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 第343章 第343章
    何雨注按约定地址取走了全部文件。

    返回住处后,他对艾伦几人简单交代:“你们暂时留在这里,继续物色适合收购的技术专利。”

    几人点头应下。

    又过了一周。

    启德机场航站楼的玻璃门向两侧滑开,潮湿的热浪瞬间裹住身体。

    远处港湾的天际线正在暮色里泛着碎金般的光。

    “柱子哥!”

    他转过脸。

    黑色轿车旁站着挥手的身影,淡蓝旗袍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比记忆中更添了几分明媚。

    何雨注几步跨过去,将人揽进怀里:“这些日子想我没?”

    “孩子们都看着呢。”

    她耳根泛红。

    “爸爸羞羞!”

    车门边的小女孩刮着脸颊笑起来。

    两个男孩也跟着咧嘴。

    “来,让爸爸抱抱。”

    小女孩立刻雀跃着扑过来。

    何雨注松开手臂,一把将女儿举高:“重了不少,在家听话吗?”

    “我都十岁了,还能帮奶奶择菜呢。”

    她皱皱鼻子。

    两个男孩也凑近了些,眼神里藏着期待。

    “爸爸你看哥哥们,”

    小女孩歪着头,“尤其是二哥,总和我抢东西。”

    “耀宗,妹妹说的是真的?”

    “明明是她抢我和大哥的!”

    男孩急得脸发红,“不信问妈妈!”

    被揭穿的小女孩鼓起腮帮。

    何雨注笑着揉乱女儿的头发,看向两个儿子:“你们当哥哥的不能让着点?哪有当面拆台的。”

    年长些的男孩挺直背脊:“我们平时都让着她。”

    另一个则小声嘟囔:“对不起嘛……”

    “不接受!”

    小女孩扬起下巴。

    “那要怎样才肯原谅二哥?”

    何雨注逗她。

    “等我想到再说。”

    男孩低头嘀咕:“不就比我晚出来几分钟……”

    这细碎的话音落进何雨注耳中。

    他眼底掠过笑意,看来儿子没少在妹妹那儿吃亏。

    “先上车吧,”

    妻子拉开后座门,“全家都在等呢。”

    “回家。”

    何雨注一摆手。

    他抱着女儿坐进车内,两个男孩敏捷地钻到另一侧。

    引擎启动时,小女孩忽然扒着父亲肩膀凑近耳朵:“我给爸爸藏了最甜的凤梨酥。”

    “是吗?”

    “那是她自己爱吃,厨房柜子里还有好多呢!”

    男孩立刻揭底。

    “你完了!惩罚要加一倍!”

    车厢里顿时漾开一片笑声。

    车沿着坡道向上爬升时,西沉的太阳正把楼宇的玻璃染成一片熔金。

    何雨注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有些恍惚。

    后座传来孩子们嬉闹的动静。

    小满瞥了一眼镜子里挤作一团的小身影,唇角弯了弯:“思毓和雨水她们,也都到了。”

    “赶得巧,正是端午。”

    他应了一声。

    “爸,快看那边!”

    大儿子的声音突然 来,带着兴奋。

    何耀祖整个人几乎趴到车窗上,手指用力点着玻璃,“我们学校!新修的球场!”

    他顺着那方向望去。

    圣保罗书院围墙内,确实多出了一片平整的草皮。

    几个穿着浅色短衫的少年正在上面奔跑追逐,一颗黑白相间的球在他们脚间弹跳。

    “什么时候弄的?”

    “上月刚启用。”

    小满的声音从前座传来,含着笑意,“耀祖现在踢前锋,是队里的主力。”

    何雨注转过脸,看向后座的大男孩。

    何耀祖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姥爷说的……练功夫的人,别的方面也不能落下。”

    “大哥可厉害了!”

    小女儿何凝雪立刻扬起下巴,声音脆生生的,“上一回比赛,他一个人就踢进去三个!全班女生都喊他名字!”

    车里响起一阵低笑。

    何雨注注意到小儿子一直安静地靠在窗边,便问:“耀宗呢?最近在忙什么?”

    “学棋。”

    男孩的声音很轻,“教棋的陈先生说,我有点天分。”

    “陈先生?”

    “是陈济生老先生的侄子,在棋院做教练。”

    小满解释道,“上月来家里做客,看见耀宗自己对着棋盘摆谱,就提出要带他。”

    何雨注心里微微一动。

    陈济生这个名字,在香江的文化圈子里颇有分量。

    能让那位老先生家里的人主动开口,这孩子恐怕是真的有些不同。

    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铁艺大门缓缓向后滑开,还没等车停稳,院子里嘈杂的说笑声已经涌了过来。

    “是姑姑!”

    何凝雪扭动着身子要往下跳。

    何雨注刚抱稳女儿推开车门,一道影子就扑了上来,带着熟悉的力道撞进怀里。”哥!”

    何雨水像小时候那样,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怀里的何凝雪被挤得叫出声:“姑姑!我喘不过气了!”

    “你这丫头,都是当妈的人了。”

    何雨注哭笑不得地去掰妹妹的手,却触到她脸颊上湿漉漉的凉意。

    “哥……”

    她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我总梦见你。”

    他还没来得及回应,另一个声音从廊下传来:“大哥。”

    抬起头,王思毓站在檐影里,身姿挺拔。

    她身旁是何雨鑫、何雨垚、何雨焱三兄弟,都笑着望过来。

    再往后,父亲何大清系着条沾了油渍的围裙站在门口,母亲陈兰香搀着祖母,姥爷陈济恺背着手立在台阶上——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何雨注觉得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女儿放到地上,迈步朝那群人影走去。

    “爸,妈,我到家了。”

    何大清只是点了点头,但那双微微发颤的手泄露了情绪。

    陈兰香直接抬起袖子擦眼睛,一遍遍重复:“回来就好,这就好……”

    祖母拄着拐杖往前挪了几步,布满斑点和皱纹的手颤巍巍地抬起来,想要碰他的脸。

    何雨注立刻弯下腰,半蹲着凑近。

    那只干燥的手掌抚上他的颧骨,停留了片刻。

    “瘦了。”

    老人说。

    就两个字,却让他鼻腔猛地一酸。

    他轻轻抱住祖母单薄的肩膀:“太太,我没事。”

    “都别杵在外头吹风!”

    何大清突然拔高了嗓门,转身往屋里走,“菜要凉透了!柱子,去洗把脸,这就开饭!”

    餐厅里,大圆桌被碗盘挤得满满当当。

    九转大肠泛着油亮的光,糖醋鲤鱼的尾巴翘得老高,糟溜的蛋白、鸡片、鱼片叠成雪白的一盘,红烧肉在瓷钵里微微颤动。

    热气和香气混在一起,弥漫了整个房间。

    “爸,这一桌都是你弄的?”

    何雨注有些吃惊。

    何雨水推着他往主位走,眼角还红着,脸上却已经漾开笑:“爹天没亮就在厨房里忙活了。”

    何大清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你们谁也没搭把手,特别是雨水,端上桌的东西我瞧着都皱眉。”

    他手腕不着痕迹地一转,几碟油亮鲜香的菜全滑到了长子跟前。

    “爹太偏心了,”

    何雨水撇了撇嘴,“我回家那天可没这排场。”

    旁边有人轻声笑了:“姐,这话可不对。

    那天爹不是特意让你尝了新琢磨的菜式么?”

    “广味的东西我吃不惯。”

    何雨水别过脸去。

    桌边的气氛渐渐活络起来。

    何雨水嗓音清脆,说起新加坡街市见闻;何思毓聊起法律系课堂的趣事;几个年纪小的争着把这段日子的“成绩”

    捧到父亲眼前——何耀祖的足球奖牌、何耀宗手抄的棋谱、何凝雪用蜡笔涂的全家画像。

    何雨注望着两个妹妹,她们终于从旧日阴影里迈出来了,他胸口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吃饭时他就觉得奇怪,母亲今天的话格外少。

    果然,等孩子们都被支开去玩,陈兰香开了口:“柱子,出门这么久,不打算跟家里交代几句?”

    何雨注立刻堆起笑:“正要讲呢,这不刚放下碗筷。”

    “那现在说吧。”

    “娘,您也太急了,”

    何雨水插话进来,“哥才进门,气都没喘匀呢。”

    “是啊大娘,让大哥歇会儿吧。”

    陈兰香瞪了她们一眼:“也不知他给你们喂了什么 ,一个个都替他挡话。”

    众人都以为这事便过去了,她却忽然又道:“不行,当娘的还不能问问儿子这半年去哪儿了?”

    老太太、何大清、姥爷都在旁边点了点头。

    何雨注急忙朝妹妹们使了个眼色,让她们别再开口。

    何雨水与何思毓会意,却都不约而同挨着陈兰香坐下了。

    何雨注开始讲述。

    他自然不会提妹妹遇险,只说生意上的对手使绊子,自己去了北美反而发现新机会。

    股票、地产、经济低迷带来的收购时机……具体细节他一句带过。

    即便这样,桌边的人已经听得怔住。

    连何雨水与何思毓也愣了——她们在北美住过那么久,怎么毫无察觉?大哥才去半年,竟做了这么多?

    夜色渐浓,何雨注终于回到卧房。

    小满正坐在梳妆台前,木梳一下下理着垂到腰际的长发。

    铜镜里映出她微微发红的眼梢。

    “孩子们都睡熟了?”

    他脱下外衣挂在架子上。

    “凝雪缠着我讲了三个故事才肯闭眼。”

    小满放下梳子转过身,旗袍下摆随着动作荡开一道柔和的弧线,“耀祖和耀宗倒是懂事,自己回屋了。”

    何雨注走到她身后,手掌轻轻落在她肩头。

    镜中两人的目光碰在一处,他看见小满眼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这半年……我夜里总睡不踏实。”

    她一开口,声音就哑了。

    何雨注弯身将她搂进怀里,闻到发间淡淡的桂花气息。

    “是我不好,让你担惊受怕。”

    小满的手指攥紧他衬衫前襟,骨节微微泛白:“北美那边……以后不用再去了吧?太远了,我害怕。”

    “短期内应该不用再跑那么远。”

    “那就好,咱们好好在香江经营。”

    “北美是不去了,但别处恐怕还得跑,比如新加坡。”

    “那儿近,我要跟你一起去。”

    小满仰起脸。

    “行啊,到时候你带队,我给你打杂。”

    何雨注笑起来。

    “你才是东家。”

    “你是东家夫人呀。”

    他压低声音逗她。

    话音未落,他已将她横抱起来走向里间那张宽大的床榻。”现在……让我好好补上这半年欠你的——”

    “轻点声,”

    小满慌忙捂住他的嘴,“孩子们就在隔壁睡着呢。”

    晨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时,何雨注已经穿戴整齐。

    床上的女人还沉在梦里,乌发铺了满枕,泛着幽暗的光泽。

    他弯下腰,嘴唇极轻地碰了碰她的前额,随后拉开门退了出去。

    书房里的电话拨了好几通。

    九点差十分,他带着小满走进顶层那间屋子时,长桌两边已经坐满了人。

    “大哥。”

    “老板。”

    几声招呼同时响起。

    他抬了抬手,众人便都落了座。

    小安静在他身旁的椅子上,目光平静地扫过桌面。

    “说说吧,”

    他开口,“这些日子各自手里的事。”

    最先站起来的是洪浪。”新界的公屋项目在推进,九龙塘二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