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旬，随着越来越多摸底数据汇聚，何雨柱工作开始忙碌起来。
加班，调研，会议成为家常便饭。就连周日也难得休息。
“哗啦”
茶杯添水声响起，何雨柱抬头才发现郑秘书不知啥时候走进来。
“何副部长，有一个刚分配到技术处的青年工程师叫屈锐，他说想向您汇报工作。”
“今年毕业那批？在哪，让他进来。”
77年高考那批学生大部分82年春天毕业，少部分在夏天78届毕业前夕毕业。汤圆现在已经确定留校，现在是边读研，边当实习助教。
实习期工资50，暑假过后能转正，工资能涨到70块。刚一起步，就是闫埠贵这种老师一辈子终点。
估计这个屈锐也是刚毕业，不过应该是助理工程师，这还得是参加工作后77年又参加高考的那批人，不然助理工程师也得到明年才能拿到。
不过这也恰恰说明这个屈锐能力不一般，当然能分配到部里，肯定没有一般人。
“咚，咚，咚”
“请进。”
何雨柱办公室是一个套间，外面是会客室，里面是他办公桌和休息区域。这也是时代特色，好多办公室都是这种配置。
随着开门的“吱吖”声，郑磊引着一个看起来30岁左右青年人走进来，手中还拿着几份资料。
“屈锐是吧，果然年少有为，坐。”
随着何雨柱起身来到小客厅，伸手虚引，年轻人在何雨柱坐下后，跟着坐在沙发上。
“怎么样，分配过来小半个月，能适应部里工作强度吗？”
“何副部长，能适应，今天过来我有问题向您汇报。”
77届、78届、79届上大学这批人，以老三届学生为主，是绝对天之骄子，你能说他们年龄大，但个个都是人中龙凤。能主动过来，绝对有所发现。
“小郑，给屈锐同志倒杯茶，我们慢慢聊。屈锐同志，你继续，来抽一支。”
说着话，何雨柱散给屈锐一支烟，自己也跟着点上。
可能是有华子过滤嘴普及，也可能是最近工作比较忙，何雨柱这段时间烟瘾明显比过去30年大不少。
“何副部长，这是部分省份轻工厅汇总过后的资料，有些有问题。
您看，这份XX纺织厂，同样设备，运行这么长时间，其他厂子都有问题，要么零部件，要么原料不足造成机器空置；
这份是XX啤酒厂的，这个控温器零件，其他厂的经常容易坏，没道理就他们厂的不出问题
......”
随着屈锐一个文件接着一个文件翻阅，何雨柱大体总结一下，有问题材料大都是出自5个省份。
他们小算盘何雨柱也能清楚，是张秉忠心腹只是其中一个方面，更重要方面是怕汇报上来部里让他们在研发上投入。
其实，80年代初，轻工算是最有钱几个部门，因为大都是赚钱企业，完全具有自主重点攻关能力。
如果现在开始发力，90年代下岗潮来临时，人数最少能减少三分之一。要知道下岗潮3000万人，轻工占据三分之一，而能重新安置也只有百多万人。
这些钱与其稀里糊涂花掉，不如逼着他们投入到重点项目攻关里面。
“屈锐同志，你反应这个情况非常及时。回头我会抽调技术处一部分人员到这几个地方实地考察，你也参与其中，怎么样？”
其实何雨柱想喊小屈来着，可实在不怎么好听，只能喊屈锐同志。
“保证完成任务！”
听到能参与其中，屈锐起身给何雨柱敬了一个标准军礼，绝对标准，民兵手册都学过。
“另外，你发现有问题数据，你整合一下，回头交给郑秘书。”
“好的，何副部长，我现在就回去整理。”
“嗯，但也要劳逸结合，不能累坏身体。”
屈锐走后，何雨柱回到里屋，在办公桌上奋笔疾书。
最近，随着资料汇聚，何雨柱已经发现很多问题，他现在正在整合，实在没有少心情和张秉忠这类人耗下去。
因为从现有资料看，卡脖子现在在7个大类中，比较集中的有240多项。
其中有些问题，解决起来并不难，有些突破起来相当麻烦。
针对这种情况，何雨柱来了个快刀斩乱麻。
“小郑，”
“领导，您找我。”
“小郑，帮我约谈这五个省轻工厅一把手，让他们月底前务必来部里找我谈话。”
郑秘书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名单，并没有意外，这几个省份不配合，他可是门清。
不过作为一个秘书，他执行命令就好，领导不问，他是绝对不会发言。
三天后，部里技术人员抽调完毕，踏上实地走访工厂，核对设备型号、参数工作。
五省轻工一把手也坐上火车，往四九城赶来。
这期间何雨柱也没闲着，他在好几所轻工系统高校进行调研。
写报告，必须切实可行，上面要有时限。什么技术，预计多长时间突破，怎么投入，投入那个实验室，找这些大学最合适。
这天，好容易休班，何雨柱正在胡同里瞎逛，就看到闫解成拎着菜迎面走来。
“解成，你这是？”
“柱子哥，这不是周日，大伙儿准备聚聚，咱也不能空手，我这买点菜拎着。”
一说喝酒，何雨柱来了兴致，这可和公务喝酒不一样，这多自在，想咋喝咋喝。
“你们行啊，现在喝酒都不叫我。”
他就故意打趣，现在实在是忙，已经连续两周没有过周日，估计这些人还不知道。
“柱子哥，这你可就冤枉我们，半个月前大茂就组织，可你都上班，我们去找你全都扑空。这才准备不带你，谁知道你又休班。”
“行了，逗你呢，在谁家？中午我带酒。”
“在光齐家，他那宽敞。”
“行，我中午过去。”
可让何雨柱没想到的是，等他从胡同转完一圈回到东跨院，一群中伙伴正在他们家院子择菜的杀鸡，洗菜的杀鱼，一个个干的那叫麻利。
“不是，啥情况，你是在光齐家吃吗？”
“光齐家太小，我们一合计，还是你这院子最合适，来多少人都不显拥挤。”
“是这样吗？你们该不会馋我手艺吧？”
“柱爷，别那么小气，您现在这么忙，想吃一顿你手艺难啊，之前想吃就能来。现在我们来两回，没找到你人。”
何雨柱也就说说，早看出他们小算盘，其实他也有小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