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这些大妈一个个看起来都不好惹。”

    “保不准那天就得吵起来。”

    “你这秘诀可不就用上了嘛。”

    韩卫民道:“好,我现在就告诉你。”

    “很简单,吵架的时候千万不要说我字。”

    “只说你字。”

    “你就赢了一多半了。”

    秦淮茹懵逼,“啊?”

    “这...这算什么秘诀啊?”

    韩卫民知道她没理解,进一步解释道:“你看,贾张氏说你偷了她的萝卜干。”

    “你是怎么说的?”

    秦淮茹眨巴着大眼睛,“我说我没偷啊!”

    突然,秦淮茹好像领悟了什么。

    “奥,我说了我字。”

    韩卫民点头,“对,你一说我,气势上就弱了。”

    “就变成她在套挑你刺,你被动防守。”

    “如果把这个我字,换成你。”

    “你可以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你的了?”

    “是不是气势上就强了许多?”

    秦淮茹低头一寻思,脸上顿时就有了笑容。

    “嘶....卫民哥,你还别说,还真是这么回事。”

    韩卫民道:“吵架,不管他说了什么。”

    “你都不要防守,不要把焦点引到自己身上来。”

    “而是转移到她身上去。”

    “你问他有什么证据,她说不出来,你就可以说她诬告,说她人品差,说她长得丑,说她死肥婆。”

    “反正句句带你字就行了。”

    “这样一来她就会疲于应付,最终自乱阵脚,甚至不知道当初跟你吵架的目的是什么。”

    秦淮茹闻言大喜。

    “太好了。”

    “卫民哥,你可太聪明了。”

    “你这是什么脑瓜子啊,怎么想出这么妙的主意。”

    韩卫民道:“坏人要害你,她可比你更知道你有多冤枉了。”

    “她就是黑了心要对付你。”

    “所以这个事情压根不要留面面。”

    “你今天吵架输了,明天她就敢对你动手。”

    “但是你吵架赢了,表现出强势,她就不敢动你了。”

    “当然,就算你吵输了,她也不敢动你。”

    “毕竟,你男人可不是吃素的。”

    秦淮茹娇羞一笑,从身后懒腰抱住了韩卫民。

    两人一番亲昵后,这才开始吃饭。

    饭后。

    到了听广播的时间。

    韩卫民直接用纸写了个牌子挂在外面。

    “由于贾张氏恶意诬陷我媳妇,广播暂停三天。”

    众人一看这牌子,顿时就气炸了。

    “贾张氏这个狗东西,耽误大家多少事啊。”

    “都怪这个蠢女人,好不容易大家有个乐子,也被她给破坏了。”

    “就是,真特码缺德!”

    “贾家,就是咱们院的祸根!”

    “对,尤其是那个贾张氏,三天两口的骂人,就属她嘴碎。”

    ......

    韩卫民耳力极为惊人,屋外的这些吵闹声他自然是尽收耳底。

    他嘴角微微扬起,对于自己刚才这个行为十分满意。

    自己仅仅用一张纸,就成功将众人的怨气都引到了贾张氏身上。

    让贾张氏成了全院公敌。

    闫阜贵提着板凳,嚼着萝卜干,兴冲冲到了后院,等着听韩卫民家的广播。

    然而。

    墙上的这一张纸让闫阜贵顿时失望非常。

    “嘿,这贾张氏,净坏事。”

    他还想去劝说韩卫民,让他消消气,以大局为重,让大家伙都能听上心心念念的广播。

    然而,他看到韩卫民家紧闭的房门,顿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是夜。

    韩卫民和秦淮茹趴在被窝里,韩卫民则不断调试着广播,尝试着链接更多频段。

    终于,经过多方尝试,他竟然听到了来自海峡对岸的电台。

    这可把韩卫民和秦淮茹吓了一个激灵。

    在这个年代,偷听境外广播,那就是偷听敌台,是很严重的犯罪行为。

    韩卫民用手抚摸秦淮茹脖颈,感觉她的脉搏都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