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假千金爱演?满级大佬不乐意奉陪 > 第75章 我很喜欢
    付婳从书包里掏出一支钢笔——

    笔身是某种温润的木头,笔尖是14K金,装在古朴的丝绒盒里。

    这是空间里的东西。

    “这个送你,就当见面礼。”

    “小孩子不用这么贵重的东西。”

    张雯从张磊手里抢回盒子,笑着塞回付婳怀里。

    “婳婳,我敢你来是吃饭的,你都买了果篮了,不能让你再破费,你还是学生。”

    “这是我给弟弟的见面礼,和你这个姐姐可没关系。”

    付婳把盒子重新交给张磊:“拿着吧。”

    “这些姐姐,我很喜欢。”

    这孩子说话大大方方,真招人喜欢。

    付婳又从书包里取出一个红色丝绒盒子。

    “这个送给你,雯雯,祝你生日快乐。”

    “我也有礼物?”

    张雯喜出望外,在付婳的眼神示意下,轻轻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只古朴的褐色木制手镯,

    上面刻着金色缠枝花纹,细腻油润,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檀香木做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儿。

    应该在空间里放了很久,沾染了灵泉的气息,所以也有安神的作用。

    张雯看了眼付婳手上的那只木镯,

    似乎还有些相似!

    和好朋友带一样的手镯,不错。

    “这个礼物,我很喜欢,谢谢你,婳婳。”

    张雯觉得一直木镯子应该花不了多少钱。

    所以她也没当回事,高兴地收下了。

    张母从厨房走出来,对着付婳热切招呼:“饭好了,咱们去厨房边吃边聊。”

    “好,阿姨。”

    “走,婳婳,咱们去厨房。”

    张雯把镯子带到了手腕儿上,拉着付婳一起出门。

    饭菜上桌了。

    红烧鲤鱼、青椒肉丝、蒜蓉菠菜、凉拌三丝,还有一大碗紫菜虾皮汤。

    最中间摆着个奶油蛋糕,上面用红色果酱写着“雯雯十六岁”。

    “都是家常菜,婳婳别客气。”

    张母给付婳夹了块鱼肚子,“听雯雯说,你平时吃的都是些清淡菜,你们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省。”

    张雯一直以为付婳是舍不得花钱,才总打素菜。

    其实,付婳就是喜欢吃清淡些。

    但被朋友的家人关心,付婳还是心头微暖,点点头:“谢谢阿姨。”

    张父倒了杯橘子汽水递过来:“雯雯说,你被选进了国家科研流动站预备队?”

    这话一出,张母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惊讶地看向付婳:“是华国大学那个闫教授负责的流动站?”

    付婳点头:“是。”

    张家果然不一般,一说科研站,就知道是谁负责。

    “了不得……”

    张父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时眼神里满是欣赏,

    “闫教授,我打过一两次交道,学术上严苛得很,他能看中你…付婳同学,你前途无量啊。”

    张母关切地问:“多长时间去一次?不会耽误学习吧?婳婳,有什么困难你尽管和阿姨说,我们一定帮忙。”

    问题一个接一个,都是实打实的关切。

    付婳一一回答。

    “妈,科研站还给婳婳发工资呢,一个月三百,生活上不用担心。”

    张雯说着,拿起干净的筷子给付婳夹了一块红烧小排。

    “三百?”

    张母倒抽一口凉气——这比她和老张的工资加起来还多。

    科研站,果然不一般啊。

    张父沉吟片刻:“既然走科研这条路,外文资料少不了。

    孩子,我是文化局的,也分管图书进口的,以后需要什么英文学术书籍、期刊,你尽管开口,叔叔帮你想办法。”

    付婳眼睛一亮。

    这正是她目前最缺的——这个年代,国外前沿的学术资料极难搞到。

    “叔叔,我确实需要。”

    她放下筷子,语气认真,“主要是理论物理和数学方面的,最新的期刊最好。还有……如果能找到苏联时期的数学专著,就更好了。”

    张父愣了愣:“俄文的你也看?”

    “能看一些。”

    付婳没把话说满——实际上,前世她在苏联留学过三年。

    “好!”

    张父爽朗地笑了,一拍桌子,“这事包在我身上!下周我就去资料库翻翻,再找找外国那边的朋友。”

    父亲和付婳认真讨论学术书籍,

    母亲和弟弟关切地停着。

    张雯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骄傲——

    饭吃完,张母提议吃蛋糕。

    “许愿许愿!”

    张磊迫不及待地点燃十六根彩色蜡烛。

    灯光熄灭,只有烛光在餐桌中央跳跃。

    张雯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睫毛在暖黄的光晕下轻轻颤动。

    付婳安静地看着她。

    烛光映在张雯脸上,少女的脸庞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

    但眉眼间已经有了某种坚定的东西——

    那是这些日子来,一点点重建起来的自信。

    许久,张雯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

    灯光重新亮起,张母笑着问:“许的什么愿?”

    “不能说!”

    张雯脸红了,看了眼付婳,“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切下第一块蛋糕,奶油最多、水果最满的那块,

    郑重地放到付婳面前:“婳婳,先吃。”

    付婳接过盘子,指尖碰到张雯的手。

    “你是寿星,你先吃。”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都笑了。

    那笑容里有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像是共同经历过风雨,又一起看见了彩虹。

    饭后,张父执意要开车送付婳回军属大院。

    张雯挤进后座,非要跟着一起送。

    夜色已深,街道空旷。

    轿车平稳行驶,路灯一盏盏向后掠去,

    在车窗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张雯靠在付婳肩上,小声说:“今天是我过得最开心的生日。”

    付婳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腕间的木镯随着动作滑下来,

    和张雯手腕上那只轻轻磕碰,发出极轻微的“嗒”声。

    前排,张父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

    灯光恰好扫过两个女孩交叠的手腕,

    那只褐色木镯在张雯腕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眉头微蹙——这木质、这油润度、还有那若隐若现的纹理……绝不是普通木头。

    他分管文化市场,见过不少好东西,

    这镯子至少是百年以上的老料,而且处理工艺极其讲究。

    以前从未见过女儿带过,这是哪儿来的?

    车在军属大院门口停下。

    付婳下车,躬身道谢:“谢谢叔叔,谢谢雯雯。”

    “路上小心。”

    张雯扒着车窗挥手,“明天见!”

    看着付婳清瘦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内,张父缓缓发动车子。

    开出一段后,张父忽然开口:“雯雯,你手上那镯子……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