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6号，棒梗起了个大早，今天去办理回城手续，最迟一周左右就能批下来。
还得是他棒梗，小脑袋瓜就是灵光。既报了仇，又可以回城。
可刚来走到农场办公室外，就听到有人喊他。
“贾梗，有你的信。”
“我的信？”
来到传达室，茫然接过信那刻，棒梗还没搞清楚谁给他的信。上次寄信，他妈还说没办法，身上有污点没办法顶岗，怎么今天又来信了？
带着这份迷茫，棒梗打开信件，里面一张折起来的纸让他呆在原地。
只见纸张中间写着几个大字“住院病例”，这算什么？
棒梗傻了，刚刚还在沾沾自喜，现在看起来自己更像个傻逼。
但再傻逼，手续也得继续办理。
只不过，办理过程中，棒梗整个人都浑浑噩噩，没有精神。
给他办理手续的工作人员十分好奇，昨天的事情大家都听说了，纷纷赞叹这是个狠人。
可今天狠人怎么了？让人给煮了？
机械的地完手续，棒梗没去上工，而是回到宿舍。
“啪”
“啪”
两声耳光声，在空荡的宿舍中异常明显。
“嘶”
胳膊虽然没折，但疼痛感没那么快消失。冲动下，俩耳光，脸没怎么疼，但胳膊上的疼痛让棒梗龇牙咧嘴。
最终，棒梗第三巴掌没打下去。
虽然被生活戏耍，但不能因为戏耍折磨自己。
棒梗终于通过自我安慰，打起精神，等通知这几天还得生活。
就这样，一周后，和生活和解的棒梗背着自己行李卷一路专车，终于踏上回四九城的火车。
而此时，四九城。
“同志你好，能帮忙看看有没有龙江省寄给秦淮茹的信？”
工作人员倒没有为难秦淮茹，拿过登记本一阵扒拉。
“没有，下一批后天能到，你后天再过来吧。”
秦淮茹失望的走在大街上，这熊孩子就不能来封信，让她一直挂念。
“老嫂子，跟你打听个事。”
“都老街坊，杀青这么神秘秘的？”
“听说大哥退休了，现在退休工资怎么样，我家那口子想退休，让老三接他班去街道扫地，又怕退休工资太低。”
“你说这个啊，退休发25块，比工作期间发的还多，你让他叔赶紧退吧，你孩子腾位置。”
看着絮叨着走远的俩老娘们，失望中的秦淮茹眼前一亮。
没想到现在易中海工资又涨了7块钱，不行，看来还得多去几趟。
眼看棒梗回来，以后到处都用钱，能多赚一块是一块。
打定主意，秦淮茹晚上偷偷往东厢房跑的次数越来越多。
这可苦了六根，33岁的媳妇正是需求最大的年纪，可35岁的他可以不可再。
可每次他刚进入贤者时间，后面就传出来猫叫声。
现在秦淮茹是越来越大胆，跟不避人差不多，那架势完全不像四十五六的。
这易中海也是，不都是男人至死是少年，永远喜欢18的吗，为啥一棵树上吊死？
六根哪知道，易中海也想少年，可实力不允许。
或者说易中海豁不出去，总想着多留着钱养老，现在他存款又超过1500了，这才是他养老的底气。
至于下头那点追求，有总比没有强，好的，太贵，他舍不得。
而且，这也不错，送货上门，还不怕别人乱嚼舌根。
四合院里丢人，还算丢人吗，谁不知道啊。
就在这万物复苏，动物又到交配季节的时候，一个卷毛青年背着行李卷来到95号大门前。
“同志，你找谁？”
“唉唉，你别往里走啊，这是私人住宅，不是旅社。”
青年甩开闫埠贵拽着胳膊的手，终于站定身形：“闫老师，您是真认不出我来，还是装认不出，这才9年多吧？”
闫埠贵根本没怎么在意青年长相，只是看着不认识，下意识拦人。
这下他推了推小眼镜，小眼睛一眯，认真端详来人好一阵，越看越熟悉。
“你是棒梗？你这是返城了？”
“是啊，闫老师，让您失望了，我棒梗回来了。”
撂下这句话，棒梗转身走向中院。当年的事儿，棒梗历历在目，虽然不知道是谁报警，但肯定是前院人。
前院他们老闫家就占三家，虽然都不说是谁，反正你家嫌疑最大，想要好脸，没门。
“嘿，这熊孩子，肯定没大出息。”
心情不爽，闫埠贵在这里独自嘀咕，正被下班的秦淮茹听个正着。只是声音太小，听的不真切。
“闫老师，您嘀咕什么呢。”
“吆，秦淮茹，你家棒梗刚进去，你快回去看看吧。”
听到棒梗回来，秦淮茹哪还有心情和闫埠贵瞎白话，要是能飞，她早张开翅膀飞到中院了。
“棒梗，棒梗，”
嘴里喊着，棒梗，声音已经变成哭腔。
和日常表演不同，这是情到深处自然哭，裂大嘴那种，不是只下雨不打雷那种。
“妈，我，”
棒梗还想埋怨一下为啥信寄这么晚，可看到明显苍老很多的秦淮茹，一下卡壳。最终，选择给秦淮茹一个拥抱。
“妈，我回来了。”
一旁贾张氏看着这副母慈子孝的场景，很欣慰。
只有一旁槐花既为哥哥回来高兴，又为这急转直下地位担心。
可她没有其他办法，上学不如姐姐，地位不如哥哥，也只有小嘴巴巴说话讨人喜欢这一条。
果然，几人情绪稳定后，第一件事儿就是让槐花搬回炕上和贾张氏秦淮茹一起挤。
这还是姐姐没回来，等她过段时间放暑假，那日子简直没法想象。
其实，贾家住房问题只是一个时代缩影，比贾家紧巴的有的是。
79年随着大量知青回城，四九城好容易拉上去的人均平均住房又被拉下来。
从49年开始，到79年，30年间，人均住房面积从4.75平下降到4.5平。经过30年努力，成功下降0.25平，当然主要原因是人口增长过快。
棒梗回来，让中院着实高兴好几天，易中海都跟着乐呵。
四月份注定生机无限，贾家没高兴几天，何家平静也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