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
血河在心中冷笑了一声,但表面上为了大局,倒也没有拆穿他,毕竟北疆如今确实需要玄冥这个熟悉圣教内部、又有一定手腕的老人去和巴图尔周旋。
沉默了片刻后,镜子里的血河放缓了语气,淡淡开口道:“玄冥,起来吧,你不必如此妄自菲薄,你能在大乾和北疆联手之下拿下整个北疆,为我圣教开疆拓土,打下这么大的一片根基,已然是大功一件,何罪之有啊?”
玄冥听到这话,顺势站起身来,依旧低着头,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多谢教主宽宏大量,属下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行了,本座向来赏罚分明。”
血河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欣慰”道:“本座已经在教内安排了心腹人手,即刻启程,会将全本的《尸神化生经》亲自送去北疆,算作这次对你开疆拓土的嘉奖。”
听到“《尸神化生经》”五个字,玄冥的身子猛地一震,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极度狂热和震惊的光芒!
血河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只要你玄冥能将北疆给本座经营好,让这片草原彻底成为我圣教的第二个供养之地,源源不断地为本座提供血食与资源,他日等本座出关,绝不吝啬赏赐!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属下必定誓死效忠教主,将北疆打造得铁板一块!”
直到冥血通灵镜上的血光彻底消散,恢复成了那块漆黑冰冷的镜面,玄冥依然保持着跪拜的姿势,整个人兴奋得有些微微发抖。
实话实说,玄冥压根就没想到血河这次居然会这么大方,那可是《尸神化生经》啊!作为圣教至高无上、能够直通仙人境界的无上玄妙功法,其珍贵程度不言而喻。
以前整个圣教之中,拥有全本《尸神化生经》的,满打满算也就只有前任教主鬼伽罗和血河他自己两个人罢了,连他这个资深长老平时也只能修炼其中的残卷和分支。
他之前在北疆这么卖命,心里其实一直在盘算着,以后要怎么立下奇功,或者怎么设计才能把这全本的功法从血河手里弄到手,没想到今天自己不过是借机诉了个苦、请了个罪,血河为了安抚他,居然这么给面子,直接把全本给赏赐了下来!
“哈哈哈哈……巴图尔,李玄,你们就折腾去吧!”
玄冥从地上站起来,死死攥着拳头,脸上露出了有些癫狂的笑容,眼中满是野心,“等本座拿到了全本的功法,突破了当下的桎梏,这天下……迟早有本座的一席之地!”
……
另一边,大周都城,静室之中。
血河一脸平静篆刻了一份《尸神化生经》,当然了,不是真正的完整版本,而是曾经鬼伽罗修炼的伪全篇,是落后版本,不过作为上古仙人尸神子苦心钻研出来的妙法,当然也十分珍贵就是了。
“玄冥那边指望不上,但也不能完全不管李玄和鬼伽罗。”
血河一边篆刻一边沉思,现在李玄和鬼伽罗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再加上他们的天赋和原本属于自己的宝物,估计要不了多久他们的实力就回来一个飞跃,到时候自己想对付可就难了。
“看来还是待用上它了。”
他停下篆刻,伸手从怀里掏出玉牌,这是他父亲上古邪修仙人尸神子留给他的最后手段,沉吟片刻之后一咬牙注入真气将其机会,随后就见到这玉牌上纹路瞬间活化,然后开始发光发热,短短几个呼吸居然就化成了一道青烟,穿透静室的墙壁直上云霄。
血河抬头看了一眼那青烟消失的地方,眼神之中居然出人意料的流露出了一抹感伤之色,但很快就被他重新掩饰了下去。
“接下来,就是等了。”
……
李玄不知道血河到底拿出了什么,或者说这时候他也没那个心思,他……真的快要被榨干了!
有那么一句话叫做世上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自打决定要全力帮鬼伽罗恢复实力之后,接下来的这大半个月,他是真的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你别看李玄虽然身为四品宗师,但是面对鬼伽罗这个前五品巅峰大宗师无休止的索取,他确实也是有点遭不住……
要知道他和鬼伽罗的双修是为了帮后者恢复实力的,所以两人与其说双修,鬼伽罗用的手段更像是采补,这也就是李玄同样有直通仙人境界的玄妙功法《枯荣真经》,体魄体力以及真气的质和量都远远超过同境高手,不然早成人干了!
“李郎,该喝药了。”
鬼伽罗巧笑嫣然的端着一碗汤药坐到了李玄的身旁,而此时的后者正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闻言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鬼伽罗,你说人活着的意义他到底是什么呢?”
鬼伽罗看着李玄那副失魂落魄,仿佛看破红尘的“贤者模式”,柳眉不由得微微一皱,她哪里不知道这男人是在跟自己装死偷懒?当即也懒得跟他多废话,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一把捏住了李玄的下巴,强行将后者的脑袋给扳了过来。
“少在这跟本座念经,人活着的意义就是现在把药给本座喝了!”
鬼伽罗没好气地啐了一口,另一只手端着那碗黑乎乎散发着浓烈药味的秘制大补汤,粗暴地扒开李玄的嘴,不管不顾地就往里灌。
“唔……咳咳……鬼伽罗,你谋杀亲夫啊!我不喝……放开我!”
李玄顿时急了,四肢并用地挣扎起来,可奈何他连续大半个月被无休止地索取,这会子身子骨已经是虚到了一定的程度,手脚绵软无力,而反观鬼伽罗,通过连日来对李玄那纯阳真气的疯狂采补,原本枯竭的丹田早已重新焕发生机,修为已经恢复到了接近四品的境界。
此消彼长之下,李玄哪里是这女魔头的对手?不过三两下,他便被鬼伽罗用一双玉腿死死压制住了身子,动弹不得,只能瞪大眼睛,硬生生地被灌完了一整碗苦涩无比的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