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少在这拿天下苍生当借口!你这就是无耻!下流!”
听到李玄的话,妙音一张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水来,拼命地摇着头,想要将李玄从身上推开,另一边的鬼伽罗也是一边挣扎一边怒骂。
“呸!无赖色胚!本座什么时候答应跟你三个人……唔……”
鬼伽罗的话还没说完,李玄便已经猛地一低头,狠狠地吻上了那张还要继续狡辩的娇嫩-红唇,将她剩下的话语全部堵回了肚子里,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极其不老实地探了出去,霸道地揽住了妙音的纤腰,有些蛮横地将这位清冷孤高的圣女也强行扯进了战局之中。
“唔……李……李玄……”
卧房内,原本还隐隐有些寒意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起来。
妙音一开始还在剧烈地挣扎着,可在李玄那炽热而霸道的攻势下,她脑海中那紧绷着的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崩断。
羞耻、酸涩、甜蜜、荒唐……无数种复杂的情绪在心头交织,最终化作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浓郁情意,妙音那原本抵在李玄胸口的手臂渐渐失去了力道,软绵绵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开始有些生涩而颤抖地迎合着他的索取。
而一旁的鬼伽罗瞧见这一幕,原本那强烈的羞耻感在不知不觉间竟也化作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与异样,她凤眼迷离,自嘲地笑了一声,暗骂自己当真是个没救的荡妇。
随后,她也彻底放开了所有的顾忌,有些赌气般地伸出一条雪白的大腿,直接搭在了李玄的腰间,双手更是反客为主,一边狂热地回应着李玄,一边有些挑衅地看了一眼在怀中承欢的妙音。
刹那间,整张宽大的床榻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剧烈摇晃声。
春色满园,满室荒唐。
从清晨到日上三竿,再到正午阳光洒满整个窗棂,当卧房内的风暴终于彻底平息下来的时候,整张床榻已经凌乱得不成样子。
李玄呈大字型躺在床榻中央,左拥右抱,脸上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甚至显得有些欠扁的幸福笑意,只觉得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而此时的妙音整个人缩在李玄的左侧,清冷的面容上还挂着未褪去的娇艳潮红,一双妙目红肿着,狠狠地掐着李玄腰间的软肉,羞愤地低声道:“无赖……色胚……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
而躺在右侧的鬼伽罗则是懒洋洋地枕着李玄的胳膊,那一身邪魅的气质此时多出了几分人妇的极致妩媚与慵懒,她听到妙音的话,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伸出葱白般的指尖挑逗似地勾了勾李玄的下巴,一双凤眼中流转着玩味的波光。
“咯咯咯,妙音,现在说不理他是不是太晚了些?刚刚不知是谁,叫得比本座还要大声呢。”
“鬼伽罗!你闭嘴!本座杀了你!”
妙音闻言,羞愤欲绝,撑起身子就要和鬼伽罗拼命:“哎哎哎,自家人,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啊两位娘子!”
李玄见状,哈哈大笑了一声,双臂猛地用力,再次将这两个倾国倾城、彻底属于他的女人死死地按进了自己的怀里,可就在他刚准备继续开口安抚两人的时候,脑海之中,突然响起一阵熟悉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和四品神花完成双修,恭喜宿主获得小幅度修为提示功能!”
听着脑海中那机械却如同天籁般的系统提示音,李玄整个人都懵了,紧接着,他便清晰地感知到一股狂暴却又被驯服得极为温顺的真气洪流,毫无征兆地从丹田深处轰然炸开,沿着他的四肢百骸疯狂游走。
原本横亘在四品巅峰与五品大宗师之间的那道坚不可摧的壁垒,在这股洪流的冲击下,竟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土崩瓦解!
五品境界!
李玄在心底疯狂地呐喊着,内心简直狂喜到了极点,老天爷作证,他最开始真的就只是单纯眼馋这两位绝世大美女,想要借着血河大军的由头,顺水推舟地把这两个让他心痒难耐的极品尤物一起骗着胡闹而已。
谁能想到,这瞎猫碰上死耗子,自己随口胡诌的“三人同修突破瓶颈”的扯淡理由,竟然他娘的弄假成真了?!这让他上哪说理去?
感受到李玄体内那股骤然攀升、瞬间跨越了天堑的恐怖威压,原本还在心里互相较劲的妙音和鬼伽罗,同时呆住了。
妙音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后瞬间被难以掩饰的狂喜与欣慰所取代。
她心里清楚得很,五品境界对于如今的联军,对于即将直面血河的李玄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那是真真切切的保命底牌,只要他能平安无事,只要他能变得更强,自己哪怕抛却了神山圣女的清冷颜面,陪他这般荒唐一回,甚至忍受着和鬼伽罗共同承欢的羞耻,那也是千值万值的。
可另一边的鬼伽罗,此时心里的滋味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她死死地感受着李玄那浑厚的新境界气机,心底里那股子好胜心和极度的不平衡感简直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
凭什么啊?!
她鬼伽罗自认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武道奇才,当年为了突破这道卡死无数天才的五品天堑,她闭死关、历生死、受尽了走火入魔的非人折磨,可谓是九死一生才堪堪迈过那道门槛。
可这姓李的狗东西呢?他干了什么?他就只是在大清早把她们两人强行按住,厚颜无耻地胡闹厮混了一场,舒舒服服地温存了半天,这就突破了?!
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若是全天下的武道宗师知道这无赖是靠这等下流法子跨入的五品,怕是都要集体气得走火入魔吧!
“你……你居然真的突破到五品了?”
鬼伽罗咬着银牙,语气里满是不甘与嫉妒,心里暗骂这贼老天真是不长眼,怎么就把这等天大的机缘白白砸在了这个泼皮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