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六愣住。

    “我建议你不要下手……”

    马战海点头:“对角形是吧?”

    张小六僵住。

    马战海哗啦一声拉动枪机。

    他右手刚好抵住扳机护圈。

    何勤伸手拦住了马战海。

    他尴尬地朝着叶安然行了一个军礼。

    “叶师长!”

    “有失远迎,失礼了。”

    “马将军,我建议,咱们还是先把少帅放下来好好谈谈?”

    马战海没理会何勤。

    他询问的目光看向叶安然。

    除了三弟的,他在这儿,谁的话也不能听!

    叶安然嘴角一掀。

    “二哥。”

    “把枪收起来。”

    马战海点头。

    他关闭轻机枪的保险,接着把枪丢给了身边的警卫。

    那警卫接住轻机枪。

    紧张地喉结滚动着。

    这些人的对决。

    绝不是他那种小人物能懂得!

    两个警卫员想要上前,帮张小六扶着摇摇晃晃的瞭望哨。

    他们刚走两步。

    叶安然拦住了他们。

    张小六:……

    “少帅这人打小善于攀爬。”

    “别说这瞭望哨还剩下三根木桩!”

    “哪怕只剩下一根,少帅依旧能来去自如。”

    “你们就别跟着添乱了。”

    警卫员:“……”

    何勤:“……”

    张小六咽了咽口水。

    他双手抓住瞭望哨扶梯。

    少了一根木桩的瞭望哨轰然倾斜,原来基础上的剩余三根木桩几乎都有不容程度的断裂。

    瞭望哨在风中微微摇晃着。

    张小六的心情十分忐忑。

    他现在要恨死叶安然了。

    完全没有想到,叶安然这么做,是有其它的用意。

    张小六一步步的往下爬。

    由于他重心的影响,木桩不停的发出嘎巴开裂的声响。

    等到张小六从瞭望哨上下来。

    霎时。

    瞭望哨轰然倒塌。

    险些给张小六埋了!

    他惊魂未定,气得咬牙切齿,接着要拔出手枪,和叶安然针锋相对。

    在他之前。

    马战海先一秒拔枪顶住了张小六的眉头。

    动一下。

    张小六今天必死在这儿!

    …

    …

    张小六伸出去的手,接着离开枪套。

    在他的地盘。

    他竟然连一句话语权都没有。

    这后面还都是他的兵,搞得张小六一点面子没有。

    他很生气。

    相比张小六愁眉苦脸,一脸怨气。

    叶安然神态自若。

    “九一八你放弃东北。”

    “今天你放弃温和。”

    “我的人在前沿阵地和鬼子鏖战至最后一颗子弹,你在干什么?”

    “你在这里观摩是吧?”

    …

    叶安然指着倒下去的瞭望哨。

    “知道它为什么会倒下去吗?”

    “因为断桩后,没有人扶它一把。”

    “你我同为华族军人,若连军人的担当都没有了。”

    “你还不如脱军装滚蛋!!”

    …

    张小六怔住。

    面对叶安然,张小六倏地觉得有些羞愧难当。

    也许。

    他就不应该在独立二旅关键时刻撤退。

    叶安然眸光挂着血丝,他抓住张小六的衣领,直接把他顶到墙上!

    “这是我的国家。”

    “也是你的!”

    “……”

    整个独石口前沿阵地静默无声。

    被堆在城墙上的张小六没有说话。

    他无力反驳。

    叶安然松开手。

    他随即转身离开独石口。

    这个地方充满着失败者的气息。

    这里的磁场环境,叶安然接受不了。

    独石口前沿指挥部前。

    张小六非常失落。

    此番。

    他算是在手下面前,丢尽了脸面!

    叶安然和马战海策马回到丰宁县前沿。

    在后勤补给充沛的情况下,海军陆战二师、独立二旅开始沿线组织反攻。

    在88毫米高射炮的掩护下。

    那些逃亡的鬼子几乎是无处遁形!

    他们的装甲车和坦克,几乎全部报废。

    躲在城门上的石内良一和泾川明德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