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立仁感激的握住妻子的手。

    “谢谢你。”

    妻子在楚立仁身边坐下来,陪他说话。

    “立仁,我很好奇,起死回生的方法到底是什么,让爹宁可背弃救命之恩,也不肯救龙王?”

    楚立仁将妻子拥入怀里。

    俩人依偎在楚怀远的牌位前,楚立仁终究没有将那方法说出口。

    “别问了。有些不该留在这个世上东西,就让他随着人死而消亡吧。”

    妻子愣了一瞬,随即点了点头。

    “好。”

    那一夜,楚立仁睡下后,做了个很遥远的梦。

    世人皆知,神农尝百草,一日而遇七十毒,方有医药之道。

    楚家祖先想要效仿,却在对药草知识的渴望中走偏了方向。

    他爱上了毒。

    以前励志想要行医济世的人,自那之后再也没治过一个病人。

    他每天沉溺于剧毒的研制之中,无法自拔。

    他说,一切皆有毒,唯剂量使之成为毒或药。

    他说,药与毒,在本质上是同一东西的两种状态。两者之间的界限,不在物,而在用。

    他说,为医者当有驾驭毒药的本事,更当有敬畏毒药的心肠。

    他说,知毒而能用毒,用毒而不中毒,此医家之上手也。

    他不想再去做只能治一些小病小灾的大夫。

    那样的大夫,世间到处都是。

    他要另辟蹊径,做独一无二的神医。

    若所有大夫都不能救活的将死之人,在他手里逆天改命,得到重生。

    他将会受到世人景仰,带领楚家成为神话和传奇。

    有了这样的目标,他一门心思开始钻研毒药。

    他将尝尽的所有毒物全部收集,甚至种植起来,九幽之地由此而来。

    后来,他竟然真的从万千毒物中,发现了一种能将必死之人救活的办法。

    只是那方法,太残忍。

    求知的渴望,让那祖先想尝试的心蠢蠢欲动。

    可良心的谴责,让他始终无法迈出那一步。

    他从头出发,走过无数的弯路,最后的方向,全部都指向他最初发现的结果。

    那就是,将四十九种毒药按照不同的剂量混合,喂养一千童男童女七七四十九天。

    这些毒药集体作用在童男童女的身体里,从相互排斥,到协同作战,最后一起改变他们的体质和血液。

    在童男童女临死前,将他们的血全部放干,洗涤濒死之人七天。便能改变濒死之人的命数。

    这种方法,恶毒,没人性,天理难容。

    楚家祖先这个时候才明白,他之前遵循和坚守的理论,被他用在了最极端的方向。

    他一味的想另辟蹊径,开创不一样的救人之法。

    成为世人仰视的神医。

    却忘了毒就是毒,命数就是命数。

    大夫的使命从来都是悬壶济世,治病救人。

    若初衷是成名和炫技,注定偏离初心,走向歧途。

    楚家祖先最终没有尝试,将那方法锁进了九幽之地里。

    他以为,那样残忍无道的方法,永远不会面世。

    可有一天,突然传闻,全国各地都出现了孩童失踪的事件,各地官府协同办案,在附近挨家挨户搜索,却始终不见人影。

    楚家祖先隐约猜到了什么,心里不安。

    他跑到九幽之地一看,顿时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在九幽之地记录的研究心得,不见了。

    那上面,就写着改变命数的方法。

    随之不见的,还有那上面记录的四十九种毒药。

    有人闯入了九幽之地,发现了他研究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