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工人说:“那是。韩厂长是咱们厂的宝贝。”

    另一个车间里,几个女工也在议论。

    一个女工说:“韩厂长唱得真好,那嗓子,听着就有劲。”

    另一个女工说:“王佳佳唱得也好,两人真般配。”

    又一个女工说:“你们说,韩厂长跟王佳佳是不是……”

    前面那个女工说:“别瞎说。韩厂长的事,咱们少议论。”

    《纤夫的爱》和《知心爱人》播出后,反响越来越大。

    没过几天,文化部又打电话来了。

    周奇在电话里说:“韩同志,你那两首新歌,我们听说了。太好了!我们想买下来,统一推广。一首还是一千块,你看行不行?”

    韩卫民说:“行。”

    周奇说:“那好。我派人去签合同。”

    挂了电话,韩卫民笑了。

    一千块一首,两首就是两千块。钱不多,他不在乎。可文化部统一推广,这影响力就大了。

    又过了几天,东方歌舞团的王胜利打电话来了。

    王胜利说:“韩同志,你那两首新歌,我们团里的人听了,都想唱。你看能不能给我们团也写几首对唱的歌?”

    韩卫民说:“行。你们想要什么样的?”

    王胜利说:“你看着写就行。你写的,都好。”

    韩卫民说:“好。我琢磨琢磨。”

    挂了电话,韩卫民想了想,又写了两首对唱的歌。

    一首叫《心会跟爱一起走》,一首叫《选择》。

    写完,他给王胜利打电话,让他派人来拿。

    王胜利亲自来了,看了歌,激动得不行。

    王胜利说:“韩同志,你这两首歌,太好了!我们团里正好有对夫妻歌手,唱这种歌最合适。”

    韩卫民说:“那就好。”

    王胜利说:“韩同志,你现在可是咱们音乐界的红人了。大家都说,你是音乐教父。”

    韩卫民愣了:“音乐教父?”

    王胜利说:“对。你这几个月写了这么多好歌,每一首都是经典。别人一辈子写不出一首,你一个月写好几首。不是教父是什么?”

    韩卫民笑了:“王团长,您别打趣我了。”

    王胜利说:“不是打趣,是真的。韩同志,你现在是咱们音乐界的第一人。以后有什么新作品,一定先考虑我们团。”

    韩卫民说:“行。”

    王胜利走了,韩卫民靠在椅背上,点了支烟。

    音乐教父?

    这个名头,还挺好听的。

    正想着,电话又响了。

    他拿起话筒:“喂,哪位?”

    对方说:“韩同志,我是《人民日报》的记者,姓张,叫张建设。我们想采访你,给你做个专题报道。”

    韩卫民说:“采访我?”

    张建设说:“对。你那几首歌,在全国都火了。读者都想了解你,想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报社决定给你做个专题,让更多的人认识你。”

    韩卫民想了想,说:“行。你来吧。”

    张建设说:“那好。我明天就去轧钢厂找你。”

    挂了电话,韩卫民笑了。

    《人民日报》采访,这影响力可就大了。

    第二天,张建设来了。

    他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戴着眼镜,文质彬彬。

    他带着一个摄影师,扛着相机,在韩卫民办公室拍了照,又在厂里转了一圈,拍了工人们干活的场景。

    然后,张建设坐下来,开始采访。

    张建设说:“韩同志,你那几首歌,是怎么写出来的?”

    韩卫民说:“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心里有感觉,就写出来了。”

    张建设说:“有人说你是音乐天才,一个月写十几首好歌。你自己怎么看?”

    韩卫民说:“天才不敢当。我就是喜欢音乐,有空就写写。”

    张建设说:“你那几首歌,风格多样,有抒情的,有欢快的,有民歌风的,有通俗的。你是怎么掌握这么多风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