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前指总指挥。

    终于能松口气了。

    叶安然指了指板垣徵四郎,“找你来记录一下。”

    “明天的新闻头条,血腥一点!!”

    王庆海愣住。

    他看着板垣徵四郎,没闹明白啥意思。

    只见叶安然从马战海手里拿起系着红绳的大砍刀。

    王庆海秒懂。

    他连忙后退几步,接着举起相机,手在快门上快速的触动着。

    咔嚓!

    叶安然手起刀落。

    血光四溅。

    人头落地。

    ……

    远处,跪在地上投降的战俘,目睹了这一切。

    木叶轶男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板垣徵四郎脑袋落地时,眼睛都是睁着的!!

    那场面,对鬼子来说,太恐怖了。

    叶安然把刀还给马战海。

    他指了指伏龙镇阵地,“这些都是你的新闻素材,不够的话,我找人陪你聊聊。”

    王庆海:“够了!够了!”

    叶安然微微颔首,嘱咐他一定要实事求是。

    他随即离开伏龙镇,骑马去了陈家站。

    关东军司令部。

    …

    本庄繁要气炸了。

    他把作战地图团成个球,扔的满屋子都是垃圾。

    他身边的那些属下,战战兢兢,屁不敢放!

    太特么吓人了。

    谁先说话,谁就是往枪口上撞!

    ……

    在过去的某一个时间段。

    本庄繁的电话几乎频频占线,他的通讯军官平均每五分钟,会喊一声报告。

    先是第2师团告急。

    接着是第28师团告急。

    就连驻在釜山的海军航空兵司令部,和陆军航空兵司令部都在向他求救。

    这一夜。

    本庄繁几乎没有合眼。

    他似乎一夜白了头。

    原以为三个甲级师团进攻鹤城会是一件非常顺利的事情。

    结果比唐生取个经都难!!

    本庄繁摆着一副苦瓜脸。

    高参站在一边,轻声低语道:

    “将军,我军轰炸鹤城的航空兵,全部阵亡。”

    “没有一架飞机,幸免于难。”

    “此役,是我军进入华族以来,打得最艰难的一役!”

    “远东方面军五分钟前,向国联会宣称,对此次事件负责。”

    ……

    负责?

    “八嘎!”

    “他负得起这个责吗???”

    本庄繁怒拍桌案,“别说老子没炸中东铁路,就算是炸了,又能怎么样?”

    “他加仑讲不讲理啊???”

    “六百多架飞机,我帝国多半的飞行员命丧黄泉,这笔账,必须要远东方面军给个说法!!”

    ……

    他现在的仇恨,完全落在了加仑身上。

    本庄繁觉得,是加仑的增援,改变了关东军在鹤城战役的结局。

    高参低头不语。

    他害怕再说下去,会挨骂。

    本庄繁坐下,喘了口粗气,“第28师团有消息了吗?”

    “目前处于失联状态。”

    “……”

    “该死的叶安然!!”

    “帝国的军队,一定叫他付出代价!!!”

    “哈依!”

    ……

    远东国联调查委员会。

    远东方面军陆军的坦克,和装甲车,将调查委员会的大楼包围的水泄不通。

    沿途道路皆是全副武装的远东步兵精锐。

    他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荷枪实弹,高度戒备。

    他们的到来,是因为加仑成了国联调查委员会的被告。

    参加质询的有苏、美、德、日、英、法等国联委员。

    唯独加仑。

    作为被告出席。

    质询法庭除了国联委员,和各国军事顾问。

    两边墙根里站岗的人,全部都是加仑的兵。

    这场对加仑的特别调查,叫几个国家的国联委员感到了十足的压迫感。

    在远东,想办加仑。

    和在华盛顿杀他们家总统是一个道理。

    加仑翘着二郎腿。

    他拽得很。

    反倒是几个国联调查委员,格外小心,格外谨慎。

    脚盆鸡委员扶了扶眼镜。

    “请被告注意法庭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