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女人的月事,也不会那么久。

    木栢封看着第十封由小桃代笔的信,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他掀开被子下床。

    “我上山一趟。”

    老孙见状,当即惊慌的把人拦住。

    “哎呀呀,少主快坐回去。现在夜里外面冷着呢,您现在的身体不比从前,冻出新问题可就麻烦了。”

    木栢封不听。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实在不行,我回来喝几口自己的血。”

    孙叔急得跺脚。

    “龙族的血治得了外族,治不了自己。您可别逞能,殷小姐要是知道您大晚上的带病上去,会担心的。”

    提起殷姮,木栢封犹豫了。

    他确实不想让殷姮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

    他照着镜子,看着自己煞白的脸。

    “你赶紧给我想想办法,不行去村里借点女子的胭脂来。我明天必须上山。”

    孙叔表情纠结,囫囵应声。

    “嗯嗯,行,明天再说。”

    正说着话,突然管家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那管家是木栢封临时从村里雇来,帮着看大门的。

    “少主,外面有几个小孩敲门,说是您的学生,想让您带他们去山顶找人。”

    小孩?

    他的学生?

    木栢封表情震惊,当即打开房门。

    “你说阿离?”

    管家道:“听外面的说话声,确实有人称另一个人为凤离哥哥。”

    木栢封心头一沉。

    阿离怎么会大晚上来这里?

    难道京城出事了?

    木栢封脚步匆匆迈出房门,直奔大门的方向。

    身后,老孙提着一件披风追着喊。

    “少主您慢点,穿上衣服点。”

    大门外,三小只挨着一只藏獒,蹲在寺庙们外,冻得瑟瑟发抖。

    他们的面前,站着一排侍卫。

    是殷卓派出来追殷小宝的。

    奈何人是追上了,但殷小宝死活不回去。

    侍卫只能派一人回去复命,其他人保护着三人来到此处。

    殷小宝又困又冷,靠在藏獒的身上取暖。

    “凤离哥哥,你的木先生,不会不让我们进吧?”

    凤离和十五皇子相互依偎。

    “木先生不是那样的人,他要是知道我来……哎呦……”

    凤离话没说完,身体突然就被拎起来。

    木栢封抱起凤离,借着大门外灯笼微弱的光,将他仔细打量。

    “你怎么突然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凤离没错过木栢封眼底的焦灼担心,被冻得通红的脸色,瞬间漾起暖暖的笑意。

    “木先生,我没事,就是想你了。我还带了我的好朋友,殷小宝和十五……弟弟。”

    凤离想到这是在外面,临时改口。

    殷小宝和十五皇子也一起站起来,怯怯的唤了一声。

    “木先生好。”

    连刚才还坐在地上的大黑,也喘着粗气站起来,冲着木栢封疯狂摇尾巴。

    那模样好像在邀功:看,我把人安全的带来了。

    木栢封见三人确实不像是出事的样子。

    倒像是一场集体的离家出走。

    他松了口气,将凤离放下,转身将两扇大门全部推开。

    “进去说。”

    等回到房间,凤离才看到木栢封的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

    他顿时小脸紧张起来。

    “木先生,你受伤了吗?”

    木栢封让孙叔去拿被子,转身给三小只倒水。

    “只是染了风寒,已经好了。”

    他将三个冒着热气的水杯递给三小只。

    然后坐下来。

    大黑很自然的凑过去,将脑袋搭在木栢封的大腿上。

    凤离看着记忆里熟悉的一幕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小脸呆住。

    木栢封一边摸着大黑的脑袋,一边审视三人。

    “说说吧。怎么回事?”

    三人搂着温热的水杯取暖,并排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