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啊,你自个保重吧。

    另一边,静静少年气盛,一回寝宫就开始卷铺盖,收衣服。

    “挺漂亮的御史中丞,没想到竟是个告人黑状的!谁耽于窥色了?谁屡有夜出潜行狎亵之行了?我没屡!以前我都是一个人出去,就昨晚跟宝珠说几句话,就屡了?不就是早朝打了个瞌睡吗?至于给我扣那么大的帽子?不睡就不睡!以后我要是在她面前打一个哈欠,这太子的位置,我让给她做。去军营就去军营,谁怕谁啊!”

    李顺奉旨走进来,看到静静将吃的穿的都一股脑往包袱里塞,顿时在心里佩服起君九渊的料事如神。

    果然知子莫若父啊。

    李顺小心开口。

    “启禀太子,皇上有令,您去军营,什么都不能带。人过去就行,一切吃穿用度,都按照军营里普通士兵的规矩来。”

    静静正装点心的手一顿,生无可恋。

    他父皇,竟然来真的!

    真是白瞎了他那把好宝剑!

    半个月后,君忠也收到了君一的回信。

    他同意了君忠的想法。

    还嘱咐他跟凤离、殷小宝出门在外,多注意安全,相互照顾。

    隔天,君忠就骑上君昭昭亲自给他挑选的马,背上君昭昭亲手给他收拾的包袱。

    最后在君昭昭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一骑绝尘,奔向边境。

    君忠一走,君昭昭的眼泪立马掉了下来。

    从小到大,她跟君忠分开的时间不超过两天。

    这一次分别,还不知道下次要何时相见。

    不知道他在南境会不会受伤?

    能不能吃饱穿暖?

    一想到君忠受了委屈,没人诉说,一定会咬着牙咽下去。

    君昭昭就忍不住,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

    安安挽着君昭昭的胳膊,捏着袖子给她擦眼泪。

    “表姐别哭,哭起来太丑了!你看那边的小孩都吓傻了。”

    君昭昭一秒止住了眼泪。

    她幽幽的看了安安一眼,哑着嗓子开口。

    “安安,你不会安慰人,可以不说话的!”

    ……

    小丑狗在枭国公府养了一个月。

    被木小腿养得膘肥体壮。

    到了该送走的时候,木翘翘舍不得了。

    她搂着小丑狗的脖子,泪眼汪汪。

    “它吃了咱家那么多好东西,这一身的肉都是咱家养起来的,凭啥送走啊?”

    木小腿嫌弃的把木翘翘拉到一边,让她离小丑狗远一点。

    “咱家狗太多了,小美的大姨和二舅母都要生了,加起来就要有十几只了,不够你搂的?”

    木翘翘:“那咋了?咱家又不是养不起!”

    木小腿煞有介事。

    “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这丑东西一顿饭顶小美一天的伙食,跟饭桶似的,养它亏得慌。”

    小丑狗鼻孔吭哧吭哧出气。

    你才饭桶!

    你全家都是饭桶!

    木翘翘锲而不舍。

    “那我以后少吃点,我把我的饭省下来给它吃行不行?阿兄,你就把它留下吧?”

    木小腿:“好吧,我说实话,其实是因为他长得太丑,跟小美一家在一起养很自卑。狗跟人一样,自卑了就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影响身体。他继续留在咱家,会生病早死的。”

    木翘翘听着一愣一愣的。

    “真的假的?阿兄你不许骗人哦!”

    木小腿:“骗谁也不能骗你。你放心,我会给他找个好人家,让他不再因为外貌而自卑。”

    木翘翘瞅瞅小丑狗。

    再瞅瞅一旁的小美。

    这么一对比,确实有点惨不忍睹。

    要是自己长成这样,还跟一群美女一起生活,自己也得自卑的想一头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