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第二天航班小娥回港岛，暗戳戳下刀子去了，顺带赚点小钱钱。
“何副部长，部长通知，西德KHS公司即将来访，这次谈判由您主持，这是他们资料。”
接过资料，何雨柱眉头不自然皱起来。这是一个机会，操作好应该能咬下一口肉。但怎么操作还得谋划一番，德国佬古板，但是不傻。
“小郑，你帮我搜集一下小日子、意大利等等KHS公司竞争对手资料，尽快。”
所谓知己知彼，必须做好准备，一次谈判想达到目的，根本不可能。不过也能看看他们虚实，为下一步做准备。
“好的，领导。”
一周后，轻工部果然接到到访的KHS厂商代表汉斯一行。
会议在轻工会议室召开，何雨柱主持。
既然决定试探，何雨柱也没客气，双方客套过后，直接提出我方诉求。
“汉斯先生，贵公司产品质量我们信得过，现在已经进口生产线我方比较满意，我方可以加大进口数量，但贵方必须转让部分核心技术，帮助我们突破技术。”
翻译传达何雨柱诉求后，汉斯并没有马上反驳，而是淡定端起桌上咖啡，轻抿一口。手肘拄在会议桌上，咖啡杯离开嘴唇10公分左右。
“Eure industrielle Basis ist rückst??ndig. Ihr werdet auch in zehn Jahren keine Hochgeschwindigkeitsabfülngen bauen k??nnen. Technologietransfer ist ausgeschlossen. Kauft die Angen oder stellt die Produktion ein.”
（以后直接翻译，防止有人说语言不通。）
何雨柱听不懂汉斯在说什么，但看着好几名翻译脸色难看，心中也是窝火。但面上却没流露什么表情，还得下刀子，难听又如何。
“华夏不也基础落后，即使技术转交给你们，你们也没能力在10年内造出高速灌装生产线。
你们要么买设备，要么停产。”
这下所有人都听明白，脸色全都变成黑锅底，但又无可奈何。即使何雨柱早就明白，也难免怒火噌噌往上窜。
“你们工程师，估计连图纸都看不懂，转给你们技术也是白费。”
汉斯此刻才把咖啡杯放到桌子上，杯底和桌面碰触声虽然轻微，但在寂静现场异常刺耳。
“我们发展速度，远超你们想象。”
被特许参与谈判屈锐年轻气盛，就要上前和汉斯理论。但何雨柱目光接着就扫过来，制止住他下一步动作，并用手指做了一个捏笔动作。
屈锐只是年轻，很快就明白何雨柱意思。开始拿起笔哗哗记录，都是记录汉斯提到的各种机器功能和一些参数，虽然他不知道这有什么用。
首次谈判，当然没有什么结果，但却能试探出好多东西。
汉斯傲慢外表下，其实还是想华夏多采购他们设备，但又不想失去主动权。
但何雨柱从他端咖啡杯，喝咖啡动作已经看出他并非表现出来那么自信。
商务谈判而已，他们也怕华夏不选择和他们合作，或者对汉斯来说，他就是是一个高级一些销售员，卖出产品他才有好处。
但你想不付出点代价就拿走订单，想都别想。
会议第二天，何雨柱办公室。
“何副部长，那个汉斯太看不起人，昨天您为何阻止我？”
到底是年轻人，屈锐把年轻气盛这个词表现淋漓尽致。也就碰到何雨柱，一般领导谁会去乐意教一个生瓜蛋子。
“昨天只是一次谈判试探，真正谈判还在后面，谈判就得沉住气，你没看出来昨天他有意激怒我们吗？
再有，过嘴瘾，太低级，实力才是最好底气。”
“可咱们技术方面比不上他们啊？”
“要是技术上能比上，咱们还用进口他们设备？早就下场抢他们市场了。但，咱们这广阔市场也是实力一种。”
无怪乎屈锐想不明白，这个年代大部分人想不明白。
市场换技术，说是这样说，但刚刚从计划转市场，好多人一下没想明白。事实是，80年代好多时候，市场贡献出去，技术也没学到手。
都是民用技术，没必要卑躬屈膝。你不答应我条件，换一家就是。既然是出来卖，谁不想多卖，多赚？
至于那些小要求，你得提。
你不提，怎么知道对方不答应。
“您是说，他们需要我们市场？”
“对啊，他们都是商人，就为赚钱，谁不想打败其他对手，自己一家独大。”
“那您让我记录这些信息?”
屈锐还是没太搞懂为啥记录，这和KHS谈判也用不上啊，都是人家技术。
“有大用，这是咱们给KHS施压的工具。做戏做全套，咱们并不是非他们公司不可。
有这些资料，咱们即使和其他公司谈判也能占据优势。”
这下屈锐总算明白何雨柱打算：“那我再多搜集一些资料，准备更充分一些。”
下午下班，何雨柱思考着事情走进帽儿胡同，一时不察，带起一脚泥土，激起一蓬尘雾。
放眼望去，整个胡同铺满厚厚一层碎石、煤渣还伴有少量白灰。
深一脚，浅一脚走回跨院，他忍不住笑了。
终于，胡同终于要铺沥青路，之前只有主街是沥青路，胡同全都是土路。
那句话咋说“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
看样子，以后要和这种日子说再见。
当然沥青路也不是只有好处，坏处也有。
夏天走在胡同更热，摔一跤更疼。
可能孩子更喜欢土路一些，大人还是喜欢硬化路面。
没等何雨柱往里走，李翠兰从厨房走出。
“柱子，晚上6点开全院大会。”
这倒让何雨柱好奇，这可又有阵子没开，这时有通知？今天胡同里可不好走，也不知道改天再开。
“好，说没说是因为啥事？”
“没说，是小王主任通知的。”
“行，待会儿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