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杨冰洁白如冰的脸上,晕开一抹红潮,宛如晚霞映雪,“我……我……”
半天都找不到合适的言辞。
岳不群笑道:“姑娘若是羞于启齿,点头或摇头便是。”
杨冰抬起头来,眸光在岳不群脸上流转,见他英俊潇洒,俊逸出尘,宛若谪仙临凡,一颗心不由得怦怦狂跳。
良久,她才鼓起勇气,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一般,羞涩地点了点头。
岳不群见状,心中暗喜,笑着上前一步,缓缓握住她那洁白如玉的手。
触手冰凉,宛如握着一块寒玉。
杨冰并未闪躲,但娇躯微微一颤,显得极为紧张。
岳不群柔声道:“姑娘放心,你愿做岳某的道侣,岳某也绝不相负!”
说着手臂轻拢,将杨冰揽入怀中。
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这是杨冰第一次与男子如此贴近,那股温热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心脏跳动得如同擂鼓一般。
原来,被男人拥住,竟是这般感觉。
她说不出那是一种怎样的滋味,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十分微妙。
她红着脸,微微抬起头来,恰好与岳不群对视,心陡然一慌,赶忙移开视线,唯恐被他察觉自己的紧张和不安,脸颊更是红得发烫。
可越是逃避,身体就越紧绷。
岳不群看在眼里,却不点破,忽然低下头,在她洁白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口,说道:“你先回去休息,今晚我替你易筋洗髓。”
“嗯!”
杨冰羞涩地点下头,神情却有几分紧张,她听岳不群说过,洗筋易髓,需要褪去身上的衣服,她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今夜,她就要把自己交给眼前这个男人了。
夕阳西下。
太阳渐渐隐没在山峦之中,空气中已有几分凉意。
杨冰房里已亮起了灯火,她坐在床上假装打坐,心神不宁。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岳不群的声音:“你们都下去吧!今晚,不得任何人打扰。”
“是!”守在门外的两名丫鬟,拱了拱手,看了屋内一眼,才转身离去。
屋内的杨冰,心里早已悬了起来,扑通乱跳。
看着岳不群走进来,她才站起身来,压低了声音道:“你……你来了?”
“小丫头,你准备好了么?”岳不群笑道。
听到“小丫头”这个称呼,杨冰凝了凝眉,却没反驳,微微点了点头。
岳不群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枚洗髓丹,放在手心,递在她面前:“吃了这颗洗髓丹,然后把衣服脱了。”
杨冰伸手接过洗髓丹,只是看了一眼,然后便吞入腹中。
岳不群怕她不好意思,所以转过身去。
接着,便听到衣服一件一件落地的声音。
过了片刻,才听一声细弱蚊虫的声音:“我……我准备好了!”
岳不群怀揣着微微激动的心情转过身来。
杨冰已一丝不挂地盘膝坐在床上,满脸通红,神情羞涩,极度的紧张和不自然,双手也紧紧抱在胸前。
看着她洁白的玉体,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美腿、光洁的香肩、呈现出曲线的美背,再配合那张完美无瑕脸蛋,仿佛就是天然雕饰出来的玉美人。
岳不群心里荡起一丝淡淡涟漪。
说实话,漂亮的女人脱光了衣服,主要的特征并无多少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感觉上有些不同。
岳不群收敛心神,笑道:“小丫头,洗髓易经,需心无旁骛,你如此紧张,如何静心调息?”
杨冰闻言才略略放松一些,却不敢回头看她,头压得很低。
岳不群道:“双手放在漆上,口念静心诀!”
杨冰羞怯怯的依言将抱在胸前的玉璧放下,两座峰峦陡然显现,坚挺饱满,珠圆玉润,不染纤尘。
岳不群只瞥了一眼,心中闪过一丝惊叹后,便上了床。
盘膝坐在她身后,面对着她光滑修长的美背,背上的脊骨清晰可见,看不到一丝赘肉。
腰肢纤细如蛇,不盈一握,美臀圆润水嫩。
虽然只是坐在他身后,但两座峰峦也隐约可见,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揉一揉。
杨冰嘴里念着静心诀,良久才彻底放松。
岳不群伸出手掌,轻轻贴在她背心上,杨冰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
“放松!静心!”
岳不群出声提醒,随即运转元婴,催动真气,朝杨冰后背灌输进去。
温热柔和的真气,在杨冰体内流淌起来,如同一道暖洋,顺着任督二脉,直达胃部,舒服极了。
杨冰丝毫不运气抵抗,任由真气在体内流转,既然选择了他,就要绝对的信任。
随着药力炼化,杨冰身体开始灼热起来,不到一刻钟,灼烧感便越来越强烈,像是掉进了火炉里,被碳火无情灼烧,身体冒起阵阵白烟,好似烧红的铁片放入水中淬炼。
初时,她尚能抵抗。
到后来,便已无法承受,终于嘶喊了出来:“啊——”
惨叫声蔓延天际。
岳不群没有停,也不能停,继续灌输真气。
直到半夜,洗髓丹才被全部炼化。
杨冰身上的灼烧感也渐渐褪去,重塑根骨后的模样,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好了小丫头!”
岳不群也松了口气,虽没消耗多少真气,可耗神啊!
要是出了差错,这个绝色美人,就要香消玉殒了。
洗筋易髓,比练功到关键时刻被人打扰还要凶险十倍百倍。
岳不群缩回手,站起身来,说道:“你好好休息吧!”
她刚刚洗髓伐脉,岳不群还不想碰她。
不是不能碰,而是岳不群想给自己留一份美好和幻想。
出门后,岳不群便去了周芷若的房间。
其实,岳不群一直清楚周芷若有事情瞒着自己,但他不想点破。
他想让周芷若主动承认。
周芷若没有入睡,还在刻苦练功。
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罗裙,坐在床上,一双玉足裸露外面。
“芷若,这么刻苦?”进入房间后,岳不群笑了笑。
周芷若听到声音,才发觉他的到来,猛地睁开眸子,显得格外激动:“不群哥哥,你怎么这么晚了来找我?我……我在练功呢!”
说着,人已站了起来,鞋子都没穿,玉足上套着一双洁白的蚕丝袜,很是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