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听韩卫民那口气,似乎知道他老婆的事……

    赵德才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

    他拿起电话,拨通人事科:“喂,小张吗?把程晓玲的档案整理一下,今天送到轧钢厂去……对,马上办!”

    挂掉电话,赵德才点了一支烟,手还在抖。

    他知道,从今以后,他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韩卫民留了余地,没把他往死里整,这是警告,也是恩赐。

    “程晓玲……”他喃喃自语,“算你走运。”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庆幸。

    幸好还没得手,否则以韩卫民的性子,恐怕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赵德才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

    这个教训,他记住了。

    轧钢厂工会办公室,薛洁带着程晓玲办好了入职手续。

    “晓玲,这是你的办公桌。”薛洁指着一个靠窗的位置,“你先熟悉一下环境,再看一下资料,下午带你认识一些好姐妹。”

    “好。”程晓玲放下布包,环顾四周。

    办公室宽敞明亮,几张办公桌整齐排列,墙上贴着各种标语和宣传画。

    同事们都很热情,听说她是新来的干事,纷纷打招呼。

    “晓玲同志,欢迎你啊!”

    “以后就是同事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程晓玲心里暖暖的,这才是她想要的工作环境。

    中午,薛洁带她去食堂吃饭。

    轧钢厂的食堂很大,饭菜种类也多,价格还便宜。

    “咱们厂食堂是全市有名的。”薛洁笑着说,“以后你爸妈要是想来吃饭,也可以办家属卡。”

    程晓玲看着餐盘里的红烧肉、炒白菜和米饭,眼眶又湿了。

    在供销社,她中午都是带饭,舍不得在食堂吃。

    “薛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她说。

    “别总说谢。”薛洁给她夹了块肉,“以后好好工作,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下午,程晓玲见到了采购科李彩桦,杨佳,杨静,还去广播室见到了秦淮茹,于海棠,还有附属医院的郭梦莹。

    这些姐姐不仅漂亮,说话还好听。

    接下来的几天,程晓玲很快适应了新工作。

    她勤奋好学,做事认真,同事们都喜欢她。

    韩卫民说话算话,安排郭梦莹大夫给程父看了病。

    郭梦莹开了药方,还教了程母一些护理方法。

    “你爸这病是慢性病,要慢慢调养。”郭大夫说,“按时吃药,注意休息,别太劳累,会好转的。”

    程晓玲感激不尽,工作更加卖力了。

    而韩卫民那边,也没忘记赵德才。

    他通过关系,把赵德才的情况透露给了区供销社的上级领导。

    没多久,赵德才就被调到一个偏远的小供销社去了,算是降职使用。

    而这并不算结束,等查到赵德才老婆疯的原因,赵德才还要吃牢饭呢。

    消息传到程晓玲耳朵里时,她正在整理销售清单。

    薛洁走过来,小声说:“听说了吗?赵德才被调走了。”

    程晓玲手一顿,抬头:“真的?”

    “嗯。”薛洁点头,“去西山供销社了,那边偏僻,没什么油水。算是给他个教训。”

    程晓玲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他……罪有应得。”

    “是啊。”薛洁拍拍她的肩膀,“以后就安心在咱们厂工作吧。韩厂长说了,等年底分房,给你争取一套,你爸妈都可以搬过来,看病方便,,这样你上下班也方便。”

    程晓玲眼睛一亮:“真的能分到房?”

    “韩厂长答应的事,肯定能办到。”薛洁笑道,“不过你得好好干,做出成绩来。”

    “我一定!”程晓玲用力点了点头。

    程晓玲知道,她的新生活,真的开始了。

    而这一切,都要感谢那个开着吉普车、带着十几个保安、把她从魔爪中救出来的韩厂长。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轧钢厂干出个样子来,不辜负韩厂长的期望,也不辜负自己的青春。

    “薛洁,你和韩厂长对我太好了,我一定好好报答你们。”

    “而且你真的很厉害,年纪比我还小,能力很强,已经是销售科副科长了,这是咱们轧钢厂最年轻的干部吧?”

    薛洁抿嘴笑道。

    “这都是韩厂长唯才是用,要不然我怎么有机会。”

    “只要有能力的人,都能在咱们厂得到重用。”

    程晓玲对韩卫民的映像更深了,忽然神秘兮兮的小声问道。

    “薛洁,你和韩厂长是什么关系,她对你很看重,似乎还有别的感情……”

    女人的第六感很准。

    薛洁小脸一红,凑过来在程晓玲耳边轻声说道。

    “我呀,是韩厂长的甜心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