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之何雨柱蝴蝶翅膀 > 第507章 棒梗,归!
    本来在屋内和馒头较劲的秦淮茹,身躯一震,贾张氏则是摸出老花镜戴上。

    那个声音,如果没听错的话,是,是棒梗!

    想明白这点,婆媳俩像是在比赛,争先恐后跑出西厢房。

    “哎呦,哪来的黑蛋?”

    二人跑到前院,就见闫埠贵正拦在垂花门前,而对面一个黑不溜秋的家伙。

    头发约莫半寸长,手里拎着一个铺盖卷,背着一个背包。

    本来闫埠贵对面青年还很有气势,和闫埠贵吵的旗鼓相当。

    随着贾张氏一句话,对面黑青年有些破防,干脆愣在原地。

    好半天缓过来,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鼻尖:

    “奶奶,我是棒梗啊,您不认识我啦?我回来啦!”

    听到对面“黑蛋”说是棒梗,贾张氏推了推老花镜,仔细打量。

    那一头卷毛,和容貌,可不就是棒梗嘛。

    而秦淮茹到底年轻一些,此时已经站到棒梗身前。

    “棒梗,你怎么变得这么黑,这是受多大苦?”

    说着话,秦淮茹那不值钱眼泪迅速积蓄,继而顺着脸颊往下滴。

    这次和之前不一样,看着儿子这副样子,她是真心疼。

    之前那么白净个大儿子,怎么就变的这么黑了。

    “棒梗嗷,我的大孙子。你可算回来了,奶奶还以为等不到你回来,谢天谢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人生70古来稀,贾张氏今年80,她无数次想过,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自己宝贝孙子。

    老天待她不薄,终于让她等到。

    这一世贾张氏身体可没这么好,大自然灾害期间,是真真硬熬过来的,别人家不够吃,她也不够,秦淮茹偶尔换回来那些二合面馒头,大都进了三个孩子嘴。

    “没事,奶奶,妈,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吃点苦不算啥。”

    不是棒梗要安慰二人,而是实情。

    狱友好多回不去原籍,他能回来,还是小当槐花已经从户口上分出去,现在家里两个老人没人照顾。

    最难的是已经没有家人那种,以及二次犯罪那种,绝对不允许回北上广。

    “原来是误会,那我先回去。”

    闫埠贵发现是棒梗,也知道自己闹了乌龙,交代一句后,穿后门回转小卖铺。

    他可不想招惹贾张氏,虽说年纪大了,但在待一会,不定贾张氏闹出什么幺蛾子。

    贾张氏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宝贝孙子,也顾不上和闫埠贵掰扯。

    “淮茹,你帮我大孙子拎着铺盖卷,回去弄个火盆。”

    在她看来,棒梗之所以还能进去,肯定没按老礼走,这次必须做全套。

    “棒梗,你从出来洗过澡没?”

    “奶奶,我洗过了,头发也是新理的。”

    看来棒梗这几年也没白锻炼,和狱友多有沟通,不然也不知道这套流程。

    理发和洗澡,也是剪掉过去,洗心革面之意。

    “那就好,咱们先去跨火盆,中午咱们吃豆腐。”

    这也是老四九城习俗,出狱人员第一餐吃豆腐,寓意清清白白做人,绝对不能大鱼大肉。

    不过后来这个习俗也渐渐没有了。

    回到中院,西厢房门前已经燃起一个火盆,火盆后面站着小当和秦淮茹,秦淮茹手中还拿着一根枯桃枝。

    这还是贾张氏不知从哪寻摸来的,之前和秦淮茹念叨过几句,显然秦淮茹也信了。

    在华夏传统中,火是至阳,能烧掉监狱中带来晦气、邪气、霉运。

    可以把过去的错,牢狱的苦,不好的因果全部烧在门外。

    “棒梗,跨过去,别犹豫,别回头。”

    这个棒梗其实听其他狱友说过,多少知道这么个意思,可看着还挺吓人。

    不过对上贾张氏浑黄的眼珠,看出里面蕴含的期望,棒梗说不出拒绝的话语,只能来到火盆前,默默提起一口气,大踏步往前走去。

    “跨过红火盆,从此不犯浑,清清白白赚金银;”

    “火燎燎,霉运跑,从此生活步步高!”

    ......

    别说,惯以撒泼著称的贾张氏,小词一套接一套,就在她的念叨中,棒梗跨过火盆。

    从此清清白白、红红火火、不再回头。

    秦淮茹上前一步,抄起桃枝,向着棒梗肩膀上打去。

    口中也在念叨:“桃枝打一打,灾星全打下,好人平安回家。”

    手中动作也没停留,从上到下,肩、背、胳膊、腿,全都照顾到。

    打完最后一下,整个流程才算走完。

    “我去菜市场买块豆腐,中午给棒梗做豆腐。”

    说着话,秦淮茹推上自行车,拿着桃枝出门。

    桃枝要找个路口扔掉,可不能留在家里,不吉利。

    “哥,你回来了?”

    小当怯生生喊了句,心情有些复杂。

    哥哥回来,她也高兴,但心中也有大石坠落。

    因为这也意味着房真不够住了,之前只是挤一些,现在咋整,家里根本没棒梗居住的位置。

    现在槐花坐月子,肯定得给棒梗找其他地方睡,可等槐花出月子呢?

    三个大人,俩孩子,在小炕上挤,估计连翻身的地方都没有。

    这大夏天,那酸爽,简直不敢想象。

    “小当,听说结婚了?”

    之前秦淮茹在信中提过一嘴,说是小当已经结婚,还有了孩子,槐花也即将结婚。

    “离了!”

    虽然依旧在笑,可言语中的苦涩,棒梗听的一清二楚。

    “走,进屋,你和哥好好说说,敢欺负你,我收拾他。”

    “哥!呜~~”

    此刻还强装欢笑的小当,哪能受得了这个。

    从离婚以来,没哭过一次,现在再也抑制不住,扑到棒梗身上嚎啕大哭。

    像极了在外面受委屈的小朋友,一门心思回家求安慰,结果看到妈妈那一刻,再开口,泪先流,止不住的那种。

    “哥,我没事儿,你一定累了吧,咱们先进屋。”

    好一会儿,小当才意识到姿势不雅。

    明明这些年对哥哥已经没有了那么深的感情,她也没想明白为啥会这样,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那你和我好好说说,我替你收拾那小子。”

    也不知是不是监狱生活改变了棒梗,此刻竟然有些硬气,没有了以往的怂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