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然:“给他输点葡萄糖。”

    “好吧!”

    夏芊澄从医药箱取出葡萄糖。

    叶安然拿走撕了标签,看着夏芊澄懵懂的模样,“有人要问何将军怎么了,你就说他老严重了。”

    “没几天了。”

    “……”

    夏芊澄:“……”

    何卫国:“……”

    夏芊澄看向何卫国。

    何卫国叹气,“夏大夫,就听他的吧!”

    ……

    叶安然嬉笑着走出战地医院。

    他叫来步混编第九连的赵小强。

    叫他带着人去抬担架。

    安排完所有的工作,叶安然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榆关前指。

    绥中沿海岸线的公路上。

    张小六面色凝重,他看向远处的渤海湾。

    他能清晰的看见脚盆鸡的母舰和重型巡洋舰!

    车里。

    高参何勤看着并排的军舰。

    “看来,叶师长没有撒谎。”

    “鬼子的重型巡洋舰全部摆在家门口了,想必伤亡,一定非常巨大!”

    ……

    张小六轻叹。

    “他能帮我们守住榆关,真不容易。”

    加贺号指挥部。

    小林熊二走到冈田顺平面前,“报告,接榆关前指电报,命令我航空兵三架,从绥中车队上空连续穿插,行战术侦察动作。”

    …

    绥中前往榆关的公路上。

    由北平军事委员会筹备、调度的后勤车队朝着榆关方向缓缓行进。

    张小六深邃的眸子盯着远处海平面上停泊的军舰。

    他神情凝重。

    紧皱着眉头。

    什么时候,华族人能有属于自己的军舰?

    在华族人的内海,堂而皇之地停泊着鬼子的军舰。

    华族人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突然。

    一阵飞机的轰鸣声从渤海湾方向传来。

    张小六、何勤眉头一紧。

    他们慌张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三架驱逐机呈战斗队形,朝运输物资的车队飞来。

    “敌机!”

    “快,加速!”

    张小六皱眉,他拍着司机肩膀,催他再快一点。

    行进的车队开始全速前进。

    面对突然从海面飞来的驱逐机,张小六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领海守不住!!

    领空还守不住!!

    他作为军人,华夏空军司令,他感到深深的自责。

    三架驱逐机从车队上空低空飞过。

    张小六感受到了来自鬼子的嘲讽!!

    何勤:“好像是鬼子的侦察机!”

    张小六气炸。

    “妈了个巴子,太不把华族军人放在眼里了!!”

    “狗东西,简直欺人太甚!!”

    何勤轻叹,“果真是面临空军,海军,地面的多重打击。”

    “101师不容易啊!”

    张小六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叶安然这个兄弟,他认定了。

    …

    榆关前指。

    烽火狼烟。

    战争似乎刚刚结束。

    到处是空袭后坍塌的房屋,有些房梁上甚至还燃着火焰。

    深两米的弹坑边上躺着“身负重伤”的伤兵。

    山河关沿线更是凄惨。

    几十支担架队,在榆关前沿阵地上来回穿插……

    叶安然怀揣着一颗“赤诚”之心,站在榆关前哨,看着越来越近的车队。

    比起海军归降时,他庄重肃穆、干净的着装。

    此刻,他军装上多了几分饱经战火的色彩。

    袖筒上撕裂开的刀口,胸前的焦土,和叶安然布满灰尘的硬汉脸颊……

    就他这一身战损级别的军装。

    张小六一眼就能断定,榆关一战,他们打得非常艰难。

    车队缓缓停在榆关前哨。

    张小六和何勤下车。

    两人本来是想微服私访。

    结果半路叫人发现了。

    张小六知道瞒不住叶安然,索性不再试探。

    他协同参谋长何勤一同走到叶安然面前。

    叶安然敬礼。

    站在他身边的马战海和负责警戒的战士们,一同敬礼。

    相比叶安然一身战损级的战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