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卫民又说:“白英豪那五百人,是从西边来的。那边地势平坦一些,但有一条河。我可以在河边设伏,打他个措手不及。”

    苏查娜说:“你带安保公司的人,没问题吧?”

    韩卫民笑了:“你忘了?我当年也是从枪林弹雨里过来的。”

    苏查娜也笑了:“那你小心。”

    韩卫民说:“你也是。”

    ……

    第二天一早,韩卫民就带着安保公司的人出发了。

    舒绮雯非要跟着去,韩卫民劝了半天,她才不情愿地留在了营地。

    “你一定要小心。”舒绮雯拉着他的手,眼眶红了。

    韩卫民摸摸她的头:“放心。我命大。”

    陈少南走过来,敬了个礼:“老板,营地交给我,你放心。”

    韩卫民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守着。等我回来。”

    车队出发了。

    六辆卡车,载着两百人,沿着山路向西开去。

    韩卫民坐在第一辆车里,旁边坐着阿强。

    阿强是安保公司的尖子,二十七八岁,精瘦,眼睛很亮。

    “老板,咱们在哪儿设伏?”阿强问。

    韩卫民看了看地图,说:“河边。白英豪要过河,咱们就在河边等他。”

    车子开了两个小时,到了河边。

    河不宽,大概三四十米,水流不急。

    河上有一座木桥,是附近村民搭的,只能走人和牲口。

    韩卫民看了看地形,说:“阿强,你带五十个人,藏在桥对面的树林里。等白英豪的人过桥过到一半,你们就开火。”

    阿强说:“明白。”

    韩卫民又说:“剩下的150人,跟我藏在河这边的山坡上。等桥上的打起来,咱们从侧面冲下去,把他们截成两段。”

    阿强点点头:“好计策。”

    韩卫民说:“去吧。注意隐蔽,别让敌人发现。”

    阿强带着五十个人,从下游涉水过河,钻进了对面的树林里。

    韩卫民带着剩下的人,爬上山坡,藏在灌木丛后面。

    太阳慢慢升起来,天气越来越热。

    蚊子嗡嗡地叫着,叮得人浑身痒。

    韩卫民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他看了看手表,上午十点。

    等了大概两个小时,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韩卫民举起望远镜,看到一列车队正朝这边开过来。

    打头的是几辆吉普车,后面跟着十几辆卡车,车上坐满了人。

    “来了。”韩卫民低声说。

    车队在桥头停下来。

    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跳下吉普车,走到桥边,看了看桥,又看了看河。

    韩卫民猜出那个人——白英豪。

    白通天的二儿子,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军装,戴着墨镜,看起来精明干练。

    白英豪在桥头站了一会儿,然后挥了挥手,示意车队过桥。

    几辆吉普车先上了桥,慢慢开过去。

    接着,卡车一辆接一辆地上了桥。

    韩卫民屏住呼吸,等着。

    第一辆卡车过了桥,第二辆也过了,第三辆上了桥……

    当第四辆卡车开到桥中间的时候,韩卫民举起手,猛地往下一挥。

    “打!”

    枪声骤然响起。

    对面树林里,阿强带着人开了火。

    机枪、冲锋枪、步枪,一起朝桥上扫射。

    桥上的卡车被打得千疮百孔,车上的士兵纷纷跳下车,有的跳进河里,有的趴在车上还击。

    白英豪在桥头,听到枪声,立刻跳下车,躲在吉普车后面。

    “有埋伏!撤退!撤退!”他大声喊道。

    但已经来不及了。

    山坡上,韩卫民带着人冲下来。

    一百五十个人,端着枪,一边冲一边开枪,喊杀声震天。

    白英豪的人被截成两段。桥上的被阿强的人压着打,桥头的被韩卫民的人冲散了。

    白英豪带着几十个人,拼命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