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她过得这么难受,宁夏凭什么可以逍遥快活?
她翻出了一个许久不曾联系过的号码,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过去。
宁夏今天也累死了。
第一次没有一回家就拿出电脑开始工作。
她一进门就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然后瘫坐在沙发上。
“给夫人安排个spa。”顾怀宁随口吩咐道。
宁夏看了一眼顾怀宁。
真是万恶的资本家啊。
有钱人的生活也太滋润了。
她母亲以前想要放松一下,还得自己去养生会所做SPA。
结果顾怀宁直接安排上门服务。
不到10分钟,专业的按摩师就上门了。
宁夏被带入了一间新房间。
里面竟然是装修一新的SPA馆。
各种设施一应俱全。
整个氛围也是按照顶级SPA馆设计的。
“这是先生之前吩咐专门为夫人装修的,您先体验一下,如果有哪里觉得不满意告诉我一声,我让人重新装修。”
管家周叔殷勤地介绍着。
宁夏只觉得,顾怀宁可真豪啊。
他怎么不专门为她修一间书房?
搞一间SPA馆,又不会天天用到。
但宁夏躺下的时候,就觉得真香啊。
在这里不用担心会有任何危险。
所有的设备都是自家买的,安全和质量方面都有保障。
各种精油用具,也是之前周管家就安排好了的。
唯一外来的,就是那个专业的按摩师。
这个不满意还可以换。
当真是顶级享受了。
做完SPA,宁夏只觉得全身轻松,她又满血复活了。
出来的时候,厨房做了宵夜,都是她爱吃的口味。
简单吃了宵夜,又去院子里逛了逛。
今晚的夜色很美。
园子里的花朵,在淡黄的灯光照耀下,更添了几分妩媚。
顾怀宁静静地陪在一旁。
这样的生活真的好让人沉沦啊。
“顾怀宁,你是不是在故意腐蚀我?”
顾怀宁一向睿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茫然。
宁夏笑了。
就算顾怀宁是故意的,她也认了。
自从认识了顾怀宁,她便再没有为任何其他的事情操过心。
她唯一需要操心的,都是她自己追求的事情。
比如工作,比如赚钱。
家里的一切都有保姆,清扫洗擦的,洗衣收纳的,买菜做饭的,修剪养花的,化妆造型的,按摩养护的……
就连工作上的事情,她要操心的也不多。
所有困难的、不会的,问顾怀宁就好了。
顾怀宁好像一直都在。
她就这样轻轻松松地在几个月之内,搞定了她之前计划需要许多年才有可能达成的目标。
甚至还超额完成了许多。
不管宁夏怎么防备,都不得不承认,遇到顾怀宁,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两个人一起在院子里闻着花香,看着天上的星星。
静谧而又美好。
顾怀宁身上带着热量的好闻气息,让宁夏觉得安逸极了。
如果,如果她真的有这个命,该多好呀!
因为顾怀宁带给她的,就是她梦想中最理想的生活。
而顾怀宁,也是她梦想中最理想的伴侣。
博学,可靠,能托举着她成长。
温柔,体贴,对她的所有好都落在细节上。
可这样的好就是太好了,太梦幻了。
总让宁夏有一种不真实的错觉。
顾怀宁应该确实是喜欢她的。
但是这份喜欢又能坚持多久呢?
最关键的是,她不知道她能给顾怀宁回馈什么。
她一直都从顾怀宁那里得到,顾怀宁的付出又能坚持多久?
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在顾怀宁厌弃她之前,攒够足够的底蕴,然后体面地离开。
静谧的院子里,两个人肩靠肩坐着,头渐渐挨到了一起。
但这一刻,却并不是轻松的永恒。
反而像是两片漂浮的叶子难得的沉沦。
时光荏苒。
齐家提亲了。
“我们希望婚礼能够尽快。”
“最好是在一个月之内。”
宁家几人都有些吃惊。
宁时安更是从沙发上弹跳起来,“为什么要这么快?”
“雪儿和齐先生也不过谈了几个月,这就要结婚了?”
“我妹妹还小。”
“而且他们已经订过婚了,就不能让他们再多相处一段时间吗?”
宁远东两口子虽然有些诧异于宁时安这激烈的反应,却也觉得宁时安所说在理。
他们都希望宁雪能够和齐煜喜结连理,却也没想过这么快。
毕竟已经办过订婚宴了,结婚的事便不再着急。
齐母笑呵呵地看着宁雪。
“也不小了。”
“而且他们两人有这么多年的感情基础在,也不算是仓促结婚。”
“而且,月份轻些宁雪也会更好受一点。”
齐母说着的时候,瞥了一眼宁雪的肚子。
大家瞬间便都懂了。
宁雪这是……可能有了。
话说自从和齐煜订婚之后,便没有人管过宁雪晚上是不是回来。
宁远东和宁时安都忙,基本上不怎么着家。
温秀婉更是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宁雪发个消息回来说不回来了,便也不问。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温秀婉都没有什么神色变化,好似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事。
还认同地点点头,“确实是要早些办。”
宁远东只沉默了片刻,便也默认了这事。
宁时安最是惊诧。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宁雪的肚子上。
但到底什么也没有说。
因着这个原因,婚礼商定得很愉快。
齐家也拿出了足够的诚意。
最起码对于宁氏来说是这样。
齐煜本人则一直沉默着。
宁雪的兴致似乎也不高,宁时安看着她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勉强。
待得尘埃落定,齐家人离开。
宁时安一把拉住了要回房的宁雪。
“到底怎么回事?”
“是不是齐煜欺负你了?”
他关切地看着宁雪。
宁雪低着头,轻轻咬着唇,微微摇了摇头。
“没有。”
看着宁雪这个模样,宁时安如何能信?
“不可能!”
“你是被他欺负了是不是?”
他的声音急切,还带着一丝丝的暴躁。
他的手捏着宁雪的肩膀,似要在她那里寻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宁雪眼眶微红,却依旧摇了摇头。
“哥,你别管了。”
“我跟煜哥哥已经定了亲,而且马上就要结婚了。”
宁时安的手握成拳,青筋暴起。
“这个畜生!”
他抬起脚就要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