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笑傲岳不群,怎么不小心就结丹了 > 第600章 杨不悔的手腕
    日头高悬中天,江风裹挟着水汽掠过江面,峨嵋派的舟船顺流而行,半日间,已行百里路,早已远离应天府。

    主船内侧,僻静舱房严丝封窗,隔绝了外头弟子脚步声、船桨划水声,自成一方静谧修行小境。

    杨不悔端坐蒲团,脊背挺得笔直,五心朝天凝神沉气,周身内息周天流转,丝丝缕缕浑厚元力缠绕丹田经脉,正全心冲刺先天武道大关。

    昨夜吸纳的精纯本源精元,足足抵得上她闭关苦修两年。

    原以为,这次可以顺势破境,一举突破先天。

    可世事难料,丹田瓶颈宛如铜浇铁铸,任凭内息反复冲撞冲刷,始终死死卡在关口分毫不动。

    一番调息收功,却只突破半步先天。

    离先天境,只差一线壁垒,却宛如天堑难越。

    杨不悔缓缓睁开双眸,眼底凝满沉郁挫败,心头一阵郁闷。

    小昭天资冠绝同辈,早已稳固先天根基,周芷若也早早破境立身,唯独她,偏偏临门受阻。

    难道自己当真什么都比不过小昭和周芷若?

    容貌,她已经输了两人一筹。

    可天赋悟性,竟然也不如两人。

    一股不甘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可她现在也没办法,不敢强行冲关,只有等回应天后再说。

    只要再双修几次,突破先天,不在话下。

    “轰!”

    忽然一声巨响,舱门被人狠狠踹开,门框震颤,木屑微扬,两道蛮横脚步声紧随其后,三道人影径直闯入内舱,气场凛冽,来意不善。

    杨不悔收敛杂念,抬眼看向来人。

    丁敏君年近四十,面皮寡淡刻薄,相貌并不出众,唯独额间一点朱砂红痣格外刺眼,眉眼间自带尖酸戾气,盛气凌人。

    身后两名亲信女弟子紧随而立,虎视眈眈,一派逼宫架势。

    “丁敏君?”她心神一动,一股无名业火窜到头顶。

    “掌门好雅兴!”丁敏君唇角勾起阴阳怪气的冷笑,语气夹枪带棒。

    杨不悔心底寒意骤起,旧怨瞬间翻涌心头。

    当年,丁敏君就处处针对纪晓芙,百般羞辱,为夺掌门之位,一心想置纪晓芙于死地。

    当年纪晓芙含恨而终,丁敏君难辞其咎。

    这笔血海旧账,杨不悔隐忍多年,时刻铭记于心。

    如今自己继任峨眉掌门,尚未主动清算旧怨,对方反倒主动上门寻衅,欺到头上来了。

    “谁允许你进来的?出去!”

    “哼,你还真把自己当掌门了?你死了的娘纪晓芙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唤我一声大师姐!论门中辈分,你也该叫我一声大师伯!难道你娘没有教过你尊卑礼数吗?”

    说完,嘴角勾了勾:“不过也难怪,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娘不知廉耻,自甘堕落,背弃门规,与你爹杨逍那大魔头苟合,没成婚,就生下你这个小贱种,能教出什么样的女儿来?”

    杨不悔平生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提及母亲。

    这些年,她待在昆仑山,教中没有人敢提此事,心里早已淡忘了。

    想不到,峨嵋派还是揪着母亲的事不放。

    “你住口,我不许你羞辱我娘!”

    虽然杨不悔早已满腔怒火,但考虑到刚刚接管峨嵋派,根基未稳,门中人心尚未归服,此刻诛杀丁敏君,难免引起公愤。

    她忍了。

    殊不知,丁敏君早已铁了心要夺权,看她不敢动手,只当她软弱可欺,愈发得寸进尺。

    “怎么?还想杀我不成?我难道说错了?你娘背弃峨眉,和杨逍苟合,生下你这没教养的小野种!败坏门风,丢尽我峨眉百年清誉,你有娘生没娘教,竟然妄想当我峨眉掌门?把铁指环交出来!”

    杨不悔知道丁敏君不安好心,为了掌门之位,势必会对自己发难,不想她这么着急,才第二天,便迫不及待来索要铁指环。

    说实话,杨不悔原本就不想当这个掌门。

    可灭绝临终重托,她无法拒绝。

    更何况,丁敏君心胸狭隘、蛇蝎心肠,乃十足的小人,当年更是处处刁难母亲,杨不悔对她恨之入骨,恨不能将其扒皮抽筋,又怎会将铁指环交给她?

    “不错,杨姑娘,快交出铁指环,让出掌门之位!你并非本门弟子,如何能继任掌门之位?”

    丁敏君身后两名亲信弟子顺势上前半步,齐声发难,手握着剑把,做出拔剑的动作。

    杨不悔嗤笑一声,看了看拇指上的戒指:“这铁指环,是灭绝临终亲手,当着你们的面戴在我手手上。她尸骨未寒,你们便迫不及待夺权。

    灭绝师太也算是一代枭雄,光明磊落,没想到竟收下你们几个小人,就不怕她在天有灵,掐死你们。”

    丁敏君没料到她年纪轻轻,却伶牙俐齿,气得脸色涨紫:

    “我峨嵋派的事,轮不到你一个魔教小贱种指指点点!我丁敏君清白立身,至少不像你那下贱的娘,寡廉鲜耻!

    哼,我以为,你娘就已经够下贱的了,想不到你比你娘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比你娘更加不知廉耻。

    数女共侍一夫,奴颜婢膝,尚未成婚,便出卖自己的身体,像狗一样,在男人胯下承欢。

    果然是魔教孽种,家风下贱,有其母必有其女!”

    听着这番污言秽语,杨不悔如遭雷劈一般,脑中嗡嗡作响。

    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胸腔里的怒火裹挟着多年血海旧怨,轰然喷发,厉声尖啸:“你给我住口——”

    话音未落,周身气流乱涌,衣袂无风自动翻飞。

    身体鬼魅般掠出,瞬息之间便欺到丁敏君身前。

    五指成爪,狠狠锁死丁敏君咽喉,举在半空,不给对方半点反抗余地。

    只见杨不悔眼神森寒,杀意滔天,咬牙狠声厉喝:“当年你百般羞辱我娘,处处针对,一心要置她于死地!

    我娘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你还要羞辱她。

    我没找你算账,你反倒主动找死!

    我杨不悔可不是我娘,心地善良,处处对你忍让,任由你欺辱。

    今天,我要你下去和我娘赔罪!”

    咔嚓!

    一声清脆巨响。

    杨不悔指尖微微一收,劲力灌注指腹。

    丁敏君颈骨当场寸寸断裂,头颅无力歪向一侧,双目圆瞪,喊都没喊一声,彻底香消玉殒。