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号收到。”

    “3号保持,高度下降150米。”

    “3号下150米。”

    谢柯跑出指挥塔。

    他跑到院子里,和一众飞鹰队的飞行员看着远处即将落地的飞机。

    老实说。

    谢柯非常紧张。

    他打鬼子的时候,都没有像此刻一样紧张过。

    他不能待在指挥塔。

    刘敬意频频呼叫沈亦琴和李耳的声音,他听了容易焦躁。

    沈亦琴握住操纵杆,他屏住呼吸,看着前方亮着航道灯的跑道。

    他手里攥了一把冷汗。

    在模拟器里摔死个一次两次,一百次,他死不了。

    在这儿。

    阎王爷只给他一次降落的机会。

    摔了。

    人就没了。

    沈亦琴眼睛成一条直线,盯着跑道,时不时的会分心瞅一眼雷达给出的数据。

    噌~

    起落架落地的震感好似电流,贯穿沈亦琴全身。

    2号机平稳降落!

    在他一侧的跑道上,李耳细心,大胆的操控着飞机。

    噌~

    他后轮触地,摩擦跑道升起一缕青烟。

    紧接着平安落地。

    李耳咽了咽口水。

    他满头大汗,看着跑道左右的航行灯,激动坏了!!!

    “3号平安落地。”

    “2号平安落地。”

    …

    指挥塔内听到俩人的声音,科研组的工作人员顿时激动地跳了起来。

    霎时。

    掌声响彻整个指挥塔。

    成功了!!

    华族人从今往后!!

    具备夜航的能力了!!

    在他们欢呼雀跃时,两架应龙战斗机发动机停车。

    在地勤人员的推动下,缓缓停泊在车间门前。

    飞鹰队全体飞行员站成一排。

    当应龙战斗机机舱盖摊开的一瞬。

    谢柯:“敬礼!!”

    哗!

    全体飞行员敬礼。

    沈亦琴、李耳热泪盈眶。

    老实说。

    他们被眼前这一幕感动了。

    他们下了登机梯。

    看着突然认真起来的兄弟们,不由自主的扯了扯嘴角。

    感动之余。

    难掩心中激动的情愫,也有些小确幸,写在脸上。

    骄傲!

    李桂东等人看着窃喜地俩人。

    “兄弟们!”

    “上!”

    …

    一帮飞行员一拥而上。

    在一片欢呼声中把他们俩人放倒。

    众人合力,把沈亦琴、李耳举过头顶。

    谢柯在一边看着。

    嗯……

    毕竟是年龄大了。

    这么疯狂的事情,他害怕闪了腰,回家没办法跟老婆交代。

    在一边看着他们玩耍就好了。

    凌晨两点。

    警卫护送科研小组离开北航研究院。

    谢柯命令。

    在科研小组睡醒之前,狗不能吠,鸡不能鸣。

    等到科研小组都走了。

    飞鹰队还在。

    夜还深。

    他们望着天空,透着喜悦。

    兴奋。

    激动。

    他们年轻的面孔充满朝气,对祖国的未来,充满希望。

    谢柯陪他们感慨半天。

    总觉得干站着不是那么个事。

    “沈亦琴,李耳?”

    “到!”

    “弄两口?”

    沈亦琴、李耳嘿嘿一笑,“走?”

    翌日。

    天蒙蒙亮。

    北方重车厂车间里铁花飞溅。

    工人们在车间里紧张有序地忙碌着。

    在重车厂一间独立、特殊的车间里,铺设着一条U型铁轨。

    铁轨从鹤城火车站分叉,进入重车厂。

    从重车厂贯通北方造炮厂,再从造炮厂连通广川汽车厂。

    最终。

    铁轨环绕鹤城内一圈,重新接轨鹤城火车站。

    叶安然南下榆关后不久。

    马战山和谢柯,会同米哈伊尔、金一南、高野秀树等工程师商榷了这样一条铁路线。

    铁路,是华族人交通命脉。

    以往至今,苏维埃、脚盆鸡一直觊觎华族各地的铁路路权。

    能控制铁路,就能控制部队的后勤补给线。

    长久以来。

    鬼子一直掌控着华族华北地区的铁路路权。

    以至于他们的火车,能顺利的开到华族各战区,对作战的鬼子军队,进行人员、物资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