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和海朝云两人围着团团转,春见和夏安更是手脚麻利,配合得天衣无缝。

    夏安心灵手巧,很快便梳出了一个漂亮的髻。

    随即庄重地给莹兰戴上凤凰纹簪花团冠,那枚官家赐的珍珠被小心地嵌在凤凰纹下。

    团冠被各种鲜花拥簇,以鲜花代替珠翠,清新自然中透着雍容华贵。脑后两侧插五重珍珠流苏步摇,每一颗珍珠都圆润饱满,泛着柔和的光泽,轻轻一动便叮当作响。

    额间贴了珍珠花钿,酒窝和鬓角也贴上小巧的珍珠,耳戴嵌绿宝石珍珠流苏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流光溢彩。

    上身着一件朱红色深袖衫,搭配一条墨绿色的长裙,绣龙凤呈祥纹,腰间系一条浅绿色带子,庄重喜庆。

    外面罩一件与大袖衫同色的繁花缀珠霞帔,霞帔上的花朵繁多色彩斑斓,花叶有银线描边,间隔相等的珍珠嵌在霞帔边缘,每一颗都圆润饱满。

    从头到脚,无一不精致,无一不华丽。

    莹兰站起身来,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

    镜中的少女眉目如画,肤白胜雪,凤冠霞帔,珠光宝气,端的是倾城之貌,珠翠环绕间,一双眼睛格外明亮,像是盛着一汪春水。

    她微微一笑,镜中的人也微微一笑,那笑容像春日的桃花,烂漫而明媚。

    她微微转动身子,霞帔上的珍珠便折射出细碎的光,仿佛披了一身星光。

    王若弗看着女儿这一身打扮,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我的莹儿今日甚美。”她用帕子擦着眼角,声音有些发颤,“娘舍不得你。”

    海朝云也在一旁赞叹,“是啊,妹妹真美。我嫁进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算好看了,可跟妹妹一比,简直被比到泥里去了。”

    莹兰转过身来,看着母亲,心里也有些酸涩。

    她上前一步,握住王若弗的手,“母亲,我今日只是嫁人,又不是不回来了,淮南王府离咱们家又不远,我随时都可以回来看您。”

    “胡说!”王若弗嗔怪地拍了她一下,“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了,哪能随时回娘家?你这话传出去,让人家说你没规矩。”

    “那我不说,偷偷回来。”莹兰笑着道。

    王若弗被她逗得破涕为笑,“你这孩子......”

    海朝云在旁边笑道,“母亲,您别哭了,今日是大喜的日子,该高高兴兴的。”

    王若弗擦了擦眼泪,点头道,“对,对,大喜的日子,不哭了。”

    她顿了顿,又笑着对莹兰道,“好孩子,你二哥哥三哥哥五哥哥正在门口拦着王爷呢,必要见足诚意才放进来。”

    一屋子女眷都跟着笑出了声。

    外面的热闹声一阵高过一阵。莹兰坐在屋里,听着吹吹打打的喜乐越来越近,心里竟生出几分不真实的感觉。

    外面也确实热闹。

    长柏和长枫站在大门口,一左一右地拦着赵曦臣。

    赵曦臣今日穿着大红喜服,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一长串迎亲的队伍。

    他本就生得俊朗,穿上喜服更是多了几分明艳,衬得他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今日加更*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