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鬼子商贾的股份。

    手术设备多数用的都是进口的,包括夏芊澄正在用的手术设备。

    灯光,氧气,和血压探测器,全部都是德意志,加拿大进口来的。

    夏芊澄作为胸内科专业医生,她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随同参加手术的还有赵方瑜和几名打下手的护士。

    “0.25mg麻醉剂。”

    “皮下注射。”

    “手术钳。”

    夏芊澄盯着化脓的伤口,弹片灼伤的位置,甚至有溃烂的迹象。

    傻子!

    他为什么就不能说一句呢!

    手术持续到晚上八点结束。

    夏芊澄出了一身的汗。

    她离开手术室时,手都是抖得。

    好在,缝合伤口后,叶安然的一切生命体征都恢复了正常。

    马战山得知手术成功。

    悬着的心才总算放了下来。

    这笔账。

    他们算在了小鬼子身上!

    翌日。

    叶安然醒了过来。

    这一个晚上,他在万能工具箱里刷完了七天的学时。

    开了七天的野马P51战斗机。

    几乎都快要头晕目眩,要吐了。

    醒来时。

    叶安然侧着脸看着病床边趴着一个女人。

    女人一身白大褂,她白皙如玉般的手,抓着叶安然的手。

    叶安然这才回忆起来。

    昨天下午喝完酒,他和夏芊澄撞了个满怀。

    接着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

    他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夏芊澄。

    这丫头,竟然就这样陪了他一个晚上。

    许是察觉到叶安然醒了。

    夏芊澄抬起头,搓了搓模糊的双眼。

    “你醒了?”

    “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温柔的声音,如同耳边吹气一般。

    夏芊澄好像一点都不意外他能醒过来。

    叶安然好歹也是医科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就他身上那个伤口。

    没有伤到要害。

    不感染没啥事!

    一旦感染了,那可就是阎王殿挂号,小命早晚得丢。

    按照目前的医疗水平。

    贯穿伤能活下来的可能性非常小。

    不少战士在转送至医院的途中,可能就牺牲了。

    “谢谢夏小姐。”

    “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能醒过来?”

    叶安然问了一句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的话。

    夏芊澄用热水洗了洗毛巾,她转身走到叶安然身边。

    在他脸上胡乱的擦拭了一下。

    “废话,你的手术是我做的!”

    ……

    “我要没有这点把握,就不会跑东兴医院当医生了。”

    夏芊澄嫌弃的看着叶安然。

    “你知不知道你伤的有多重啊?!”

    “知道。”

    “叶安然,请你以后不要拿着生命开玩笑。”

    “这一点都不好笑!”

    夏芊澄丢下句话,生气离开了。

    她前脚刚走,马战山带着两个师长,谢柯和马战海等人进了病房。

    一番嘘寒问暖后。

    马战山松了口气,“老弟,你该不会是为了见人家夏小姐,故意的吧?”

    “我看着像!”

    江海在一边跟着起哄!

    叶安然尴尬的笑了笑。

    “大哥,昨天晚上确实忘记身上有伤这回事了。”

    “再有就是,受伤比我严重的弟兄特别多。”

    “去增援前线的医疗队只有赵方瑜和夏芊澄两个人。”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兄弟,委屈你了。”

    马战山沉下心来,他拍了拍叶安然的肩膀,“接下来你说怎么办?谷家店我替你守着!”

    “大哥,多门师团和宇都宫师团损失惨重。”

    “他们一时半刻不会在进攻谷家店,要进攻,也得等到军粮和援兵到了。”

    “通知大家趁这段时间抓紧修整!”

    马战山应声同意,几人闲聊几句,嘱咐叶安然安心养伤,接着就离开了。

    关东军司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