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礼!”

    五万余名战士朝着叶安然敬礼。

    ……

    叶安然浑身炙热,热血喷涌。

    昔日作战的兄弟们,就站在他面前。

    这里面随便哪一个面孔,几乎都和他并肩战斗过!!

    马战山站在汽车车顶上。

    刚刚的场面,叫他这个黑省守军司令,黑省省主席,感到无比的震惊!

    束北斗直接僵住!

    难以想象,叶安然在东北军中的声望,竟然那么大!!

    那种震撼的场面,叫他有种叶安然能号令三军的感觉。

    如此凝聚力。

    如此对指挥官的服从和尊敬。

    东北,焉能不胜???

    今天的场面。

    似乎是大哥故意而为之。

    在他走进训练场的路上,战士们的面前,马战山的身后,坐着刘敬意、夏立国、米哈伊尔等科学家。

    在夏立国的身边,也有夏芊澄一席之地。

    只是。

    在叶安然进场的瞬间。

    夏芊澄悄悄地站了起来。

    她要和心目中的男神,平起平坐。

    刚刚的场面。

    夏芊澄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转身掩面而泣。

    泪花顺着眼窝往下流淌。

    她知道自己不争气。

    可是,她知道叶安然今天在军中的威望是怎么来的……

    是他和战友们,用生命换来的!!!

    是他不抛弃,不放弃,才有今天的鹤城。

    才有他那些生死兄弟,整齐的站在这里领军饷,回家见父母的机会!!

    叶安然走到众人的中间位置。

    他抬头看向大哥。

    马战山眼窝里挂着一滴泪。

    他跳下军车,把大喇叭递过去。

    叶安然摇了摇头。

    他不需要!!

    当着五万多名镇守鹤城的战友,他不用话筒,说话的时候,也要让每一个兄弟,听见他的声音!!

    叶安然转身。

    他立正,敬礼!!

    “弟兄们!”

    “到!”

    “到!”

    “到!”

    ……

    呼~

    三声划破长空一样的回应。

    每一声,都叫叶安然为之心颤!!

    “守住鹤城,兄弟们功不可没!!”

    “我叶安然,和司令,代表鹤城的老百姓,向兄弟们表示感谢!”

    “一段时间以来。”

    “弟兄们过得很清苦!”

    “但是打鬼子,你们谁都没怂过!!”

    “我堂堂中华男儿,焉能让鬼子骑在头上拉屎撒尿??”

    “兄弟们,接下来会有更多的仗等着我们打!!”

    “就问你们怕不怕?!”

    叶安然的声音,响彻整个军营。

    “不怕!”

    “不怕!”

    “不怕!”

    一声声的回应!

    响彻云霄。

    叶安然微微颔首,他嘴角一掀。

    “等我们把鬼子撵出东北,撵出华夏,我带你们,马踏东.京赏樱花!!”

    …

    “马踏东.京赏樱花!”

    五万余东北军的将士们,重复着叶安然的话。

    声势滔天,惊天动地。

    马战山热血澎湃,他率先鼓掌。

    无比钦佩的朝叶安然竖起大拇指。

    在治兵打仗方面,他亦能如此。

    只是,和叶安然不大一样。

    叶安然往众人面前一站。

    战士们的眼睛霎时杀气腾腾。

    这样的凝聚力,叫马战山感到非常吃惊。

    他带兵那么久。

    这种情况还是头一回见!

    站在一边的谢柯望着眼前的五万多兄弟。

    欣喜若狂!

    这叫什么?

    这叫军魂!!

    一支部队的魂魄!!

    谢柯读过许多中、西方国家的军事著作。

    在埃尔温·隆美尔的《步兵攻击》中,他看到了一战时期开始的堑壕战。

    也看到了西方军人提及的军魂。

    他一直以为,所谓的军魂,不过是隆美尔杜撰出来的幻想主义。

    直到刚刚。

    从叶安然站在东北铁军面前的一刹。

    他充分理解了军魂的意义!!

    …

    叶安然讲完。

    谢柯做最后总结。

    在鼓舞军心这方面,谢参谋长是专业的。

    这也让束北斗,刘敬意坚定了留在鹤城发展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