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教授叹口气,满是感慨:“天才也得付出努力,她吃的苦,我都看在眼里,
自己凑钱做研究,从去年到今年,熬了无数个通宵,能有今天的成就,全是她应得的,这孩子,太争气了!”
婳宁纺里,此刻同样热闹无比。
婳宁纺里,大喇叭里正播着新闻,
员工们呼啦一下全围到了那台28寸彩色电视机前,
蔡晓燕和张雯也挤在中间。
电视画面一转,到了记者招待会现场,
当看到付婳从容回击那个男记者,最后对方灰溜溜逃走时,
张雯眼睛一眨不眨,气得直跺脚:“嘿!那男记者简直像个过街老鼠,前一秒多凶,后一秒就多怂,
婳婳也太牛了,怼得他没半点话说!”
蔡晓燕妈妈和张雯的母亲也在一旁,俩人看着屏幕,满眼的感慨。
张母笑着叹道:“付婳这孩子真是太优秀了,年纪轻轻就做出这么大的成果,她爸妈要是知道,得多骄傲啊!”
话刚落音,她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周围的人都齐刷刷看向她,气氛一下子僵住。
张母脸一红,连忙自责:“哎呀,你看我这,是我说错话了。”
付婳和家里断绝关系的事,大家也只是听过一嘴。
张雯他们很少说这些闲话。
张母赶紧打圆场,叹了口气:“人生哪有完美的,有失就有得。
他们不认婳婳,是他们没福气,这么好的孩子,以后不知道多有出息呢!”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纷纷点头,又继续盯着电视,对着付婳的成就不停称赞。
付家这边
付霄今天休息,其他人也正好都在。
客厅里,付霄、付颂川、付游川兄弟俩,还有保姆柳姨,都坐在22寸电视机前。
电视里传来付婳的声音,几人屏息凝神。
付霄看着屏幕,满脸感慨:“瞧瞧咱们家婳婳,真是太有出息了,这才是咱们付家的好孩子,给家里长脸了!”
付颂川连连附和,脸上满是骄傲:“就是,谁能想到,她这么小年纪,能做出这么大的突破,真是厉害!”
一旁的付游川,却一直抿着嘴巴,没说话。
他以前总看不上这个妹妹,觉得她太过清高,
可现在,付婳就像一道突然划过夜空的流星,
光芒万丈,早已远远离他而去,成为他再也够不到的存在。
他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滋味。
付霄转过头,喊了一声:“雨柔,快下来看电视,婳婳上电视了。”
苏雨柔从二楼楼梯口探出脑袋,
声音淡淡的:“刚回来,要收拾的东西太多,你们看吧,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朝朝还在牢里坐牢,没人懂没人爱,日子过得凄惨。
付婳如今风头正盛,有太多人关注,
不缺她这个亲生母亲。
无论她做出多大的成就,
苏雨柔心里也只有不甘,没有半分真心的欣慰。
………
时间一晃,就到了七月底,暑气正盛。
火车站里人来人往,人声嘈杂,
付婳特意赶来,送孙静、陈实和安安一家三口返乡。
她简单叮嘱了几句,语气平和:“回去后按时带安安复查,平时别让孩子太劳累,
饮食上多注意些,有任何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孙静眼眶泛红,拉着付婳的手,和陈实一遍遍地道谢,
言语里满是感激:“婳婳,这次真的太谢谢你,要不是你,安安根本好不了,我们全家都欠你一条命,这份恩情我们永远记着。”
一旁安安攥着一幅画,怯生生地递到付婳面前,
小声说:“姐姐,这是我亲手画的,送给你。”
付婳接过画,纸上画着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孩儿,
眉眼五官和自己格外神似,线条虽稚嫩,却格外生动。
她笑着摸摸安安的头,真心夸赞:“我们安安画得真好,特别有画画的天赋,以后好好学,一定能成为小画家。”
她又看向孙静和陈实,认真说道:“安安现在身子好了,京市的教育、医疗条件都更好,
以后有机会,你们还是尽量带孩子来京市发展,对孩子的未来也更有帮助。”
这番话句句实在,全是为他们一家三口考量,
“我会的。”
陈实郑重地点头,把这件事牢牢记在了心里,暗自打算以后一定要找机会往京市调动。
付婳随后拿出一个小巧的水滴吊坠,
吊坠通体透亮,里面装着灵泉水,温和无害,
她半蹲下身子,轻轻戴在安安脖子上:“这个吊坠你随身戴着,能护着你平平安安。”
安安摸着冰凉好看的吊坠,眼睛亮晶晶的,
连连点头:“谢谢付姐姐,我一定会好好珍藏,永远戴着。”
很快,发车的铃声响起,
一家三口踏上火车,临开动前,孙静探出头,
朝着付婳大声喊道:“婳婳,等你和谢辞结婚,我们一定赶过来喝喜酒!”
付婳站在原地,脸颊微微一热,笑着朝他们挥手道别,
直到火车缓缓驶离,彻底看不见踪影,才转身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她路过站台角落,
无意间瞥见一个戴着红帽子的年轻搬运工,身形看着格外眼熟。
小伙子年纪不大,皮肤黝黑,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
正低着头吃力地搬运行李,身形单薄又落寞。
付婳心里一动,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陈哲。
之前,她在一家工地上,好像也看到过他的身影。
付婳走近几步,想要看看清楚。
等她走到刚才那片搬运区,
刚才那个戴红帽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场只剩几个搬运工还在搬行李,
付婳四下扫视一圈,找不见那个眼熟的人。
她皱皱眉,摇摇头,只当是自己最近太累,看花眼,认错了人。
眼看时间不早,她今天约了婳宁纺的人,在全聚德聚餐,便没再多逗留,转身离开车站。
……
全聚德门口,正是饭点,人声鼎沸。
付婳停好车,推门进去,
报了提前预定的包间号,服务员立马笑着引她往里走。
刚拐过一道回廊,迎面碰上程越。
他今天穿了件浅色衬衫,一身清爽,
身旁还挽着一个穿碎花连衣裙的女孩子,
看着挺年轻,打扮时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