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25公里。

    是因为叶安然下令,关于榴炮火箭增程弹的事情,属于军事绝密。

    张天海回头看向弟兄们,“炮弹能打到十五公里,太厉害了!”

    “老天爷,那得打多远?”

    “老北风,咱们算是找对地方了。”

    ……

    炮声停止。

    又一轮照明弹升空。

    叶安然朝天上开了一枪,“弟兄们,跟我冲!”

    随着叶安然的命令落下。

    隐蔽在陈家站北,伏龙镇南,鬼子左右两翼的东北军突然杀出。

    刚刚饱受轰炸的鬼子,面临从四面八方突入的东北军,他们慌乱无神,一边反击,一边撤退。

    战斗持续了两个小时。

    凌晨三点。

    第28师团剩余的残兵,用高粱桔举着白裤衩,大声喊:“投降!”

    “我们投降!”

    …

    叶安然这次没有赶尽杀绝。

    天蒙蒙亮。

    鬼子蹲在泥泞的黑土地里,抱成团举着白色的尿布片子。

    这一仗。

    东北军打得第28师团一点脾气都没有。

    马战山找到叶安然。

    “歼灭第2师团八千多人,俘虏一万九千余人。”

    叶安然一愣。

    这么多人吗?

    谢柯带着几个警卫,押着木叶轶男,来到叶安然面前。

    “这个是第28师团师团长木叶轶男。”

    木叶轶男脸上黢黑,他惶恐的看着叶安然。

    不知所措。

    叶安然也在看着他,“服吗?”

    木叶轶男长叹一口气。

    “叶先生。”

    “我有一事不解。”

    他抬头看着叶安然,面色凝重。

    如果不问,将会成为他一辈子的心结。

    “说。”

    “为什么,我按照你们华夏《孙子兵法》中的典故排兵布阵,最后还是败给了你?”

    “这是不是说明,《孙子兵法》误人子弟?”

    ……

    叶安然嘴角一掀。

    他看了眼谢柯,又看了眼木叶轶男。

    “你不找自身的原因,却怪兵法不灵?”

    “只能说你是蠢。”

    叶安然正视着木叶轶男,“我军长驱直入林甸,走明水县,又敢挂起‘专打第二师团’,就是为了告诉你。”

    “我们只是暂时不想打你,不是打不过你。”

    “你这种人,却认为我在林甸县一定会损兵折将,反过来叫你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在华族,叫盲目自信。”

    “读兵法,要带脑子!!”

    ……

    木叶轶男低着头。

    他轻轻长叹,“叶先生说得对,我是有点过于自信了。”

    叶安然没空和他扯皮。

    指了指那些蹲在地上的鬼子,“我再问一遍,服不服?”

    “我对你们的耐心是有限的,若降,就自觉服从命令,听从安排。”

    “不降,这地方就是你们的坟场。”

    清风徐徐。

    又是伏龙镇。

    每每站在这里,叶安然的心情都非常沉重。

    他可能永远都会记得葛长生,白杨,和牺牲在这片沃土上的兄弟们。

    木叶轶男:“降!”

    “请你不要虐待我的士兵,随意斩杀我的人,可以吗?”

    这一刻。

    他想到了关东军对待华族俘虏的暴行。

    他担心,叶安然会像他们对待华族人一样,对待他们……!

    叶安然一眼就看穿了木叶轶男的心思。

    “不要跟我谈条件。”

    “我想做,你拦不住。”

    木叶轶男重重的点头,“哈依!”

    叶安然把人交给谢柯处理。

    他和马战山找到了昨日阻敌撤退的张天海。

    此刻。

    他们正在打扫战场。

    有不少同袍,牺牲了。

    见到叶安然和马战山,张天海几个人聚首过来,行抱拳礼。

    “兄弟我张天海,报号老北风,今天有缘和两位英雄相见,实乃荣幸直至!”

    老北风……

    叶安然脑子里划过一个人。

    一个很牛逼的土匪头子。

    他是军人。

    除了打仗杀人,完成任务,他们还要学习历史,走老一辈人走过的路线,学习他们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