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初和风皇大战的钟青……确实是纯莽夫。
若不是稻草人及时出手，他也无法破解九重天的壁障，只能等待系统解析。
当然，这并不是说现在的钟青就不是莽夫了。
只是现在，他不是一般的莽夫，是无拘的莽夫，是有手段的莽夫。
这边傅汐和希菱还在突破。
而钟青则是转过头，看向瑶池仙君和风皇二人。
“好了，你们两个死人，也差不多该走了。”
说着他又瞥了一眼旁边的两个小家伙。
“真正的你们，早已经踏上了旅途。”
“作为残渣，就不要给后人拖后腿了。”
瑶池仙君淡淡道。
“惩治风伏昊，是按照仙盟律令，以及我们当年的誓言。”
“他的罪孽，并不会因此而抹消。”
风皇眼神微微一黯。
钟青微微一笑。
“当然不会，所以，我不是把他和你都抽出来了么。”
“一切罪孽，都在风伏昊，而不在傅汐。”
“而人格建立在记忆和性格上。”
钟青背着手悠悠道。
“等你们烟消云散以后，一切也就随风而去。”
“即便日后这两个小家伙都突破到升华之上，也不会再复苏关于前世的记忆。”
“风皇这个人也好，一切的记忆也好，都将真正彻底消失。”
“比起把人关在囚笼里，这才是最好的惩罚，不是么？”
瑶池仙君闭上眼睛，片刻之后，方才轻叹一声。
“或许吧。”
其实这处罚，比起单纯的囚禁还要严重的多。
相当于彻底放弃了曾经的仙道巅峰，风皇风伏昊这个存在的延续。
今后无论傅汐还有什么样的成就，都再不会成为下一个风皇。
而风皇本人，则是轻轻点头，反而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
“不错。”
“这才是最适合我的结局。”
“这个世界，有你，有其他人，已经足够了。”
“风伏昊，已经不再需要了。”
说着，他看向钟青。
“钟青。”
风皇的语气有些感慨，眼神有些复杂。
“想不到你竟会收我们的转世为徒。”
“转世身能在你座下，也算是我的荣幸。”
“当初你阻止我，已经算是有恩，如今又欠你一次人情了。”
“只是这个人情，我永远也无法偿还了。”
瑶池仙君也微微点头。
“你也帮我解脱了我的责任……仙道的责任，想必也已经由你接过。”
“转世之身能拜你为师，我也很感激。”
钟青微微一笑。
“你们两可别自作多情。”
“我收徒，是因为我自己乐意。”
“可从没想过，要卖你们什么人情。”
“事实上，曾经你们的同伴，现在可是有不止一个，在我门下。”
钟青背着手道。
说话间，他眼前衍化出一道道光影。
先是一名面容俊美，气质冷峻，身穿血衣，带着几分狂放，眼中流露出杀气的青年。
瑶池仙君目光一凝。
“是白桑夷的转世么？”
风皇微微一笑。
“尽管样子变了，但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啊。”
接着显化的，是一名身材娇小，粉雕玉琢，带着灵动气息的小女孩。
瑶池仙君有些疑惑，但风皇却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姬化宇，你的道，也传承下去了啊。”
钟青倒是有些意外。
当初他自己都没想到公孙星露就是万法仙君姬化宇的转世，想不到风皇本人竟然一眼看了出来。
风皇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微笑解释道。
“姬化宇是我们当中最年轻的一个，他幼年就拜入昆仑圣地，被前代昆仑圣地圣主之一收为弟子。”
“那时候，我早已成就四次升华，和前代圣地之主有交情，自然也见过那时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