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
无数金色的符文在他识海中炸开,那是一部霸道至极的上品仙法。
“轰隆!”
不知过了多久,山洞内一声闷响。
宋青书猛地睁开双眼,两道实质般的精芒激射而出,在坚硬的石壁上凿出了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凝气化剑!”他伸出右手,并未动用兵器,只是随意地凌空一划。
一道三尺长的紫色剑气破空而出,锋利的剑芒将空气割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坚硬如铁的万年玄冰,在这道剑气下如豆腐般被切开,切口平滑如镜。
宋青书站起身,感受着体内那股足以碾压同阶的恐怖力量,忍不住仰天长笑:“痛快!这就是《剑啸九天》吗?虽然我还是金丹期,但这战力,足以越阶而战了!岳不群,现在的我,就算正面硬撼,你也未必能轻易伤我!”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光冲天而起,消失在云层之中。
下一站,峨眉山。
与此同时,长江之上,万丈云霄之中。
岳不群脚踏一柄光华流转的飞剑,悬停在云端。
飞剑之下,一艘普通的客船正破浪前行,船上载着的,正是古墓中救出的三十余名女子。
他之所以降下高度跟着客船走,是不想惊吓到这些刚刚遭受创伤的女子。
若是直接带她们御剑飞行,那凛冽的罡风恐怕还没到家,就要震碎她们脆弱的心脉。
杨冰站在岳不群身侧,同样踏剑而行,衣袂翻飞,静静地陪着他。
“夫君,前面就是九江口了。”杨冰指着下方越来越近的陆地。
岳不群点了点头,神识时刻关注着下方的动静。
突然,船舱内传来一阵骚动。
岳不群眉头一皱,身形一闪,直接从云端落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船舱内。
只见一名叫柳儿的姑娘正拿着剪刀抵着自己的脖子,哭喊道:“我不回去!我死也不回去!我都这样了,爹娘肯定会把我浸猪笼的!”
周围的女子也在低声啜泣,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岳不群走上前,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柳儿姑娘,把剪刀放下。”
柳儿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公子,我知道你是好人。可是你不懂……你不懂我们这样的人,回去意味着什么。与其回去受辱,不如我现在跳江死了干净!”
岳不群沉默了片刻,道:“我明白你们的处境,但这不是你们的错。还有,此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们尽可放心。人活着,才有希望,你们还有家人。”
他环视四周,声音沉痛:“宋青书造下的孽,不该由你们来承担。”
这番话掷地有声,震得众女心头一颤。
柳儿手中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看着岳不群,突然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泣不成声:“多谢岳公子!多谢岳公子再造之恩!”
……
峨眉山,金顶。
宋青书并未从正门上山,他身形鬼魅,直接落在了后山的水源重地。
看着满山的女弟子,宋青书嘴角止不住上扬,阴恻恻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黑玉瓶子。
这是他赶路途中随手炼制的“醉梦散”。
此毒无色无味,入水即化,不仅能废人武功,更能瓦解人的意志。
将毒粉倒入蓄水池后,他便隐去身形,轻飘飘站在一棵古松上,像欣赏猎物落入陷阱的猎人,静静等待着。
三天后,大殿内气氛诡异。
掌门静玄师太端坐于蒲团之上,虽已年过五旬,但几十年的修持让她看起来庄严宝相。
然而此刻,她却微微蹙眉,看着下面的弟子们。
台下,两名年轻弟子站立不稳,身形摇晃,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
“慧清慧灵,你们这是怎么回事?”静玄师太沉声问道。
嘭的一声。
大殿的门轰然炸裂。
“哈哈哈!静玄师太,多年不见,想不到你已经成了峨眉掌门。”
宋青书大笑着闯了进来。
并未遮掩面容,身为一名金丹期修士,他压根儿没把这些蝼蚁放在眼里。
“宋……宋青书!你不是已经死了吗?”静玄师太霍然起身,手中拂尘横扫,厉声道,“大胆狂徒,安敢擅闯我峨眉圣地!”
“圣地?”宋青书嗤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一晃,轻飘飘避开静玄师太扫来的拂尘,脚下不见起落,转瞬便欺至身前。
他并指凝锋,凌空一点。
一抹凝练的紫色剑气破指而出,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静玄师太大惊,仓促间只能侧身闪避。剑气擦着她肩头掠过时,带起一阵凛冽劲风,后方大殿之中的白玉观音像应声而断。
木屑纷飞,佛像上半截轰然砸落,碎裂的瓷片木渣溅满青石地面。
静玄师太浑身僵住,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眼底满是惊骇:“你……”
她脑海中只剩一个疑惑,宋青书的修为,为何会强横到这般地步?
“难道,你也修仙了?”
“还算有些眼力。”宋青书语气轻佻,毫无半分武当弟子的清正风骨。
他缓步向内走去,脚步不急不缓,目光扫过大殿。殿内峨眉弟子个个面色惨白,早前便被他提前布设的迷毒侵体,浑身酸软无力,连提剑站立都做不到,只能缩在原地,满眼惶恐。
宋青书目光玩味,掠过人群,精准锁定人群中的慧清、慧灵二人。
“你们,过来。”他随意抬手招了招。
诡异的一幕骤然发生。
方才还神色肃穆、谨记师门戒律的两名弟子,此刻眼神空洞涣散,面上挂着一抹僵硬诡异的浅笑,如同被人操控的木偶,机械地迈步走向宋青书。
“畜生!你对她们施了什么邪术!”
静玄师太又惊又怒,强忍体内滞涩的气血,欲提掌拼死相救。可宋青书根本不给她出手的机会,隔空一掌轻飘飘拍出。
雄浑霸道的无形气劲骤然砸在她胸口,静玄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体重重撞在粗大的红木立柱上。
肩头骨骼错位,手中拂尘脱手飞出,浑身脱力,挣扎数次也无法起身。
宋青书伸手揽住慧清的腰肢,指尖肆意摩挲,语气阴冷霸道:“从今往后,峨眉山便是本座行宫。从现在开始,峨眉派由本座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