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泣血追妻,成名后不再心软 > 第六十九章 被车撞了
    汪美月爸爸给晋中铎打过去电话,希望他帮忙,可是晋中铎此人自私自利,根本不会相助。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多月,汪家彻底不行了。各种追债、调查、赔偿和官司涌上来,弄得他家焦头烂额。

    终于,靴子落地了,汪美月父母都被带走了,再也没有露过面。汪美月还想卷钱逃走,可是她被张正义抓住了。

    万般绝望之下,汪美月只能等死。她住在一家小旅馆内,因为豪宅都被查封了。每天都有不好的消息传来,什么汪家的大管家跳楼了,秘书吞枪自杀了等等。

    这日我没有去上班,秦学睿陪着我逛街。

    我俩从一家饭店出来,只见汪美月坐在旁边小卖部的台阶上。她正好看见我俩,露出毫不遮掩的失落和愤怒。

    秦学睿终于找到撒气的机会了,他冷笑说:“这不是汪大小姐吗,之前不是嘲讽我破产了吗,你今个不也破产了?我破产后还有个能赚钱的老婆,你还有什么?看看你那副丑样子,纵欲过度吧!对了,我应该叫你一声‘烟姐’才对,你竟然会逼里抽烟,佩服!这样好了,今后你就在市中心表演这个就行,我打赏五毛钱!”

    汪美月站起来说:“秦学睿,不要欺人太甚!”

    他呸吐了口口水在她脸上,指着她说:“老子最恶心的事就是被你强奸了,你个母狗,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如今这样都是你们两口子害的,我给你们拼了!”她说着就要打我。秦学睿毫不留情,一拳打在她脸上,眼睛直接肿了。她叫着弯下了身子,秦学睿抬起穿着皮鞋的脚,朝她小腹猛踹了过去,她跪在那里嘴里吐血。

    我忙拉开他,不要让他再打了。

    秦学睿骂骂咧咧,搂着我走了。

    汪美月咽不下这口气,她快速钻入自己的车里,猛踩油门朝我们撞了过来。我俩一回头,那车已经到跟前了。秦学睿猛地推开我,他被汽车撞飞了。

    “老公!”我禁不住大叫。

    他啊一声滚在地上,血流出一大片。

    我愣了,看着躺在地上纹丝不动的秦学睿泪水滚落。我早做好失去他的准备了,可当看见他躺在血泊里时感觉还是不能接受。

    周围的人将汪美月控制住,我这才想起来叫救护车。很快,秦学睿被送走了。至于汪美月,她本人本就有罪,属于监视居住时期,现在又犯下故意杀人罪,绝对跑不了了。

    汪美月被关起来了。

    秦学睿躺在病床上,医生说他伤得很重,醒过来的机会不大。我伤心欲绝,坐在那里六神无主。

    姚曦哲终于露面了,他在夜里轻轻进来。我趴在秦学睿床边睡着,他推了推我:“起来,回家睡去,这里我让房霞照顾。”

    房霞点点头,劝我去休息吧。

    我疲倦至极,姚曦哲带着我来到家里。如今这里荒凉多了,既没有保姆保安,也没有监控了。

    “不知道秦学睿还能不能醒来。”我说。

    他将门锁好,搂着我上床了,淡淡地说:“如果秦学睿真成植物人了,我就放过他。但凡他醒了,我还是要报仇的。”

    我泪水又涌出来了,姚曦哲看着我说:“怎么着,你又开始可怜他了?怎么没见你可怜过我?”

    我忙停止哭泣,不敢再流泪了。

    “我要亲手杀了汪美月,你能不能把她捞出来?”

    “可以!”姚曦哲说。

    他果然神通广大,经过一番操作,汪美月被保释出来了。随后,她坐着飞机逃亡海外了。

    她自以为逃出去了,没想到却进入了姚曦哲的圈套。她被打昏了,带到了荒山里。

    汪美月醒来时,已经被绑得结结实实了。

    我拿着刀子看着她:“你个毒蝎子,竟然这样恶毒。”

    “谁让秦学睿打我了,还有你,我撞死你们活该!”她说。

    我大怒,嗤拉划了下,她的脸渗出血来,一个深深的道子出现。她嚎叫着,我又划了两道。

    汪美月不再嘴硬了,她开始求饶。我岂能放过她,用刀子把她的脸划了个稀巴烂。

    她叫得没有声音了,整个人昏昏欲死。

    姚曦哲说:“让她表演下抽烟!”

    我笑了笑,汪美月被解开了。

    她突然抓起一块石头要来砸我,姚曦哲反应迅速,猛地扑过去将她按住,发疯似地往她脸上猛揍。汪美月呜呜叫着,姚曦哲将她脸全部打烂,随后夺过来我手里的刀子,狠狠插在她肚子上。

    汪美月瞪着大眼睛,带着不甘心死了。

    我吐了口气,秦学睿的仇终于报了。

    姚曦哲浇上汽油,将汪美月烧成灰了,然后掺入狗粮里喂狗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全心全意照顾秦学睿,而姚曦哲则光明正大住进了我家里。

    又过了几个月,我终于要生产了。

    姚曦哲一直陪在左右,在一个明媚的春天里,大胖小子诞生了。

    这家伙眉眼长得很像秦学睿,漂亮又可爱。

    姚曦哲虽然对他很好,可骨子里那种掩饰不住的失落显而易见。

    “给他起名叫姚于飞。”

    我纳闷看着他,他笑说:“鸳鸯于飞,毕之罗之。君子万年,福禄宜之。”

    我恍然大悟,原来他是从《诗经·鸳鸯》一篇中取名的,这也在暗示我早点和他结婚,做到鸳鸯于飞。

    就在这时,冯特助来了,他看见姚曦哲很惊讶。

    姚曦哲冷冷笑了笑,意思是自己不会那么轻易垮掉的。

    冯特助对我说:“夫人,我想接总裁回家,今后我照顾他。”

    我惊讶道:“你?”

    “是的,我请了医生了,让他在家好好歇息。”

    我说:“他都破产了,你还管他?”

    冯特助说:“他对我有恩,我这段时间去外国筹款了,没有筹到。不过我平时存的钱也有个上千万,不用上班也行了。将总裁送到家里吧,我搬进去照顾他。”

    我有些犹豫,姚曦哲说:“这样也好,实在不放心再找个保姆,他现在被车撞成植物人了,恐怕将来也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