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从旁经过,也探头看了一眼,深深的皱眉。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怎么可能还记得。哎老福,你有没有觉得,这样的场景很眼熟?”

    福伯:“怎么说?”

    嬷嬷:“有点像大公子在的时候,和殷小姐在一起时候的场景。只不过那时俩人一个弹琴,一个跳舞,黑儿和帅儿们就围在他们身边。”

    福伯一个激灵,顿时一双眼睛黏在院中正在练习剑法的人影上。

    “像,连奏乐都和大公子谱写的风格很像。”

    嬷嬷神秘兮兮凑过去:“所以,你知道这说明了什么吗?”

    福伯想到了某种可能。

    可他不敢说,问嬷嬷。

    “你说,说明了什么?”

    嬷嬷:“说明殷小姐还没忘记大公子,所以把木先生养成了大公子以前的样子。殷小姐这是要一辈子都活在过去啊。真不知道,这是大公子的幸运,还是殷小姐的不幸。哎。”

    福伯……

    目送着嬷嬷远去,福伯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他感觉嬷嬷说得不对。

    可他一时又想不出来哪不对。

    福伯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某个念头在福伯脑子里一闪而过的。

    可他想抓的时候,却怎么也抓不住了。

    好一会,福伯才叹息着摇头离开。

    “哎,老了,这脑子真是不中用了。”

    咸城。

    凤嫋嫋很快收到凤离的回信。

    “是姮姐姐让木栢封画的?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

    君九渊剥了葡萄给凤嫋嫋吃。

    “哪不对劲?”

    凤嫋嫋嚼着葡萄,斟酌着开口。

    “我以前送给姮姐姐的东西多着呢。睹物思人看哪个不行,没必要非得让木栢封画我的画像。姮姐姐可不是如此没分寸的人。”

    君九渊顿了顿。

    “可能是为了让龙族的人先认一认你,不让他把东西给错了人。”

    凤嫋嫋更相信这个理由。

    这么重要的东西,若是龙族人认错了人,确实是大麻烦。

    但凤嫋嫋还是摇头。

    “那就更不对了。如果真是如此,木栢封直接跟阿离解释就是了,何必拉着姮姐姐给他撒谎打掩护?这只能说明,心虚。姮姐姐从小就跟我亲,唯一可能骗我的理由,只可能是为了我阿兄。可现在那人不是我阿兄,是木栢封。他们才认识几天,我跟姮姐姐可是从小就是好姐妹。我不相信姮姐姐会为了他骗我,可现在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君九渊这下,彻底顿住了。

    他默不作声。

    这个时候不能说话,不能站队。

    否则到东窗事发之时,便都是随手就能翻出来的旧账。

    见君九渊不说话,凤嫋嫋拿胳膊肘撞他。

    “说说,你觉得会因为什么?”

    君九渊……

    “我跟木栢封又不熟,我怎么会知道?”

    君九渊太急着澄清,凤嫋嫋奇怪的眼神看他。

    “你跟他以前不是挺熟的嘛,你俩在凌云寺还一起睡过呢。最近怎么老想着跟他撇清关系?他是不是龙族身份快被发现了,你怕被他连累?”

    君九渊:“……别把话说得那么暧昧。我跟他清清白白,我只想跟你睡。”

    说着话,君九渊就要对凤嫋嫋动手动脚。

    凤嫋嫋怀疑他在避重就轻、转移话题,抓着衣服坚决不从。

    “先把话说清楚。”

    君九渊一把抱起凤嫋嫋,朝着床榻走去。

    “到床上说。”

    结果到了床上,凤嫋嫋的嘴就被堵得再问不出一句话来。

    有了木栢封送来的金子,君九渊已经开始暗地里招兵买马。

    恰逢楚邵抵达咸城,在城外山谷种起了新的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