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拉着他进到房间。

    鬼子军官用左手向板垣徵四郎敬礼,他把烧成穿孔的胳膊递过去。

    “将军,我炮兵旅团遭受敌人火力覆盖,完全失去作用。”

    “敌人的炮弹很吓人……”

    “火焰掉到人身上,根本无法扑灭……!”

    “那些爆炸溅落的火焰,能把炮筒烧穿……!”

    板垣徵四郎浑身一颤。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东北军为什么会有这种炮弹?

    他见都没有见过!!

    这次,他不用再派遣炮兵进行反击了……

    因为他第二师团的炮兵旅团,没了。

    “立刻给第28师团发电报,请求木叶轶男师团长增援林甸县城!!!”

    “给关东军司令部发电,我们遭遇东北军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炮击,请求增援!!!”

    “哈依!!”

    ……

    在连续的燃烧弹进攻之下,躲在堑壕里的鬼子哀嚎一片。

    叶安然站在三师前指。

    他静静地伫立在高地观察台,炮击依旧在继续。

    从105毫米常规火炮。

    到各炮旅的150毫米榴弹炮。

    炮声齐鸣,振聋发聩。

    几十发几十发的齐射,全部打在鬼子在林甸县城的重要战略军事部署。

    从鬼子的弹药库,粮库,兵站,炮兵阵地……

    各炮旅指挥员,均在按照叶安然给他们标记的位置。

    持续轰炸林甸县城!

    同时。

    各炮旅前置观察员占据高点,对鬼子移动部队,进行密集式集群火力打击!!

    叶安然举着望远镜,观察着林甸县城。

    纵然是炮声轰鸣,仍难解叶安然心头之恨。

    他101师4000多战死在伏龙镇的弟兄们,终于可以瞑目了!!

    他今天。

    要把这支曾经进犯华夏北大营的第二师团,打到跪地求饶。

    打到他们后悔生在这个世界。

    炮击持续。

    叶安然在观察台泡了一壶清茶。

    他和马战山,马战海,谢柯等人围桌而坐。

    听着比过年还热闹的炮击声,马战山感慨万千。

    “兄弟。”

    “你真是让我开了眼了。”

    “太他娘的震撼了!”

    “这种富裕仗。”

    “老子八辈子没打过!!”

    一边谢柯端着茶碗,幸亏是倒了一口茶,不然这炮击的余威,让他一口喝不成。

    “叶兄弟,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你当初还跟我说你猎户出身,你竟骗我这种知识分子。”

    “从你到任黑省副主席的位置,鬼子就没肃静过一天,我真是服了你的!”

    ……

    叶安然咧嘴窃喜,“两位大哥就别折煞小弟我了……”

    “我真没啥本事。”

    “打仗全靠兄弟们出力……”

    谢柯指着叶安然……

    “你看看,又谦虚,你怕不是不知道,谦虚过头了,那就是自满!”

    “哈哈哈!”

    几人围着方桌,哈哈大笑!

    叶安然沉闷的心情,总算是平复了许多。

    他端起茶碗,看向深蓝,他举杯,呢喃:

    “葛团长……!”

    “白团长……!”

    “101师牺牲在伏龙镇的弟兄们,兄弟我,给你们报仇了!!”

    说话间。

    马战山和谢柯,马战海三人共同举杯。

    这杯茶。

    敬英雄!!

    …

    明水县。

    第28师团指挥部。

    十几个大佐和两个少将军官同席而坐。

    远处传来的炮声从开始,至目前过去一个小时,没有停止过。

    侦察员汇报。

    起码有两百门炮同时开火。

    先不说火炮之多,令人咂舌。

    就说一个小时,连续炮击,弹药消耗量这一块,关东军全部的炮兵加起来。

    也不敢这么挥霍炮弹。

    木叶轶男坐在长条桌中间的位置,他身后是明水县和林甸县的战略地图。

    “报告!”

    “师团长,第二师团发来紧急电报,其部队受困于林甸县城。”

    “遭到不明武装集群式火力覆盖,请求第28师团出兵增援临电,如有意增援,请迅速协同查明敌军炮兵火力点,并予以严重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