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杨厂长、娄厂长,书画院的老师们......”

    韩卫民脑海中的清单越来越长。

    翌日。

    韩卫民吃过早饭后,不像之前上班那么积极了,而是在后院闲逛,不时的朝着中院看上两眼。

    秦淮茹一边洗碗一边纳闷道:“卫民哥,今天不急着点卯啊?”

    韩卫民道:“哦,今天不急,我一会去保卫科。”

    “保卫科不用点卯。”

    “人到了就行。”

    保卫科他是副科长,点卯这事管不到他头上。

    不多时。

    韩卫民看到何大清从屋里出来,清了清老痰嗓,就出了四合院,出去上班去了。

    韩卫民见状,立刻跟秦淮茹打了声招呼,推着自行车就跟了出去。

    今天他的任务就是跟踪何大清,找到他跟白寡妇勾搭的证据。

    “老何家有这个找寡妇的基因,狗肯定改不了吃屎。”

    “这何大清必然会去找白寡妇的。”

    韩卫民今天都不准备去单位了,就盯着何大清。

    何大清在丰泽园上班,到了地方点了卯就出来了。

    他是大厨,准备蔬菜这种活都是徒弟、帮厨们干的。

    他根本不用出手。

    只有等到了临近饭点了,他才回来,按照客人下的菜单炒菜就得了。

    因此何大清这一天,空闲时间很多。

    韩卫民在丰泽园门口的隐蔽处藏着,等着何大清出来。

    果然,何大清进去后,仅仅五六分钟,就迫不及待的出来了。

    他风风火火的朝着一个方向去了。

    韩卫民骑着自行车跟在后面,跟他保持着一个比较安全的距离。

    何家买的自行车是给新媳妇买的,傻柱守着不让任何人骑,非得等马兰来了,首先骑一次,其他人才能骑。

    何大清也是无奈,只能徒步上下班。

    许久之后。

    何大清竟然进了后海公园。

    韩卫民骑车跟了上去。

    不多时,何大清走到一处树林边,焦急的等待着。

    韩卫民则在远处耐心观察。

    不一会,一个穿着碎花上衣,蓝色长裤子,脚上穿着暗红色布鞋的中年女人从远处走了过来。

    何大清见了激动的迎了上去。

    韩卫民耳目惊人,不但能看清这人的长相,还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声。

    只听何大清激动的对着这女子叫道:“小王,你来啦。”

    这个叫做小王的中年女子,挤出笑容,点了点头,“何大哥,你来的早啊。”

    “我家里有点事,我才来的晚了。”

    “让你久等啦。”

    韩卫民在远处不由皱眉。

    “不姓白吗?”

    “难道白寡妇还没上线?”

    这时,只听何大清连忙懂事的问道:“小王,家里出什么事了?”

    “需要我帮忙吗?”

    小王闻言,顿时捂着嘴哭了。

    “呜呜呜~”

    “我还是不说了。”

    “你帮不了我。”

    何大清听她这么说,脸上一脸焦急之色,“哎呀,你先说嘛。”

    “帮不帮的上忙,你总的先说出来呀。”

    女子这才带着哭腔说道:“好吧。”

    “是我爸爸,他得了严重的病。”

    “要花很多钱。”

    “我们家已经没钱了,我还带着两个孩子。”

    “哎,真不知道这日子可咋过呀。”

    韩卫民闻言,心中嗤笑,“果然,又是个寡妇。”

    “何大清果然是逃不出寡妇的手掌心。”

    听了王寡妇这么一说,何大清急忙道:“需要多少钱?”’

    “我这里还有三十,你先拿着用。”

    “不够了我再想办法。”

    王寡妇见了钱,止住了哭泣,伸手将何大清手中的票子捏住了。

    “何大清,你真好。”

    说着,她一下扑进了何大清怀里。

    何大清幸福的笑着,甚至不敢用手去揽住王寡妇。

    韩卫民不由摇头叹息,这王寡妇吸血的手段很高明啊,不比前世的秦淮茹差多少。

    韩卫民看到,王寡妇一边依偎在何大清怀里,一边将刚才的三十块钱塞入了自己裤子口袋里。

    塞的时候还抬眼偷看了一下何大清。

    何大清则沉浸在王寡妇的温存之中,甚至有了心跳加速的感觉。

    两人足足腻歪了一个多小时,这才愉快的分别了。

    王寡妇获得了三十块钱自然是欢天喜地。

    这年头,大部分人的工资都没有三十块钱。

    而何大清,自以为得了美人芳心,也是心情飞扬,走路都带着风。

    然而。

    何大清刚走不远,一个声音突然叫住了他。

    听到这个声音,何大清顿时心脏猛的一抽。

    因为这声音不是旁人,正是四合院的大恶人韩卫民的。

    这家伙在四合院里,连贾张氏、易中海都能治的服服帖帖的,着实是个狠人。

    何大清心中祈祷着,希望这货没发现自己和王寡妇的事情。

    这事如果曝光了,那他真是的社死了。

    搞不好连丰泽园的工作都得弄丢了。

    他扭头挤出假笑,对着韩卫民道:“呦,为民啊。”

    “你今个没上班?”

    韩卫民笑了笑,也不隐瞒,“何大爷,我找你有点事。”

    何大清心头一紧。

    这咋还是专程找我的呢?

    “啥事啊?”

    何大清小心的问道。

    韩卫民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大前门香烟,抽出一根递给了何大清。

    “您先抽根烟。”

    “也不是什么大事。”

    何大清接过烟,韩卫民则滑了火柴给他点上了。

    韩卫民又给自己点上一支,吐了一口圆圈,这才说道:“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我23号要办婚宴,想请您过来给操办操办。”

    何大清闻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23号?”

    “不行不行,哪天我们家傻柱也办婚宴呢。”

    “你换个时间,换个时间我给你操办的明明白白的。”

    韩卫民笑了,“何大爷,我都差了,最近也就那天是个好日子。”

    “除了那天,其他时间都不行。”

    何大清果断道:“那不行。”

    “这不跟傻柱的婚宴撞车了嘛。”

    韩卫民嗤笑一声,“何大清,刚才那王寡妇跟你谈了多久了?”

    何大清闻言,身子一抖,一张老脸顿时就严肃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

    韩卫民笑道:“刚才你们怎么见的面,你怎么给的钱,我都瞧的一清二楚。”

    “甚至你们说的话,我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何大清顿时就慌了。

    “你你你...你跟踪我!”

    让何大清慌张的是,韩卫民只说对了一半。

    这王寡妇其实不是个寡妇。

    而是有男人多的人。

    只不过她男人工伤,伤了双腿,只能在家坐着,一家子人全靠王寡妇养着。

    所以,等于何大清勾搭的是一个有夫之妇。

    这要是传出去,可比勾搭寡妇严重多了。

    韩卫民笑道:“何大爷,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

    “什么跟踪不跟踪的。”

    “我恰巧从这路过。”

    何大清气鼓鼓的道:“路过?”

    “你去哪呀就路过这里。”

    韩卫民也不跟他争辩这些,他需要的就是拿捏住何大清就可以了。

    至于是不是跟踪,他自己去想就可以了。

    “何大爷,你干不干吧!”

    “你干的话,你在外面操办宴席什么价,我一毛不会少你的。”

    “临了,再给您包三块钱红包。”

    “您要是不乐意,那可就不要怪我把今天的见闻跟工友们分享分享了。”

    何大清气的不轻,一双眼睛通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