔狗!”

    …

    熊彬面皮发紫。

    当着国内外记者的面,此刻,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伫立在一旁的青年学生,疯狂叫好。

    掌声更是如惊雷一般响彻!

    待到掌声结束。

    酒店门前又恢复了刚刚的沉寂。

    叶安然看向冈村宁二,继续刚才的话题。

    “为什么打人?”

    这时。

    躲在酒店里的国内外记者,全部走到叶安然身后。

    方才。

    他们的镜头是对着叶安然。

    此刻。

    他们像狙击手一样,镜头瞄准了冈村宁二。

    面对叶安然的质问。

    冈村宁二思忖半晌,“因为,因为高二狗偷金……”

    不等他这句话说完。

    叶安然往后退了一步,“二哥,揍他!”

    我草!

    还有这种好事?

    马战海把枪递给孙茂田。

    他两步并作一步,冲到岗村宁二面前,一拳头朝他半边脸夯了过去。

    砰~

    冈村宁二吧唧摔倒。

    不等他反应过来,马战海骑在他身上,巴掌论圆了朝他脸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