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

    马战山选了鹤城最大的酒楼。

    请加仑、莱蒙托夫、米哈伊尔等远东兄弟喝酒。

    其中,还有高直航的飞鹰队等兄弟!

    餐桌前,加仑拿着桌上的酒,闻了闻。

    他看向叶安然,摇了摇头,众人哈哈大笑。

    叶安然闻了闻酒。

    地瓜干!

    他看向马战海,“二哥,酒呢?”

    “在这儿呢!”

    话音未落时,一道柔柔的声音贯穿叶安然的耳朵。

    叶安然浑身一颤!

    这么好听的声音,他却是吓了一跳……

    夏芊澄捧着一个十斤的坛子酒,进到房间里。

    叶安然下意识起身去接,“那么沉,你叫别人去做就好了。”

    他心疼的看着一身晚礼服的夏芊澄。

    绝美!!

    夏芊澄盈盈一笑,“我又不是小朋友。”

    她说着大方得体的站在了叶安然身边。

    在众人的眼里,叶安然和夏芊澄郎才女貌,绝配。

    叶安然特意邀请夏芊澄,来和加仑大哥见个面。

    这么隆重的场合,叶安然要带着自己的夫人。

    虽然还没成,但应该快了吧?

    董叔和一众卫兵抱着酒坛子进屋。

    有三十坛酒。

    一坛十斤,一醉方休。

    叶安然向大家介绍了夏芊澄。

    哗啦一声,那些远东兄弟全部起立,“嫂子好!”

    加仑这时缓缓起身,他礼貌的夸赞道:“弟妹真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啊!”

    夏芊澄微微一礼,“加仑将军见笑了,您请坐。”

    双方同步入席。

    马战山率先敬酒。

    一番祝酒词后,众人一饮而尽。

    酒至咽喉,回味无穷。

    加仑囫囵着琼浆玉液,颇为震撼的看向叶安然。

    叶安然一怔,“大哥,咋了?”

    “好酒啊!比你上次送我的还要香醇可口!”

    “喝起来,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叶安然看向夏芊澄。

    夏芊澄轻语道:“将军,这酒是我父亲私藏多年的五十年陈酿。”

    “是否和您口味?”

    加仑囫囵着老酒,他闻言不由得一怔,“令尊贵姓?”

    “夏立国。”

    轰~

    加仑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落到桌上……

    叶安然愣住,怎么了?

    :“诸君,来个五星行不行……”

    …

    加仑神色凝重几许,他眸光对视着夏芊澄。

    激动道:“是同盟会第一批会员?”

    “是三民主义元老之一的夏立国?”

    夏芊澄微微颔首,“是我父亲。”

    加仑“哈哈”大笑。

    他握着酒杯,沉默几秒,“你父亲一定来了。”

    夏芊澄愣住。

    “不瞒您说。”

    “家父知悉您要来,特意让我带来了五十年的佳酿,平时,我没见他喝过这酒。”

    加仑笑着,笑着笑着热泪盈眶。

    他第一次以“流亡白俄罗斯”人的身份,抵达华夏时,和孙先生一同喝过这酒。

    是同盟会第一批元老宣誓入会时,臻选的琼浆玉液。

    在华夏。

    加仑还有个别的称呼。

    华夏国民革命军之父。

    是降先生见了,都要尊重三分的人。

    他还是黄埔军校的奠基人之一。

    他对华夏的熟悉,远胜于对苏维埃的熟悉。

    他平复了下激动的情绪,“来都来了,不喝一杯,还是人吗?”

    他对着酒杯,朗朗上口。

    安静的包厢里,回荡着他的声音。

    是俄语。

    叶安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刚刚加仑喝酒之前,他管加仑叫哥。

    突然间这么一整。

    叶安然总觉得他的这辈分……好似要涨……

    一会别管他叫叔啊卧槽!

    叶安然连忙回头,他知道夏立国身份不简单。

    也知道是三民元老。

    可没想到老人家还是同盟会第一批会员。

    这要是带着老人家去金陵。

    当着他的面,去踹小降一脚,小降不会反抗吧??

    他盯着包厢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